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皓以前想得到她,是因為她貌美,乾淨。
可她生過孩子了,傅承皓應該不願意和這樣的她發生關係。
書韞知道自己可以擺脫傅氏集團了,她星期一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遞交了辭職申請。
她雖說被調派到了公關部來,但還是屬於總裁辦的人,她不需要走人事那邊,要小趙他們遞交給傅亦寒,審批透過就行了。
本來書韞以為離職的事情十拿九穩,可辭職申請被駁回了。
原因。
景氏集團那邊的案子合同已經簽訂了,負責和他們合作的方總被景氏集團的人被撤了下來。
這次新的負責人,指明要她作為傅氏集團的負責人,關於旅遊專案的一切事情都要和她對接。
書韞是金融管理專業,但是對於旅遊專案可以說一竅不通。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要指明她。
但書韞只能硬著頭皮上,還沒到下班時間,景氏那邊的負責人就約了她,晚上去咖啡廳見面。
書韞不知道景氏的高層為什麼會做這樣的決定,但是當她到了咖啡廳之後,看到坐在那裡的男人,她頓時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景淮安。
他不待見她,他們中間還隔著書蔓,還有血海深仇。
景淮安為什麼要點名她來對接業務?他是不是想……
書韞就沒往好處想,因為這事實在是太詭異了。
咖啡廳裡開了暖氣,書韞卻冷得和一尊雕塑似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坐在景淮安對面的,臉因為太冷,所以沒有表情。
“姐姐,你終於來了。”書蔓從洗手間裡走出來,看到她眉開眼笑。
書韞皺眉,回頭看她,“怎麼是你?”
景淮安冷著臉,讓書蔓在他身邊落座,“你這是什麼態度?如果不是書蔓為你求情,你也配坐在這裡?”
書韞明瞭。
書蔓給她布的好局啊。目標又是誰呢?
景氏突然有這樣的動作,原來是書蔓的原因。
“那算了,我就求你景大少高抬貴手,選擇傅氏的其他人吧。我位卑言輕……放過我吧。”書韞淡淡地道。
書蔓連忙開口,“姐姐,我知道上次你差點在方總的手裡吃虧,我和淮安哥哥說了,他會親自負責這次的專案。你能不能和我重歸舊好?我們到底是親姐妹啊,你還在怪我和淮安哥哥在一起嗎?”
“我想請你們成全我們,你是我唯一的孃家人了——”
書蔓又頂著一張綠茶臉開始茶言茶語。
書韞一直就是一個很能忍耐的人,但是她卻突然往前坐了坐,伸手端起咖啡。
就在他們以為她要喝咖啡時,書韞手一歪,一杯咖啡就直接潑到了書蔓的臉上。
全場寂靜。
書蔓都傻眼了。
咖啡幸好不燙,是溫熱的,順著書蔓的臉頰往下流。
景淮安眸色犀利,咬牙切齒,“書韞,你發什麼神經?”
書韞頂著一張蒼白的臉,冷冷地道,“我沒興趣看你的表演,我知道很你閒,可我很忙。”
“我不日就會從傅氏離職,景氏的案子我不接。”
書韞真的覺得書蔓就和狗皮膏藥一樣,越貼越緊!
書蔓委屈極了,她扯過衛生紙擦拭著臉。
“姐姐,我真的是想和你和好,你為什麼總是要誤解我的意思?你到底要怎麼樣才可以相信我?是不是要我……”
書韞放下咖啡杯子,眉頭都沒皺一下,“要你跪下求我!”
“你跪啊!”
“順便再磕給我幾個頭,這也不算委屈你!”
書韞一改往日的冷淡,惡狠狠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