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老鍾為何會說我擁有雙瞳呢?我對此感到困惑不解。於是,我打電話給了遠在老家的爺爺。爺爺年紀已高,生活規律,早睡早起,我在電話裡等了好一會兒他才接聽。相對於我父母的理性和嚴格,我更喜歡和這個滿嘴“神話”的老頑童交流。在電話裡,我詳細地向爺爺敘述了我與老鍾認識的過程,並詢問他是否認識這個人。他聽完笑了笑,說那小子還記得他呢,他們也算是忘年之交了。我心裡稍微踏實了一些,只要爺爺認識老鍾,那他說的一些事情就有幾分可信。我小心翼翼地向爺爺轉述了老鐘的故事,然後等待他的反應。然而,爺爺卻長嘆一聲,說這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然後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看來,家族的故事確實有其真實性。之後,我又向爺爺提到了老鍾希望我幫他工作的事情,爺爺沉吟了一下,說只要我有時間學習一些東西也沒壞處。聽到爺爺這樣說,我心裡有底了。在結束通話電話之前,我裝作很隨意地問了一句:“爺爺,什麼是雙瞳啊?”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說:“雙瞳?誰說你是雙瞳?”我遲疑了一下:“老鍾告訴我,說我是雙瞳。” “這個混蛋!”爺爺低聲罵了一句,“他還有說什麼嗎?” “他讓我聽一個人的腳步聲來著。”我感覺到爺爺的聲音有些異樣。“是不是讓你聽一個瘦長臉、看起來跟沒睡醒一樣的人的腳步聲啊?”爺爺緊張地問道。“是啊。”我很奇怪爺爺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唉!老田家的後人也在幫他!”爺爺嘆了口氣。“可那人姓苗啊!”我反駁道。“嗯,知道了!你告訴小鐘,我孫子不再跟那些陰森森的東西打交道了,讓他另尋他人吧!”爺爺的態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他反對我去幫老鐘的忙。這突然的轉變讓我一頭霧水。"那麼,老人家,能否告訴我何為雙瞳?”我繼續向他詢問。誰知道這位老頑童聽到後,打了個哈欠,說現在已經很晚了,他需要早點休息,不然明天早上晨練就起不來了。然後,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我在他那裡確認了一些從老鍾那裡得知的事情,但也增加了幾分疑惑:老苗怎麼可能是湘西老田的後代呢?雙瞳肯定不是網路上解釋的那樣,它到底是什麼呢?老鍾到底要我做什麼事情呢?我看了下時間,才八點半,我心想,不如去老鍾說的韓王陵看看。既然他說我是雙瞳,我可能會有什麼新的發現。於是,我找寢室裡正在玩魔獸的同學:“誰願意和我一起去探險?”“你是不是有病啊,校園裡能有什麼危險!”“你們別想歪了,他只是想看看人家情侶的現場秀而已。”“別鬧了,我看他就是一偷窺狂。”“快點防守,敵人要進攻了!”“你沒看到我正控制著部隊嗎?”“你的微操太慢了,懂不懂?”我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這些專注於遊戲的傢伙們。我拿起一隻手電筒,徑直前往漁父子冢。漁父子冢位於學校東西區之間,是由兩座一大一小的土堆組成的。傳說這是春秋時期的兩座古墓。現在大的那座上面建有一個八角涼亭,中間是一個八卦圖案。小的那座現在是旗杆林立。據說在楚國大將伍子胥大軍兵臨新鄭,欲滅鄭國首都時,有恩於伍子胥的漁夫父子挺身而出,退了伍子胥大軍,保住了新鄭,使鄭國百姓免遭兵戎之苦。在他們死後,老百姓感激他們的恩情,壘土為冢,將他們葬於此地,因此得名漁父子冢。這個故事在SIAS幾乎是家喻戶曉的。但從考古學的角度來看,這顯然是一個王陵。王死葬陵,士死葬冢,聖人葬林,民死入墳。找到漁夫子冢的秘密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多虧了爺爺的智慧和老鐘的專業知識,讓我深信這裡就是韓王陵墓,而絕非普通的官員冢。若真的是王陵,那地宮一定存在。但我圍著漁夫子冢轉了兩圈,卻一無所獲。我站在亭子裡琢磨了半天,始終沒看出什麼門道。我堅信地宮的存在,只是位置沒找對。看到月光照在教學樓上,我突然想到換個角度或許能看得更清楚。今天是十六,月光正好,我跑到六樓,發現月光正好照在樓上的玻璃上,透著玻璃反射的銀白光芒,我再看那兩個土堆,竟然有不一樣的東西出現。在靠中間向上的位置有兩個黑影,明顯和周圍的顏色不一致。我從六樓飛奔下來,爬上大一點的墓冢,還沒站穩就聽到一個幽幽的聲音說:“被我抓住了吧,看你怎麼抵賴!”我驚恐地回頭,一張蒼白憔悴的臉出現在我身後。我心頭一震,汗毛豎立,本能地一肘反擊,卻被一雙鐵爪擒住了雙臂。正想呼救,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旁幽幽地說:“別吭聲,是我!”我定睛一看,原來是老鍾。旁邊還有一臉陰沉的老苗。我剛才在樓上看到的那兩個黑影就是他們倆,這讓我有些失望,原本以為自己發現了什麼寶貝呢。看來,揭開漁夫子冢的秘密還需要更多的努力。老鐘不是已經醉了嗎,怎麼現在又在這裡?就算是為了考古勘探,也完全可以白天來,沒必要大晚上跑來這裡。我心裡滿是疑惑,想從老苗手裡掙脫出來。突然,老鍾將手指放在嘴邊:“噓,你聽到聲音了嗎?”我吃驚地看向他,然後仔細地豎起耳朵傾聽。除了蟋蟀的鳴叫和遠處人們的喧鬧聲,我什麼也沒聽到。老苗卻非常專注地側耳傾聽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應該就在這附近!”老鍾回頭對我做了一個警告的手勢,示意我別出聲,然後他和老苗開始小心翼翼地搜尋。我好奇地跟在他們後面,看他們像草叢裡的尋寶者一樣尋找著什麼。很快,老苗指向了一個方向說就在這裡。老鍾立刻跑過去,我也緊隨其後。在階梯右側離竹林不遠的地方,兩人停下腳步開始四處觀察,嘴裡說著一些關於“塌方”、“墓道”、“入口”之類的詞彙。這些話讓我感到激動,難道這兩個老傢伙真的在半夜來這裡挖墓嗎?“墓道在哪裡?”我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了。老鍾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給了我一個安靜的手勢。接著,老苗小心翼翼地撥開他們面前的一大堆茂盛的野草,一個約手掌高的小洞赫然出現在皎潔的月光下。“是盜洞!”我驚訝地喊出了聲。老鐘有些不耐煩了,轉過身來輕敲了一下我的頭:“別亂說話,誰能從這麼小的洞裡鑽進去,還待在下面盯著我們?別打擾到它!”“打擾?”我心想,難道是指活物嗎?該不會是白毛老殭屍吧。我胡思亂想著往後退了幾步,看著他們的動作。老苗和老鍾都屏住呼吸,慢慢地在洞口前蹲下。老苗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斜對著洞口。老鍾則在草叢裡搜尋了一番,用塑膠袋堵住了幾個小洞口,然後打了一個手勢。隨後,老苗從口袋中掏出一個物品,用火柴點燃後,毫不猶豫地順著洞口拋了下去。很快,一股濃烈的氣味瀰漫開來,那是硫黃、雄黃和硝石混合而成的刺鼻味道。老苗再次擺出那種奇怪的姿勢,和另一個人一同沉默地凝視著洞口,沒有說一句話。
在這個場景中,我感到了一種詭異的氣氛。兩個嚴肅的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對著一個排球大小的洞口,一動不動。銀色的月光灑在他們身上,使得周圍教室和寢室的喧囂都彷彿被凍結。然後,一些微妙的聲音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他們開始緊張起來,因為他們知道,一些不適當的事情即將發生。突然,竹林小路上傳來了一對情侶的笑聲,他們顯然正在尋找一個私密的地方。我意識到我的任務是阻止任何人進入這個區域,但是我太遲了。老鍾對我做了一個憤怒的手勢,然後發生了一件令人震驚的事情。一個黑影從老苗前的洞口飛出,那是一隻比貓大、比狗小的動物,速度快得驚人,直接衝向老苗。就在老苗準備抓住它的時候,那對情侶突然尖叫起來,打破了夜晚的寧靜。月光下,三個靜止的人和一個活物,形成了一個極其詭異的畫面。那隻動物突然改變方向,向我飛來。我吃驚地看著它完成空中轉彎,還沒來得及反應,它就已經飛到了我的面前。我本能地伸手去抓它,但感到手背一陣劇痛。老鍾和老苗同時喊道:“不要!”但他們的話還沒說完,那隻動物已經逃走了。老苗毫不猶豫地追了上去,他的速度與那隻動物相比毫不遜色。他翻過圍牆的動作讓我驚歎不已,他和那隻動物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我仍然伸著淌血的手,呆立在原地。老鍾一臉焦急,看著我的傷口,氣得直跺腳:“你這渾小子,不是叫你待在下面嗎?誰讓你上來逞能的?”他迅速掏出一瓶不明物,倒出一些粉末在我的手背上。初時一陣清涼,隨後是鑽心的痛。老鐘不由分說,一把拉著我,緊隨著老苗的路線奔跑。我痛得難受,他拖著我翻過圍牆,自己也是一跳而過。我腳一歪,摔倒在地,他以為我暈倒了,趕緊扶起我,半攙半扶地疾走。走了一段,我漸漸感到頭暈目眩,景物也變得模糊……忽然,前方出現了一隊持燈籠的人。隊伍中有一個貴族和被甲士護衛著的囚犯,那些囚犯有的披甲,有的裹鐵片。他們突然停下,中間的貴族一聲令下,武士們抽出寶劍,砍下了前面囚犯的頭顱。一個武士從倒地的武士身上拽下玉佩,向主人報告。這時,一名囚犯突然躍起向我奔來,貴族則取下鐵弩,青銅箭矢破風而來,直刺入我身體……我驚出一身冷汗,驟然醒來,發現自己躺在病房裡,身上掛著輸液瓶。原來只是場夢。窗外夕陽西下,已是下午。我欲坐起,卻發現手臂被固定在病床上。剛想呼喊,外面傳來人聲。
"幸好抓住了,否則真不知道怎麼跟老婁交代!"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慶幸說道。我意識到,這肯定是那個嚴肅的老苗。他從不輕易流露情感,但現在他的語氣中卻帶著一絲輕鬆。"這小子命真大,墓獾咬傷他後,沒跑多遠就倒下了,否則還真不好抓到它!"老苗雖然不常笑,但我知道他此刻的心情是愉悅的。"
我餓了!"我大聲喊道。此時,兩個人急匆匆地走了進來。老鍾仔細打量我,讓我感到有些不安。我立刻對他們大喊:"我要吃飯!"在街邊的燒烤攤,我狼吞虎嚥地吃完第十五串羊肉串,又喝下一杯啤酒。老鍾和老苗互相對視一眼,好奇地問:"吃飽了嗎?"我打個飽嗝,"差不多了!""有沒有感到頭暈?"老鍾追問。我搖頭回應。"眼前有沒有東西在晃動?"我還是搖頭。他們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你知道你昏迷了多久嗎?"我還是搖頭。"
你知道咬傷你的是什麼嗎?"我搖頭的同時,熱切地詢問他們。老鍾看著我,疑惑地問:"你爺爺沒給你看過這個,也沒給你吃過防止它咬傷的藥丸?""沒有,我怎麼會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呢!"我依然是一臉單純。老鍾嘆了口氣,"這個東西,以前是盜墓賊的寵物,我們稱之為墓獾。它的牙齒有劇毒,能導致人神經性中毒,被咬後一刻鐘必死無疑!"我低頭看向手上的傷口,倒吸一口涼氣。原來,盜墓賊也有他們的規矩和門道。每個家族都有自己的秘密和技巧,而這些都是他們家傳的珍貴知識。
他們出身於皮影戲世家,亦是最早的盜墓家族之一。這個家族仍然遵循著古老的盜墓儀式,只挖掘溼墓,也就是新葬不久、屍體尚未完全腐爛的墓。在盜墓行當中,他們對於溼墓的處理尤為特別。按照嚴格的儀式,他們會口含烈酒,用白布連線屍體的後頸和自己的脖子,將屍體面對面地帶走。據說,烈酒可以避免陰氣侵入,而人的陽氣則可以防止新屍發生屍變。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家族覺得與屍體面對面太過恐怖,於是他們用黑狗皮製作了一個皮影人,用來代替自己進行這一儀式。而家族成員則在一旁操作陪葬品。經過多代的傳承,他們練就了操控皮偶人的秘術,成為了盜墓門中的一絕。與此同時,山西的呂家是掘子門的代表,他們擅長挖掘和鎖骨術。在確定墓穴位置後,他們會開出一個比正常盜洞小一半的洞口。
掘子門的人從小練習鎖骨術,能夠將自己的身形縮小到原來的三分之一,然後順利進入盜洞。這種盜墓方式極為隱秘,很難被人發現。然而,盜墓行業始終遊走在道德邊緣。有些盜墓賊為了求財,不惜同伴性命。有的組合中,下面的人負責挖掘寶物,而上面的人則封死盜洞口,將下面的人困死在裡面。這也解釋了為何在考古現場經常能發現盜墓賊的遺體。
考慮到古墓中的危險,一些盜墓賊開始馴養動物來協助他們挖掘。墓獾因為熟悉墓穴和屍體氣味而被選為首選。這些動物在盜墓過程中起著重要的角色,幫助主人叼出陪葬品,降低了盜墓的風險。在隴西潘家,有一群特殊的盜墓者,他們憑藉墓獸尋寶,與傳統的盜墓技藝截然不同。這些古墓年代久遠,周圍的地形常因山崩河移而改變,使得使用傳統的定位方法變得困難。然而,那些生活在墓穴中的墓獾卻能神奇地發現這些古墓的位置。
天色漸暗,吃完飯後,得知老鍾他們已經捕獲了墓獾,我急切地要求去看看。老鍾提醒我,我已經睡了一天,問我難道不用上課了嗎?我心想,經歷這麼多奇特的事情,哪還有心思上課。除了兩節口語課比較重要,其他的課我真沒放在心上。於是,我打電話給我的外教哥們兒,輕鬆地安排好了上課的事宜。老鍾和老苗帶我來到醫院,走進一座獨立的小樓。
門前有幾位彪形大漢,他們的目光銳利,讓我感覺如芒在背。我們剛到門口,就看見幾位白大褂大夫急匆匆地跑過。一位年長的大夫與老鍾私下交談了許久。我好奇地觀察著四周,這裡顯然比普通病房更加高階,但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老鍾突然走到我身邊,仔細打量了我一番,看得我心裡發毛。我正想問他怎麼了,他卻示意幾位大夫強行帶我離開。接下來是一系列的檢查,心電圖、B超、抽血化驗等,折騰了半天。等待結果時,我和老苗坐著,老鍾在我身邊來回踱步卻一言不發。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了,問老鍾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停下看著我,過了許久才說:“小聶的情況惡化了!”小聶,那是老苗以前的搭檔,我聽說他最近在醫院躺著。
以下是我對原文的重新表述,希望您能滿意:老苗一向沉默寡言,此時卻突然開口:“小聶被墓獾咬傷了,我們當時抓住了那隻墓獾,並取了它的血給小聶敷上。正常情況下,這樣做應該沒事,但小聶現在卻陷入了重度昏迷,身上還開始潰爛了。”原來,墓獾的牙齒雖然帶有劇毒,但它的血液卻是解毒良藥。只要在受傷後立即用墓獾的血敷在傷口上,毒素就能夠被拔出,病人通常會昏睡一至兩天後恢復。然而,這次小聶昏睡了兩天後,病情卻突然惡化,不僅高燒不止,身上還開始脫落鱗片狀的面板。我也想到了自己,我也是被墓獾咬傷後昏睡了一天就恢復了,怎麼一點事都沒有呢?
難道是我天賦異稟?難道我是百毒不侵?我開始沾沾自喜。就在這時,一個醫生急匆匆地跑了過來,告訴老鍾:“一隻墓獾死了!”老鍾和老苗立刻跟著醫生往化驗室趕去,我也跟在他們後面。我心裡不禁有些遺憾,我還指望我的財神爺能幫我找到古墓,帶回一兩件寶貝呢,現在它怎麼就這麼去了呢?走進化驗室,我們看見一張桌子上放著一個鐵籠子,籠子裡有一隻長著兩顆小黑亮眼睛的動物,像一隻放大版的荷蘭鼠,正緊張地看著我。
我走近時,它焦急地向籠子深處退去。我剛想說它還活著呢,卻看見另一個籠子裡一隻黑色的墓獾已經直挺挺地躺在籠子中央,兩隻大門牙露在外面,嘴巴里滲出一絲血液。在血液滲出的地方,竟然長出一顆灰色的小蘑菇,場面極為怪異。那個醫生髮出一聲驚咦:“我剛才還沒看見這東西長出來呢!”他伸手準備去摘。
老鍾大喝一聲:“別動!”嚇得我們渾身一顫,“那是屍死覃!誰碰誰死!”我們都被老鐘的話嚇到了,回頭看著他。在場的每個人都緊張地注視著那顆形狀奇特的小蘑菇,老鐘的臉上更是一副憂心忡忡的表情。沉默了許久,他突然低聲說:“看來,我們找到了戰國金屍!” 老苗聽後,雙眼立刻閃耀出狂熱的光芒,急切地向前邁了兩步。兩人對這小蘑菇顯出極度的熱切,旁邊的醫生們則屏息以待。我則是帶著好奇,仔細打量這不起眼的小蘑菇。這蘑菇長度不到五厘米,頂著形狀怪異的菌蓋,上面的花紋扭曲得有些詭異。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那上面的花紋猶如一張笑臉,但那笑容讓人覺得不寒而慄,猶如小丑刻意扭曲的笑容。
而且,這笑臉似乎還有生命一般,嘴角不斷地上下翹動。我激動地喊出來:“你們看,它像是有張臉,還會動!”老鍾瞥我一眼,嚴肅地說:“這叫屍死覃,又名九笑菇。在四個小時內,它的笑臉會張開,然後四個小時合閉。當笑臉徹底變成苦臉時,被這墓獾咬傷的人就沒有救了。他會變成金屍,也就是戰國金屍。”他特意加重了最後四個字的語氣,緊盯著我。他這樣盯了我兩分鐘後,嘆了口氣問:“你爺爺沒有告訴你如何解這種毒嗎?”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老鍾似乎難以置信:“你有天生雙瞳的天賦,他竟然沒有……”他突然打住,沒有繼續說下去。“什麼是天生雙瞳?”我好奇心被激發,追問著,“戰國金屍是什麼?屍死覃又是什麼?那隻墓獾是怎麼死的?”老鍾顯得很不耐煩,站起來衝我擺擺手:“時間緊迫,救人要緊。你沒必要知道這些。我讓老苗送你回去。你也不是我們的成員,也沒有老婁的膽量,別去冒險了。
要是你爺爺問起來,我可承擔不起。”我心中燃起一股怒火,他怎麼可以這樣說我。難道我是個膽小鬼嗎?"誰說我害怕了?別小看我。你越是說不,我越是要去!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那你願意與我們一起實施救援嗎?” “當然!”。 “
願意加入我們一起工作嗎?” “非常願意!”。 “
非常好,那麼你需要遵守我們的指揮,不可以隨意行動!”老鍾此時對著老苗露出了狡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