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初柔雖然見過宇楓厲害,如今再看也不免怔怔出神。

“王道友你再看羅富貴,雖然他沒有進攻,只是一味的防守,總感覺他是故意這麼做的,之前他的厲害我們可是見識過的。”呂一再次摸著鬍鬚說道。

“臥槽,這年輕人深藏不露,關鍵跟別人打架,還有時間嘲笑人家,跟我年輕時候有一拼。”王明朗自嘲的說道。

“這小子什麼時候都不帶老實的。”李初柔搖了搖頭說道。

“趙志華你作惡多端,今天遇到我算你倒黴,下輩子投胎做一個好人。”宇楓淡淡說道。

趙志華吐了一口鮮血陰狠的說道:“宇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能夠審判我,法律也不行。”說著拿起長矛奮力朝宇楓額頭刺去。

趙志華心裡清楚,這是自己最強的一招。法術….想到這無奈的搖了搖頭。

只見這一擊摧枯拉朽,大地都跟著顫抖彷彿連天都能捅破個窟窿。

宇楓見狀從容不迫,一雙拳頭凌空而出,一種更加古老的氣息在拳頭中流淌,直接擊向對方的兵器。

那拳頭,看似普通,卻蘊含著無比強大的力量和決心。當它擊中對方的兵器時,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彷彿金石相擊。

接著,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將對方的長矛震得粉碎,只剩下拳頭的力量在空氣中迴盪。

這一擊,不僅僅是力量上的勝利,更是意志和決心的一次展現。

因為在這最後刻宇楓並沒有選擇使用兵器,而是選擇了用自己的拳頭去挑戰對方的兵器。這不僅是一種自信,更是一種勇氣和決心。

“你輸了。”宇楓走到趙志華身前說道。

趙志華擦了擦嘴角的鮮血一臉苦笑道:“可笑這個世界,已經是滿目瘡痍,卻還裝的欣欣向榮的景象,實在是可笑。

“宇楓你可知道我為何會變成這樣。以前我也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每天上班下班,可有一天老闆突然告訴我公司資金緊張發不出來,需要等幾個月,可我知道老闆有錢,就是想拖著不發,可我家裡的母親病重,就等著這筆錢看病呢!我三番五次去找老闆要錢,總是以各種理由推脫不給。我母親看不慣自己隻身去找老闆要錢,本來身體就不好,到那裡又被老闆痛打一頓,結果就死在了那裡。我去法院告,老闆仗著背後有人,居然當庭釋放,這就是所謂法律。大家都講公平,在我看來公平那是寫給老百姓童話,公平是掌握在有權有勢的人手裡。

從那以後我就發誓我要去學道術,我要報仇,帶我學成以後,我把老闆他們一家全部殺了,抽魂練蠱,永世不得超生。包括他們的親戚還有和老闆有關係的人我一個都沒有放過。從那以後我就是法律,我就是生命的主宰。”趙志華一口氣把壓在心裡多年的話全都說了出來。期間有憤恨,有滿足,也有無奈。

宇楓沒有想到趙志華居然有這樣的經歷,真是應了那句話,可恨之人有時候也有可憐之處啊!宇楓心中想道。

“宇楓,今天敗在你手裡我不冤。”說著趙志華用自己鋒利的手指,朝自己的喉嚨劃去,頓時鮮血直流,倒地不起。

宇楓看到趙志華自殺並沒有阻止。“也許這對趙志華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宇楓自語道。

由於李初柔三人離宇楓所在的位置較遠,並沒有聽到趙志華說的什麼,只看到趙志華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鮮血直流,三人見狀面色頓時一喜,隨即朝宇楓走了過來。

“看來楓兄已經解決了,兩位兄弟,我也不陪你們玩了。”羅富貴說著手拿雷霆劍一劍揮出,在陰暗的墓室中,青色雷電劃破黑暗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映照出了鱗屍的恐怖面龐。

眼見鱗屍二“人”漸漸不敵,這時其中的一個鱗屍說道:“二弟,姓趙的已經死了,只要把他們全部殺死咱們就徹底自由了。”

另外一個鱗屍似乎聽明白了大哥的意思,隨即收起長劍,鱗片重新回到自己身上,嘴裡嘟囔著聽不懂的語言。

只見墓室瞬間出現了數之不盡的鱗屍。

大哥看到二弟領會到自己的意思,也是收起長劍,嘴裡嘟囔著聽不懂的語言,墓室也出現了數之不盡的鱗屍,只是這些鱗屍全都附身到二弟召喚出來的鱗屍身上。

這些鱗屍在接觸的瞬間,威力瞬間暴漲數倍不止。

其中一個換作大哥的鱗屍陰狠說道:“小子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雷電厲害,還是我們的鱗屍厲害。”說著所有鱗屍全都朝羅富國衝去。

羅富貴見狀也是微微一驚,開口說道:“喲,沒想到,你們還有這一手。”

“宇道友,羅道友不會有事吧!”呂一看著這驚人的場面,摸著鬍鬚擔憂的說道。”

“用不用我們去幫他呀?”王明朗有點擔心的說道。

李初柔看到宇楓面色雲淡風輕,心裡就知道,羅富貴這小子自己能應付。也就沒有說什麼。

“放心吧!這傢伙還沒有使本事多著呢。”宇楓面色平靜的說道。

羅富貴見此又是一劍揮出,雷電霸道的力量,猶如天神下凡,震撼著每一個角落。雷聲轟鳴,彷彿在此刻就連空氣都被點燃,雷電更是劃破夜空,破壁而入,陰暗的墓室被雷電照的亮如白晝。

然而,面對雷電的霸道力量,他們瞬間變得膽寒。那股磅礴的能量,彷彿能夠穿透一切邪惡,讓那些鱗屍無處遁形。

雷電在空中舞動,每一次的閃爍都伴隨著雷聲的轟鳴。它猶如一把利劍,揮向那些鱗屍

那些鱗屍試圖抵抗,但在這股霸道的力量面前,他們的抵抗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被這股霸道雷電擊中的,瞬間化為烏有,只留下淡淡的黑煙和刺鼻的氣味。

他們在雷電的光芒中消散,彷彿從未存在過。

而其它的鱗屍,則被這股力量嚇得紛紛逃竄,試圖躲避這無可匹敵的審判。

“我不甘心。”鱗屍大哥用盡最後一口力氣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