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宋知魚低著頭,不再看自己。年輕警察感激地看著自己的同伴,眼神示意道:兄弟,謝謝你。

左側的警察也回眼神:謝啥,都哥們!

右側年輕警察,眼神:必須請你吃飯!

左側警察,皺眉+眼神:怎麼回事,不當我是哥們?這麼客氣?

右側年輕警察,也皺眉+眼神:怎麼會,我必須請你吃飯,不然你就是不把我當哥們!

左側警察,皺眉+瞪大眼睛:怎麼個事?不不不

兩人就這麼眼神交流,開始了互相推拒。

所以後排的畫面就是——兩側警察“眉目傳情”,中間的宋知魚面無表情。

而坐在前面的兩個警察,憋笑都快不行了。

就這樣,好不容易到了警察局。

宋知魚剛下車,那個纏著繃帶的女人,也就是自家後輩的經紀人立馬上前,抓著宋知魚兩側的肩膀,對著宋知魚進行了全身上下的打量。

“沒事吧?”見沒什麼大礙,女人才鬆開宋知魚,表情轉變回嚴肅,冷聲說道。

搞的宋知魚以為她會變臉。

宋知魚點點頭,看著她的經紀人——尤汝芳,GE公司的金牌經紀人,倒不是說她帶出過多出眾的藝人,只不過在數量上,尤汝芳帶的絕對是最多的。

但她還有一個外號,叫尤扒皮。她手下藝人雖多,但大多在她手中都不會超過五年,出名的就會脫離GE這個小公司,籤更大的公司;不出名的,合同到期了也不會再與她續約。

所以,外面都傳言說,她是富豪們的聯絡人,在公司裡苛待藝人,在公司外,還要求藝人陪酒,甚至......

總之,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不擇手段的女人

不過,宋知魚看過記憶之後,有自己的判斷。

看著面無表情的宋知魚,尤汝芳只當她被嚇壞了,也沒看出來自家藝人已經被換芯了,因為平常宋知魚也板著臉,不怎麼與人交流。

坐在警局的長椅上,女警遞給了宋知魚一杯溫水。

宋知魚和尤汝芳就坐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

沒一會,幾位警察朝這邊走過來。

尤汝芳見來人,立刻起身說道:“宋警官。”

宋清莊點了點頭,看著尤汝芳身邊穿著白色衣裙的女孩。

皺眉想道,又是白色衣裙嗎?

宋知魚被帶到了一個屋子裡面,像是他們辦公的地方。

女警為她搬來了椅子。

宋清莊坐在了她的對面。

“宋小姐不必太緊張,我們只是問你幾個問題。”

宋知魚點點頭,說道:“我不緊張。”

這個回答,讓宋清莊有些詫異,他有些奇怪的看著宋知魚,問道:“很好,宋小姐,7月16日晚上,尤女士說與你完成綜藝錄製後,返程的路上,遇到了一個求助的女孩。”

“你先下車去詢問情況,正準備扶女孩上車的時候,嫌犯突然出現了對嗎?”

“是的。”宋知魚思索了一下記憶,點頭說道。

“後來尤女士下車幫忙,卻被嫌犯打暈,對嗎?”

“是的,當時尤姐看見那個黑衣男子的時候,立刻就下車了,手上還拿著防狼噴霧,但是那個男子躲過了,然後就被打暈了。”

就是因為尤汝芳不假思索地下車幫忙,宋知魚才覺得她不像是傳言中說的那麼自私自利。

宋知魚覺得現在應該儘可能的為警方提供線索,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她到時候可以好好折磨折磨那個畜生,但這個畜生最終還是得交給法院來審判的。

想此,她又說道:“我覺得那個男子應該會點身手。”

聽到宋知魚的話,宋清莊來了興趣:“宋小姐為什麼會這麼說?”

宋清莊雖然帶著眼鏡,但不影響人看出他眼底的精明,讓宋知魚感覺,就像是笑面虎一樣,面上不顯,平易近人,但實際上,一定很賊!

好在是個警察,不然會想忍不住打他,最煩笑面虎了,心眼子跟藕一樣,多得很。

宋知魚毫不避諱,直視說道:“當時尤姐的防狼噴霧拿出來的時候,他反應很快,並且用手就將尤姐打暈了,不過我這也是猜測。”

宋清莊用筆記了下來,又問道:“那後來呢?發生了什麼?”

宋知魚又繼續說道:“尤姐被打暈後,我和那個女孩被嚇壞了,立馬就朝馬路邊的樹林跑去。那個黑衣男人並沒有第一時間追我們,但那個女孩身體很虛弱,沒一會就跑不動了。”

“我們見沒有那個黑衣男人身影,我就扶著那個女孩走了一會。”

“結果那個黑衣男人竟然出現到了我們前面,我們都被嚇壞了,就分散開了。”

“我也不知道我朝哪邊跑的,只感覺跑了很久,後來我看見一見破舊的屋子,就躲了進去,一直到第二天。”

宋知魚也不能暴露自己,便編了一段,不過前面都是真的,自家後輩當時的確和女孩跑散了。

只不過後來那個嫌犯選擇去追自家後輩,然後在那間破舊的屋子裡對自家後輩下手了。

說起來也不知道那個女孩怎麼樣了,記憶裡,那個女孩傷勢很重,身體也很虛弱。

宋知魚這麼想著,也直接開口問了:“宋警官,那個女孩找到了嗎?”

宋清莊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已經按照尤女士所說的特徵去尋找了,已經確認了女孩的身份,但是目前還沒有找到人。”

“一會你願意和我們再去一次現場,提供一個大致方向嗎?”

聽到宋清莊的請求,宋知魚立馬答應下來,她巴不得和警方多在一塊,多問點線索呢。

因為宋知魚多多少少算個知名人物,宋清莊帶著兩個警察穿的便衣,開的私家車去的。

等到汽車順著那條馬路一直開到尤汝芳被打暈的位置,幾人便下了車。

宋知魚走在前面,看著周圍的環境,仔細的搜尋當時的記憶。

宋清莊幾人就一直跟在宋知魚的後面。

大概走了半個小時,宋知魚在一個樹幹邊停了下來。

指著樹幹上的血跡說道:“就是這裡,那個女孩當時還流了鼻血,我們就在這棵樹下面停了一會。”

宋清莊一聽,裡面上前,看到血跡之後,立刻示意後面兩個警察去採集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