“雪凝,住手吧。”

葉晨測試出了雪凝這個傀儡大致的能力,便是抬手讓她停止了攻擊。

那黑袍男子已是奄奄一息,他顫顫巍巍的轉頭看向葉晨,“這位前輩,可是有何事吩咐在下。”

“在下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如果前輩不嫌棄在下實力低微,在下可將命魂交給前輩,在下的生死由您一念決定!”

葉晨眉梢微微一挑,沒想到此人為了活命第一做到了這個地步,可惜這種傷天理的事情,只能天知地知自知。

葉晨看向黑袍男子沒有多說廢話,他屈指一點,那黑袍男子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摔倒在了地上。

“若是常人,恐怕都以為你死了,沒想到你費了這麼大的周折我的傀儡相鬥,沒想到只是為了表演給我看。”

“這麼有心機,我更是留你不得。”

本來一個小小的影子從黑袍男子的身體之中飛走,那小小的影子正是那黑袍男子的神魂。

可惜,這種小小的伎倆根本逃離不了葉晨的法眼。

“去!”

葉晨手掌之中憑空出現了一朵火焰般的花朵,瞬間撲向了那黑袍男子的神魂。

“滋滋滋。”

不過三息的功夫,那黑袍男子便是徹底消散在了天地間。

“我們走!”

葉晨帶著黑袍雪凝便是沖天而起,化作了兩道光線飛向天空中。

葉晨帶著雪凝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葉穎的身後,“小妹,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算命?”

城市一個偏僻的角落,一位中年男子坐姿端正,眼神深邃的看著秦小天。

他手裡拿著銅錢,眼神專注的開始推算著。

“這位小兄弟,你的面相我都看過了,是個富貴命,這輩子也不會多災多難,你就放心吧。”

那位中年男子向著秦小天說道。

還沒等秦小天開口說話,葉晨搶先一步便是開口說道,“這種騙子你們都信嗎?”

秦小天撓著頭看向葉晨說道,“葉哥你來了呀。”

“我們就是算著玩玩,不當真。”他打著哈哈看向葉晨。

葉穎雙手抓著葉晨的手不斷搖晃著說道,“哎呀玩玩嘛,萬一是真的呢?”

葉晨卻是心中一點都不信,“天道豈是你這種凡夫俗子能夠窺探的。”

要知道他為了能夠突破到化神期,還被天劫給劈了個半死呢。

如果有一個凡人告訴他能夠算得一切,他是一百個不信,無非就是透過一些對話細節來猜。

那中年男子也是滿臉寫著不服氣,就差把不服氣三個字寫在臉上了,“哼,你要是不信,那你不算不就好了,幹嘛來汙衊我!”

“哼!”

一股威壓從葉晨身邊散發出來,它只針對這算命的衝了過去。

這股威壓並沒有殺意,只是震得那算命的連連後退。

“那你知道你今天命中有沒有一劫?”葉晨笑著看向算命的,眼中帶著一絲常人不可察覺的殺機。

他微微一愣,看向葉晨說道,“如果你不信,那我給你算一下又當如何?”

“好!”葉晨回應著準備報起生辰八字。

“我算命不需要生辰八字這些虛頭巴腦的!看臉就夠!”那算命先生不屑的一甩袖袍。

“好,不愧是算命高手,”葉晨罕見的眼神一亮,開始上下打量起眼前的這位算命先生。

“一絲靈力波動都沒有,真正的年齡也是符合凡人的年紀,莫非真的有能夠窺探天道的秘術?”

“甚至都不需要修為命?”葉晨託著下巴思索著。

“不要把下巴擋著了,”算命男子不客氣的說道。

葉晨也是罕見的沒有和算命先生爭吵,諾開了手,面無表情的讓算命先生觀摩。

那算命先生看著葉晨的面相,臉上漸漸地露出了各自難以描述的表情,時而愁眉苦臉,時而震驚,一連變化了七八種表情。

不多時,他突然口吐鮮血,面板由先前的光滑稚嫩變得皺巴巴的,頭髮也變成了白色。

“咳咳咳。”

“我本想為你卜上一卦,奈何我修為地下,只卜算道了半卦便壽命即將耗盡!”

那算命男子口吐著鮮血顫抖著說道。

葉晨看到眼前這一幕不禁開始懷疑起自己先前的判斷。

“難道說他真的能夠窺探天機?”葉晨揮手一股靈氣便是打入到了算命的體內。”

秦小天和葉穎看到這一幕不禁嚇了一跳,明顯嚇得不輕,第一次看到一位算命先生為了算一卦會變成這樣。

那股靈氣看似很少,但進入到那位算命先生肉眼可見的恢復了起來,一下子就恢復的八八九九,“怎麼樣,我的輪迴訣如何?”

那算命男子看到這一幕瞬間就呆了,這也太神奇了吧,還能有這種好事?窺探天機本就受天道所不容,沒想到自己的壽命還能夠回來?

他立馬拱手行了一下禮向著葉晨低頭說道,“多謝前輩施以援手!在下感激不盡。”

“你不用感謝我,我只不過是將你下一世的壽命借到了這一世罷了,”葉晨開口道。

“原來如此,這天下居然還有如此逆天的功法,前輩一定是個高人,怪不得在下只是卜算了半卦,便差點魂歸天外。”

他低頭喃喃著,像是在整理思緒,又像是在思考著什麼,良久之後他緩緩開口說道。

“前輩,雖然只有半卦,但我還是想說道說道。”

“但說無妨!”

他一把將葉晨拉到了一邊,偷偷向他開口說道,“前輩,我觀您之後的命運幾乎都是一片偌大的迷霧。”

“但有一點我能夠肯定,在您披荊斬棘的路上會有一個變數,這個變數是人還是什麼我不得而知。”

“何時?”

“不知道,也許是一年之後,也許是百年之後,都說不定。”

葉晨聽完鮮有的拱了拱手,“多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