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異變——孤獨13
異世:過分了,從零開始搞貢獻值 養只小藍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這明明限制還在,他們怎麼可能一點影響都沒有?!
族長滿眼的難以置信,根本不相信這是他親眼看到的畫面。
安酒也沒想到他的髮絲在接觸到海水的一刻,居然燃燒出藍色的火焰。
難道這裡的海水有問題?
她悄悄摘下自已的一根頭髮,在族長沒看到的地方扔到了海里。
髮絲輕飄飄落在海面上,漂浮著,沒有燃燒,也沒有旁的反應。
“……”
安酒看了一眼身邊的原住民,明白海水對他們是危險的。
族長並未發現她的這些小動作,搖晃著頭,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他們……”
居然可以無視限制!
怪不得這次來了這麼多人。
原來是這樣……
族長眼底浮現出深切的悲哀,要是他的族人們還在,又怎麼會找不出對應海水的辦法來?
他的族群也不可能會走到如今瀕臨滅族的地步。
他也不可能被困在這螺居里無處可去。
一切都是如此造化弄人……
難道上天註定了他們要亡族?
族長的眼神逐漸變得迷茫,望著下面逐漸往上游的三個人失了神。
他臉上的表情再次浮現出深深寂寞,孤獨感如影隨形。
“族長,他們是從哪出來的呢?難道下面有出口嗎?”
安酒同樣沒注意到他的情緒變化,或者說,比起照顧他的情緒來,解決問題更重要。
“是的,下面還有一個出口。”族長未加思考,隨口而出。
安酒有些疑惑,“可樓下不是被水給淹了嗎?他們怎麼可能找到門呢?難道跳進水裡去了?”
不知是哪個字觸動了族長的神經,他怔愣之後,猛地爬起身,轉身就往回跑。
“族長?”
安酒趕緊起身跟上。
族長移動速度飛快,經過時蠟燭瞬間熄滅,失了光的樓道一團漆黑。
兩秒後才又重新復燃。
安酒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急了——開啟的門會讓海水倒灌進來。
如果海水可以燃燒原住民,那麼對蛋也是一樣的。
如果不及時制止,海水會將這裡全部淹沒,到時候就真的滅亡了。
等她往下跑了十多層,突然發現下面的樓道里多了七八個老鄉。
他們不知從哪得到的訊息,齊刷刷往下跑去。
——難道他們不怕遇到族長嗎?
很快安酒發現,族長並不在這裡,而且海水上漲的非常快,已經蔓延到了第十五層最下端的臺階上。
一股陰冷潮溼的氣息撲面而來。
漆黑的水面充滿了壓迫感。
她沒看到族長的影子,跑在前面的那些人比她視野更寬闊,左右一看,突然就怪叫起來,接著像下餃子一樣,直往海里面跳。
“快跑快跑,他追過來了!”
“好涼!這水能凍死人!”
“別廢話了,快往下跑吧,晚了誰都出不去了!”
“水能上來就代表肯定有出口,只要迎著水走,就絕對能游出去!”
這些人都會踩水,雖然被凍得四肢不協調,可也趕在族長抵達之前,往前遊了兩三米。
可這點距離顯然不夠遠。
他們一臉恐慌地回頭望,生怕族長掏出他那殺人不眨眼的兇器。
畢竟那東西不用下水,直接嘎脖子就行。
不過……
族長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遊遠了,甚至,他們似乎還從他眼底看到了一絲羨慕?
錯覺,一定是錯覺!
海水在繼續往上漲,很快碰到了族長的腳尖。
唰。
一道小小的藍色火焰突然升了起來。
並有往上蔓延的趨勢。
族長像是沒有痛覺般,毫無表情地取出黃刀,將自已的鞋尖削去。
之後轉身往上走了幾個臺階。
安酒低頭一看,便看到那斷口的地方除了鞋以外,還有五根被切斷的腳趾。
他沒流血。
而且身體構造有點奇怪。
沒有血管,沒有血肉,看上去就像切斷的年糕,或者是大蘿蔔。
安酒忽然就理解了,為什麼他們可以在蛋裡重生。
“你來。”族長招手叫她。
安酒走過去,“您需要我做什麼?”
“嗯,的確有一些事需要你做。”族長緩緩開口,語氣有些滄桑,“本來應該讓你好好發育的,可事出突然……我得去下一層把阻隔門關了。”
下一層?
那不就是得入水?
豈不是就意味著他會燃燒死亡?
“是的,”族長讀出她心中所想,“你不用擔心,最多三天我就能重新復活。
“這段時間,你需要把他們(白蛋)送回相應房間,然後每天記得在走廊中點燃蠟燭,一天一根即可,晚上住我的房間,可以反鎖。
“我把黃刀留給你,遇到有殘餘的異族人要果斷,不要心慈手軟,還有就是……不要怕,我很快回來。”
他輕輕地撫摸了把安酒的腦袋,眼中滿是來自長輩的慈愛。
把黃刀塞進安酒兜裡後,他不再猶豫,轉身跳進水裡,飛快往目的地移動,他的身體開始燃燒,彷彿一朵藍色的花。
在黑暗的海水中異常明亮。
他就像一條靈活的魚,腿部的打水動作推動身體飛速前進。
很快,他消失在走廊之中。
安酒蹲下身,看著離自已只有一兩厘米的海水,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進去。
是冰涼的,沒有灼燒感。
這時她感覺到腳下傳來一陣震顫,水一圈一圈蕩著擠上來,像是下面有什麼沉重的東西轟隆隆著落下。
隨著最後一下較大的震動,安酒知道阻隔門開啟了,海水雖然還在搖晃,的確沒再繼續往上漲。
除了海水撞在臺階上嘩啦嘩啦的輕響外,整個空間倏然寂靜了下去。
這棟樓裡只剩下她一個活人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感,隨著這個想法從心底鑽出來。
安酒有些不適的活動了下四肢,確定水下沒人後,準備到樓上的平臺。
噠——
聲音在兩邊的牆壁間來回碰撞,突增一種空曠之感。
她皺了下眉,下意識放輕腳步,哪怕這裡只有她自已。
當她經過燭臺的時候,行動間捲起的小小氣流乾擾了燭火,使她的影子在牆上晃動,像是有很多看不到的生物想要從上面拽下一塊,按在自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