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外掀起一片騷亂。

無數計程車兵從軍營的方向衝來。

後面甚至還跟著坦克車以及裝甲車。

在確認已經沒有任何之後,士兵們才紛紛散開一條道路,將一輛裝甲車讓了進去。

邢建國帶著兩名軍官從車上下來。

苗禮等人早已經得到通報,趕過來迎接。

“呵呵,沒想到邢師長您會親自過來!”

“你們弄出這麼大動靜,我不來行嗎?”

邢建國冷哼道。

他目光掃視四周,很快就發現了地上的繩網以及多出來的鐵箱子:“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

“有隻特殊食種半夜偷襲,被我們抓住了!”苗禮彙報道。

“特殊食種?”邢建國微微皺眉:“帶我去看看!”

“您請!”

苗禮急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帶著邢建國和兩名軍官來到鐵箱子的小視窗處。

邢建國站在外面,朝著裡面看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雙紅寶石般的眼睛。

藉著身後特種兵打進去的燈光。

他也清楚的看到了被困在裡面的巳蛇。

“你好啊!”

巳蛇微笑著和邢建國打招呼。

“嚯!”邢建國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指著巳蛇道:“這傢伙長得可真醜!”

身後的眾人全都露出一抹錯愕的表情。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營地最高長官,堂堂一師之長,見到食種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吐槽人家長得醜。

“你醜,你才醜!”

巳蛇臉上的笑容突然消失,反而露出一抹厭惡的表情,瘋狂噴口水。

也是讓外面的人們全都驚呆了。

“苗賢侄,審問過了嗎?”

邢建國並沒有因為巳蛇的辱罵而生氣,直接將視窗重新關閉,扭頭看向苗禮。

“問過了,除了名字,什麼也問不出來!”苗禮道。

“嗯,加強看管,別讓這傢伙跑了!”邢建國道。

“是!”苗禮應道。

“不過,今天這麼大的行動,我這個防線指揮卻一點兒也不知情,苗賢侄,你是不是得給我個說法?”邢建國看向苗禮,臉上的表情逐漸陰沉起來。

“嗯?沒有彙報?我明明已經讓人去彙報了呀,那個誰,那個誰呢?讓他給我滾過來,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苗禮指著身後的特種兵們叫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個名字。

“算了!下不為例!我畢竟還是這裡的最高軍事指揮,要是再有下一次,我就直接去京都找你父親,好好說道說道這件事!”

刑建國做為師長,什麼沒有見過,他一眼就看出了苗禮在裝傻充愣,也不再與其爭論,冷哼了一聲,開口說道。

“刑師長,您大人有大量,我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

苗禮站的挺直,信誓旦旦說道。

“今晚的損失怎麼樣?有什麼傷亡情況,統計出來了嗎?”

刑建國開口問。

“除了一些子彈沒有什麼損失,就是我們白天抓回來的那些食種全都被巳蛇殺了,此外我們犧牲了五名士兵!”

苗禮將剛才讓人統計的資料彙報出來。

“知道了,這裡的事情交給你們來善後吧,你這邊槍聲一響,避難所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我得過去安撫一下群眾。”

刑建國深深的哼出一口氣,回到裝甲車裡。

“送刑師長!”

……

京都。

天色沉沉,大雨磅礴,悶雷滾滾。

突然一道霹靂落下。

將正在熟睡的苗世城從睡夢中驚醒。

他睜開眼,不自覺地看向門口的位置,那裡站著一道人影。

“誰?”

苗世城瞬間清醒,急忙從枕頭下掏出手槍,同時開啟了房間的燈。

只見門口站著一個披著黑色雨衣的年輕男人。

圓臉,尖嘴猴腮,模樣有滑稽。

可他的眼中,全是嗜血之色,令人膽寒。

他的手藏在寬大的衣袖裡,鮮血直淌,已經在地上形成一朵刺眼的血花。

“申猴?”

苗世城從床上爬起,眼中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苗首長!”

申猴張了張嘴,喉嚨中發出一道尖銳的叫聲。

同時,他朝著苗世城緩緩走去。

“你,你要幹什麼?”

苗世城看著走進房間的申猴,身體縮了縮,開口問道。

“你有一個好孫子,他昨天殺了我們近萬的同伴,今天晚上,還抓了我們十二肖的巳蛇!”

申猴盯著苗世城的眼睛緩緩說道:“始祖讓我來問問你,是不是已經忘了我們之間的合作關係。”

“小禮?我讓他去接人,沒有給他下達別的命令,這件事情,我根本不知道!”苗世城急忙解釋道。

“你不知道?你是大夏軍事首長,有什麼事情能瞞得過你?

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這些天偷偷的派人去石門市抓了我們很多同伴做研究。

你以為將它們的眼睛戳瞎,始祖就真的什麼都看不到了嗎?

別忘了你這條老命是誰救回來的,我們能救你,也能殺了你!”

申猴咄咄逼人的看著苗世城。

“那也是因為你們做的太過分了!我們合作前早有宣告,絕對不允許對大夏國民動手,而你們竟然感染了整個石門市!現在卻反過來質問我?”苗世城怒斥道。

“這件事情不是我們乾的!我們已經解釋過了!”

申猴解釋道。

只是這個解釋,顯得過於蒼白,太沒有說服力了。

“不是你們乾的?呵呵,那石門市的食種是怎麼回事?你別告訴我,石門市的市民是自已好端端變成食種的?

我老了,可我還沒有老糊塗,這些年,你們的所作所為,真的以為我就不知道嗎?

你們食種偷偷的擴散蟲卵,等到時機一到,就可以將所有人類全部變成你們的同類。”

苗世城冷聲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

申猴臉色突然變的猙獰起來,厲聲問道。

“呵呵,被我說對了吧,說是合作,我們只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苗世城冷笑道。

“你真不怕我殺了你?”

申猴將沾滿鮮血的手從袖袍中伸出來,舉到苗世城的面前。

“殺吧!你今天殺了我,明天,整個世界就會被核彈毀滅,就是不知道你們食種敢不敢賭?”苗世城絲毫不懼。

“那就是沒得談了?”申猴問道。

苗世城看著申猴,沉默不語。

算是預設了申猴的話。

“既然如此,那你就準備接受食種的怒火吧!”

說完,申猴直接轉身,破窗離去,身形迅速的隱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