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後,宋曉二立馬捂住心臟。

痛啊,真的痛啊,那可是一千萬靈幣,就這樣送人了,簡直讓其巨難受。

要知道,這一千萬,就算國都,也能在郊外買個百來平的房子。

若不是剛才小溪說,賭博是非法行為,半小時後,他手上還有留有這筆錢,將會全部沒收,並扣除一定積分。

“主人,觸犯法律的事,你堅決不能做,要當一名優質青年!”

宋曉二想哭:這個世界,賭博不犯法啊,連官差都能明目張膽進賭坊,自己為何不能賭啊!

“你是21世紀守法公民,要遵守規章制度。”

行吧,積分在你手上,你說啥,就是啥,就當扶貧了。

反正在這世界,青衫宮這七彩宗門,算是宗門中貧困戶的存在。

剛想上床睡覺,小溪的聲音響起:“恭喜主人完成三次任務,目前積25分,新的任務已下發,請主人返回萬事屋,接取新任務。”

回去?怎麼可能!幾個月才出來一趟,若不是形勢緊張,高低也要將望都縣逛禿皮。

想到不能出門,果斷倒床上補覺,昨夜沒睡好。

月彩霞房間,幾人看著桌上錢袋,並未有太大波動。

昨天已經知道,裡面有八十多萬,只能感嘆,宋曉二真是腦子有病。

為了兩千靈幣,時不時客串一下奸商,現在又隨手送出八十多萬,這不是有病,還是啥?

月彩霞拿起須彌袋,對徒弟說道:“嫣然,你記一下,裡面有多少靈幣,雖說這是公子一番心意,但我們也要清點清楚。”

賀蘭嫣然從揹包中拿出紙筆,站在一旁準備清點靈幣。

月彩霞開啟須彌袋,將袋口朝下,瞬間,一千多萬滾落而下,嘩啦啦的鋪滿整個房間。

就連床上昏迷的大長老,也被這聲音驚得抖動一下。

月彩霞提著袋子,木訥的站在錢中央,旁邊兩人也好不到哪去,同樣懵逼的站著。

“師傅,我、我,我不是在做夢吧?這、這麼多錢?宋公子把賭坊洗劫了?”

月彩霞現在無法思考,幾人就這樣在滿是靈幣的房間,發呆了五分鐘。

月彩霞最先反應過來,平靜道:“嫣然,為師先回房間了,你清點一下這些錢,做好登記。”

將須彌袋放在桌上,逃難似的跑了。

二長老也開口:“嫣然啊,我好像傷勢復發,先回房調養,這裡交給你了。”

說完後,瞬間移動到門口,轉身關上房門,連神能都用上了。

房間內的賀蘭嫣然,呆滯十幾秒後,突然發出哀嚎:“你們倆,又坑我。”

很快,時間來到第二天,房頂上的蒙生鴻也守了一晚上。

一大早,幾女就聚集房間。

當賀蘭嫣然報出一千多萬靈幣時,房間幾人驚嚇到了。

要知道,青衫宮目前賬面上,只有六百多萬靈幣啊。

這一千多萬,就這樣送人了?

那他還為何做奸商?為了區區一千靈幣坑蒙拐騙?

幾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這人真有病啊,腦袋肯定有問題。

這時,宋曉二敲了敲房門,得到同意後,推門走進去。

“公子來了,我們正在商量如何離開縣城,外面必定有他們的人,不好離開。”

幾人對一千萬隻字不提,這對於月彩霞,那是命啊。

為了青衫的弟子過得更好,只好選擇吞了這筆錢,弟子們已經多久沒吃肉了,都是淚。

反正宋曉二今後是自己男人,全當提前管財。

“不好離開?怎麼不好離開了。現在他們敢動我們嗎?除非大法老真不想在白江郡混了。”

“你們收拾好東西,跟著我走就行。”

好霸氣!搞得好像他才是龍國三蛟一般。

但幾人有一種荒誕想法:三蛟,可能比不上他。當然,修為除外。

幾人收拾好東西后,跟著宋曉二走出客棧,向青衫宮的方向而去。

蒙生鴻看著幾人,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來,有些懷疑人生。

“這幾人,怕是有病吧,難道不知道,屠生門不想放過他們嗎?還有那個宋曉二,你看著我翻白眼是幾個意思?挑釁?對,肯定是挑釁!”

身為屠生門分部大法老,就連六色宗門門主,見到他,都要客客氣氣。

如今卻被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鄙視了。

世道變了嗎?倒反天罡?

“好小子,過段時間,不整死你,我蒙生鴻跟你姓。”

反正被發現,大法老也不裝了,就這樣大搖大擺跟在後面。

幾女看見身後的大法老,心裡緊張到極點,害怕其忍不住,對她們動手。

宋曉二看到她們害怕模樣,霸氣道:“一會你們先走,我斷後,讓他宋爺爺去會會他。”

月彩霞正想開口,被宋曉二出手制止:

“聽我的,沒問題,這些歪瓜裂棗,我還不放在眼裡。”

不用說,月彩霞又迷糊了,雙眼都快成桃心狀。

而後像丟了魂一般,迷離跟在宋曉二屁股後,一副懷春少女的表情。

幾女看著她,暗歎道:這女人,沒救了。

就這樣,幾人慢悠悠走到通往青衫宮的大道。

宋曉二從路旁的草垛裡,將踏板車推出來,答應幾人一會青衫宮見後,便讓她們趕緊離開,別耽擱他收拾大法老。

一步三回頭,幾女不捨的向著遠方飛去。

宋曉二坐在踏板上,轉身對著蒙在鴻招招手,示意他過來。

現在自己還未出縣城,蒙生鴻還不敢明著動他。

雖然有些慌,畢竟他沒修為,潛海境的大法老,一巴掌就能拍死他。

看著宋曉二對他招手,大法老也不怕他耍花樣,淡然的走到他面前,身後還跟著幾名手下。

看著他的裝x樣,身為新時代青年,當然看不慣。

“昨晚冷嗎?”

大法老:神經病啊,問這幹嘛?

“我們吃早飯了,你吃了嗎?”

聽出來了,這是在調戲他,表情已經變得兇狠。

“賭坊還有錢嗎?”

‘草,我要弄死他!誰都不要攔我!’

正當大法老忍不住,宋曉二指了指城門處的官差。

“你快看,那些兵哥在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