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禮帶著一眾特種兵趕到李婉婷身邊。

將她從地上扶起,保護起來。

“赤狐,蠻牛,你們兩個帶李小姐到帳篷裡去,要是李小姐出現任何的閃失,軍法處置!”

苗禮厲聲命令。

“是!”

赤狐和蠻牛高聲應道。

兩人走到李婉婷身後,一左一右擁護後者進入帳篷。

槍聲還在繼續。

被束縛在擔架上的食種們受到刺激,瘋狂的掙扎起來。

尤其是那五隻變異食種,他們的力量本就強橫。

此刻受到刺激,束縛在他們身上的鐵鏈嘩啦作響,彷彿隨時都要崩碎一般。

苗禮目光從這些食種身上掃過。

他現在真的很想將這些食種就地正法。

可是一想到他們辛辛苦苦將這些食種抓回來。

一想到李婉婷的研究才剛剛開始,他就將大腦中浮現出來的想法直接掐滅。

營地中,槍聲持續了一分多鐘,探照燈下,已經完全看不到那道黑色的身影。

在苗禮的一陣陣命令聲中,槍聲才逐漸的平息。

那道黑影已經消失……

嚴格的來說,也並不算消失,因為在剛才火線的交叉點,探照燈的強力燈光下。

那塊土地上似乎趴著一個黑色的人影。

無聲無息沒有一點動靜,仿若死人。

苗禮對著他手下的特種兵做了一個前進的手勢,一群特種兵舉著手中的槍,以半合圍之勢,小心翼翼地朝前面走去。

那些站崗的普通士兵們也迅速上前,想要一探究竟。

當他們走到剛才火線交叉點的時候。

所有人都懵圈了。

趴在那裡的,那裡是什麼人。

而是一張穿著軍裝的人皮,已經被子彈射的千瘡百孔的人皮。

“什麼情況?”

別說那些普通士兵,就連苗禮和特種兵都有些震驚。

他們剛才明明還看到這個東西在動。

怎麼,一眨眼竟然變成了一塊人皮?

就在眾人疑惑的時候,普通士兵的隊伍中突然又響起一片哀嚎之聲。

一名,兩名,三名……

一道黑影在人群中穿梭,眨眼之間,三名士兵倒在血泊之中。

士兵們紛紛回首。

然而,當他們將槍口指向身後的時候,那裡什麼都沒有。

一股恐懼在人群中擴散開來。

所有人都貓著腰,警惕的掃視四周,不敢輕舉妄動。

突然,一名士兵指著苗禮等特種兵的身後,高呼道:“他們在那裡!”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將目光轉移了過去。

苗禮以及他的特種兵們更是在一瞬間完成轉身動作,同時,將槍口瞄向他們身後的黑影。

那道黑影確實在他們身後。

不過距離他們有一段距離。

因為那道黑影此刻是站在那些被捆縛在擔架上的食種旁邊。

他手裡拿著一把軍刀,正一下一下的刺進那些食種的心臟。

隨著最後一刀的落下。

除了被李婉婷做實驗殺死的那隻食種。

其餘九隻,已經全都被他擊殺!

所有的探照燈同時射向那道黑影。

只見他全身赤裸,未著片縷。

他全身上下附著著一層黑晶色鱗片,雙眸充血,宛如厲鬼。

只有胸口區隱隱間透露出一圈金色光暈,光暈之中摻雜著幾條紅絲。

同時也能看出他的性別是男性。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是如何從那些普通士兵的身後突然轉移到那裡的。

看到士兵們將槍口指向他,食種非但沒有害怕,沒有躲藏。

反而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似乎,並不把這些持槍計程車兵放在眼裡。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苗禮厲聲質問。

他在京都的時候就聽說石門市有一種特殊的怪物,他們還保留著人類的思維。

如今看來,說的就是眼前這隻黑色食種了。

“你們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就不和你們這些螻蟻糾纏了!”

黑色食種口吐人言,猩紅的瞳孔掃過眾人,蔑視一切。

話音落下,他迅速的朝著遠處逃遁。

就在這時。

天空之中響起一陣嗡鳴之聲。

兩架直升機從遠處飛來。

“嘭!”

一聲巨響從天空中響起。

並沒有出現任何的火線。

而是一張巨大的繩網從天而降。

黑色食種望去,看向撲面而來的繩網,直接站在原地不再動彈。

那繩網太大了,他根本躲不掉。

“嘭!”

繩網的面積不僅大,每根繩子也非常的粗。

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激起無數塵埃。

伴隨著繩網的落地。

另一架直升機懸停在黑色食種的頭上,伴隨著一陣轟鳴之聲響起。

一個巨大的鐵箱子從天而降。

將黑色食種扣在裡面。

“抓住了!”

看到黑色食種被成功蓋在裡面。

外面計程車兵們頓時爆發出一陣歡呼之聲。

這個鐵箱子是由硬質合金打造而成,可以抗住高爆彈的轟擊。

除非這隻食種能夠遁地,否則絕對不可能逃脫的掉。

苗禮帶著人們走到特箱子外面。

上面有一個專門預留的小視窗。

將其開啟,用手電朝著裡面照去。

黑暗之中,一雙猩紅的瞳孔突然睜開,就緊挨著視窗。

“不跑了?”

苗禮冷笑道。

“不跑了,跑不掉了!”食種無奈的聳聳肩問道:“你們是在等我來?”

“等你很久了!”苗禮笑道。

“你們怎麼知道我會來?”

“我們不知道,只是防患於未然!”

“厲害,厲害!”

食種黝黑的臉上露出讚賞的神色,他一邊笑,一邊鼓掌。

“你竟然還笑的出來?”

看到食種死到臨頭竟然還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苗禮臉色陰沉了下去。

“也不一定會死!”食種道。

“你很自負……”

“這叫自信!”

“聽說你們特殊始終都有名字,叫什麼,豬,狗的,你呢?你叫什麼?”苗禮問道。

“是亥豬,戌狗!”食種糾正道:“我叫巳蛇……”

“巳蛇?沒想到你們食種還挺喜歡我們大夏文化……”

“你這話我不是很認可,這是我們食種的文化,並非你們大夏的文化!”巳蛇搖頭道。

苗禮呵呵冷笑了兩聲繼續審問:“你們有多少食種還潛伏在我們營地裡?”

“不知道,我們食種之間沒有聯絡!”

巳蛇誠懇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