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她近的人都會倒黴,有死劫的人,遇到她,算是完了。不過她自身也挺慘,從小到大就沒點正過,每天都得倒黴不說,基本上半年就有一次血光之災,能活到這麼大也不容易。”

“但誰來可憐可憐我們打工人啊,她倆真的攪和的,生死簿沒有一天正常過,我們已經很久沒休息了!”

白無常說完,抓住宋知魚的右手,黑無常抓住宋知魚的左手。

白無常先說道:“知魚啊,哥哥沒求過你啥,就是,你能不能離她們近點,遇到點啥事都通知哥哥們一聲,哥哥們好歹有個心理準備。”

黑無常也說道:“是呀,必要的時候也攔著她倆點,我們真不想加班了!”

宋知魚有些受寵若驚,說道:“別啊,你們說的這麼嚇人,我也想離她們遠遠的啊。”

“算哥哥們求你了!稍微近一點就行,你畢竟會點法術,還能看見鬼。”

宋知魚皺著臉,有些遲疑。

“她們身邊瓜特別多!她們就和那個事故體質一樣,基本上每天都是直播現場!”

宋知魚來了興趣:“比如?”

“爺爺愛上乾兒子,奶奶為小三與另一半決裂,大舅哥結婚時,他和小三的床照被他新婚妻子當眾播放!等等一系列瓜!”

“我去!我去!我不是為了吃瓜,主要是和哥哥們關係好!”

宋知魚雙手搭在黑白無常身上:“哥哥們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黑白無常見心中一患有了照應,心也算是舒心些了,點點頭,便要走。

宋知魚說道:“我把手機給蘭花了,你們到時候還想看就去找蘭花。”

“謝謝。”白無常走到宋知魚面前,小聲說道:“你能重返人間,我和黑無常都很為你高興,希望下次奈何橋上能見到你。”

“放心,我完成心願就去找你們,這一千年遊蕩在人間,我算是夠夠的了。”

但白無常聽完宋知魚的話,卻笑而不語。

宋知魚送走黑白無常,天已經漸漸亮了,聽著遠處的警笛聲,宋知魚瞭然,看來是有人報警了。

她走的稍微遠了些,想先看看情況,沒準那個畜生會返回現場。

警察到了宋知魚前方不遠處的位置,然後拉上了警戒線,短短几分鐘,警戒線周圍就圍著一群人,還有不少記者在報道。

“大家好,這裡是M社,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新晉小花宋知魚失蹤之前最後出現的地點,警方這塊找到了宋知魚的個人物品。”

“現在對於宋知魚的蹤跡還不可知,但看著似乎有些不理想。”

她見此,戴上口罩,默默地隱入人群中,檢視情況。

“這宋知魚活該,叫她欺負我家瑩瑩!還搞霸凌那一套,現在好了吧,遭報應了吧。”位於宋知魚前面的的女孩憤憤地說道。

她身旁的女生拍了一下她:“別這麼說,積點口德,不然該倒黴了。”

被拍的女生哼了一聲,也沒在多說什麼。

在後面的宋知魚聽此,歪了歪頭——看來她這個後輩不僅被欺負,還被迫背了不少黑鍋,雖和自己同名,但過得都是什麼日子?

黑白無常來找她,也讓她看到了自家後輩之前的生平經歷,感覺一個慘字根本無法形容她這個後輩。

從小就內向不討喜,還不愛與人交流,在孤兒院也就一直沒被人領養,十六歲不念書之後,就自己出去工作生活了。

在當服務員的時候被星探看中,忽悠去當了練習生,然後......開始了悲慘的人生,現在還是全網最討厭的女星,沒有之一。

自家後輩最後的視角,是一個人拿著刀子朝她刺去。

不過那個人帶著面具,長什麼模樣宋知魚還不知道。

但能確定,那是個男人,而且對她的後輩下的狠手,等抓到了,那個男的就完了!

宋知魚正想著,警察已經勘察完現場,往回走了,人群也開始散開了。

這個時候,有個身影引起了宋知魚的注意。

是一個手上纏著繃帶的女性,正被警察扶著進警車。

宋知魚看著她的面容,想起了女人的身份——自家後輩的經紀人。

現在疑點太多,就像白無常所說的,自己應該先去做證人。

故而,宋知魚等人群走的差不多了,走到最後收尾的警車那裡。

對著裡面坐在駕駛位的警察說道:“我是宋知魚。”

在那個警車周圍的警察小哥們聽到這話的時候,都被嚇了一跳。

就,就天降好事?不用再加班搜查詢人了!

回警局的路上,宋知魚坐在後排的中間。

前排沒有開車的那位警察的對講機一直在響,剩下的幾人則是時不時就瞅宋知魚一眼。

尤其是宋知魚右側的那個年輕警察,簡直都要把眼珠子放在宋知魚身上了。

宋知魚忍了一會,但還是沒忍住,開口道:“在看什麼?”

年輕的警察盯得聚精會神,腦子也沒反應過來,直接回答道:“在看宋知魚為什麼身上沒有傷。”

“咳咳!”剩下的警察連忙咳嗽。

整個警車裡全是咳嗽聲,整的年輕警察一激靈,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閉著眼睛,背對著宋知魚,不敢吱聲了。

宋知魚眨眨眼,這難道就是蘭花他們總說的社死?

想到這裡,宋知魚開始盯著年輕警察不放了,她很想看看腳趾摳出來的魔法城堡長什麼樣子,蘭花總不給她看。

“咳咳,宋小姐感覺怎麼樣?有沒有暈車?”坐在宋知魚左側的警察見自己的同伴被盯得不得勁,卻又尷尬地不好意思說話,開口道。

宋知魚聽見有人叫自己,便轉頭回答道:“還好,不暈車。”

這個車子也是新時代的產物,他們幾個裡面,就她沒坐過車,就連謝家國都做過!

這下子好了,她也坐上了,還別說,感覺比御劍舒服多了,御劍還得自己分神控制,坐車的話,根本不用,還能睡覺,哎嘿嘿嘿~

說起來她的劍去哪裡了?

宋知魚的注意力又轉移到了車上,就不看年輕警察了,她現在就像是書裡面被壓在山下百年的孫悟空,出來看啥都新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