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到生命的危急關頭,人的本性就越會暴露出來。

那名姑娘名為雪凝,本是一個大家族上的掌上千金,前途一片光明,無可限量。

直到多年前因為某些變故,自己的父親身受重傷,自己迫不得已只能到處尋找能夠救治自己父親的藥。

“求求你,別殺我。”

她帶著驚恐的眼神看向葉晨,她用盡了全身力氣盡量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她的話語中還是帶著發抖。

“這就是絕對的實力嗎?難道弱者就一定要被欺壓嗎?”

“如此恐怖的實力,看來今天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可是父親還在等著我回去。”

她慢慢的向著葉晨往後退去,哪怕這是徒勞的,但是生命的本能告訴她離他遠一些。

然而。

下一刻,葉晨便是面無表情的出現在了雪凝的面前。

他只是抬手一揮。

“砰!”

雪凝瞬間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飛了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上。

她用盡了全身力氣也只是半躺在一棵大樹上,用著一種絕望的眼神看向葉晨。

她嘴角里流著一串串的鮮血,她帶著哭音,聲音發顫的向葉晨開口祈求道,“雪凝需要這丹藥去救自己的父親。”

“我的命可以給你,但你能把這個丹藥給我的父親嗎?”

“沒有這個丹藥,我父親就活不下去了,其他的東西你都可以帶走!或者讓雪凝侍奉前輩一輩子。”

葉晨飛身而至,看著眼前的姑娘說話都一抽一抽,滿臉都是淚水的絕美女子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如果沒有我,我妹妹會不會遇到這樣的情況,”葉晨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良久過後,葉晨開口說道,“對不起,我也有我要守護的人,”不等雪凝出口葉晨便是一掌拍在了雪凝的面門上。

雪凝如同秋天的落葉,從樹上緩緩的落下,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咳咳咳。”

“雪凝,爹不要你去求什麼靈丹妙藥,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一位躺在病床上的中年男子仰望著天空,一邊咳嗽一邊祈禱著。

“你的神魂已被我的鎖龍困心訣封鎖,”葉晨略帶惋惜的看著眼前這副身軀。

“起!”

天地間的元氣瞬間如波濤般洶湧的朝著雪凝的身軀衝去,方圓幾十裡龍捲風雲,一副天快塌了的樣子。

一炷香過後,葉晨看著衣衫有一些不整的雪凝緩緩說道。

”既然你是驅使傀儡的,那我就把你做成一個傀儡吧,正好你的皮囊也不會浪費了。”

葉晨特別的激動,因為自己在山洞裡面因為興趣愛好修煉了百餘年的傀儡術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那本功法特別的難學,以至於葉晨修行了近百年荒廢了修為等級的提升。

但此功法一旦修成,就可在完全不破壞身體的情況下任意驅使。

這還不是這本功法最強的地方,最強的是可以在不影響傀儡身體的情況,用靈氣灌體急速提升修為。

葉晨額頭貼著雪凝的額頭,又將各自功法以及修煉這些功法的心得和經驗一併傳輸到了傀儡上。

儼然就像是一個小號的女性葉晨便是大功告成了。

做完這一切,葉晨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看向後方一片小樹林說道。

“大哥,時代不同了,即便你肉體氣息隱藏的再完美,但你能逃避我的神識掃描麼?”

林子中,一個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他儼然就是之前拍賣場的那個黑袍中年。

迫於葉晨巨大的壓力,他選擇了按兵不動,如果貿然逃跑,說不準很快被葉晨發現。

只是令他意外的是,他隱藏著氣息,用著家傳的獨門秘術,按理來說沒人能夠發現他的存在,沒想到居然這麼容易就被發現了。

目睹了方才那一切的黑袍人,自知實力不如葉晨,被發現之後,他立馬毫不猶豫的向後方急速飛去。

“來了,就留下吧。”

“看到了這些,你覺得你還能走得了嗎?”

葉晨像是換了一個人似得神態陰冷,他一揮手,身後的傀儡便是立刻破開音障飛了出去。

那傀儡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黑袍男子的前面。

那黑袍男子看到居然只是一個傀儡對付他,而不是葉晨親自對他動手。

他瞬間氣急敗壞,他似是覺得葉晨對他的不尊重,看不上他的實力,他忍無可忍的爆發出了一股沖天的魔氣。

這股魔氣帶著一股肅殺之氣,瀰漫到傀儡身上。

可惜傀儡上沒有意識的,否則尋常人等遇到這股魔氣,還未戰就得降低兩成實力。

他雙眼變得全紅起來,用著全身的力氣使出了一拳,嘴中還不忘喊著,”大魔化天拳!”

傀儡也是跟著和那黑袍男子對拼了一拳,兩者雙拳碰中一起紛紛向後退去。

只是不同的是傀儡只是退了一步,那黑袍男子卻是退了十幾步。

他神情一震,面對傀儡重新打量了一番,居然正是先前的那位姑娘。

饒是他一個魔道之人都是嚇了一跳,嚇到他的不是因為什麼傀儡,而是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人制作成傀儡。

他知道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想要安然無恙的脫身已然是痴人說夢,“看來得付出一些代價了!”黑袍男子眼睛一亮,瞬間一道道法訣掐了起來。

一股更大的魔氣瀰漫開來,那龐大的魔氣籠罩住了黑袍男子渾身上下,他嘴上還在唸動著法訣。

他催動魔氣,瞬間整個場地被一股魔氣覆蓋,他的身軀不斷的暴漲。一下子暴漲到了先前的三倍大小。

可惜了那黑袍人了,肉體上的強大,也抵不過神魂的弱小,要知道神魂可是很難修煉的,葉晨看到這一幕搖了搖頭。

傀儡瞬間就衝上去,和黑袍男子扭打在了一起。

雙方的戰鬥非常的慘烈,地面在劇烈的顫抖,彷彿大地在哀嚎一般。

可惜,這場戰鬥時是壓倒性的,那黑袍男子一直在單方面的捱打。

“我就不信我破不了你的防!”黑袍男子看向傀儡不要命的猛攻著,捨棄了防禦。

而那絕美的傀儡卻顯得遊刃有餘,她的身影在黑袍男子的雙拳中穿梭著,每一次出手都朝著黑袍男子的命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