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楓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閃身輕鬆躲開,開口說道:“趙道友這麼沉不住氣呀。”
趙志華眼見一擊不中,迅速向鱗屍靠攏。
兩個鱗屍看到趙志華向他們接近,迅速擺出一副恭敬的表情。
眾人看到這一幕,一時不知所措,他們沒有想到趙志華居然是這樣的人。
趙志華聽到宇楓如此說,心中震驚不已,開口說道:“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很簡單,那六幅畫是你放的吧,因為你身上有修羅惡鬼的氣息。還有大家都在出手消滅骷髏頭的時候你在哪,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應該去找他們兩位了吧!”宇楓指了指兩個鱗屍說道。
“不愧是茅山天師,我本以為我隱藏的已經夠深了,可還是被你給發現了。不過我有一個疑問,當時墓室裡面漆黑一片,你是怎麼知道我不在的。”趙志華不解的問道。
“你猜。”宇楓淡淡說道,隨後眼裡藍芒閃動。
“臥槽,趙道友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你欺騙我的感情,你可真不要臉。”王明朗憤怒的說道。
“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呂一不解的問道。
“因為我喜歡,哈哈哈。”趙志華笑著說道。
“喂趙老頭,投降吧!你又贏不了。”羅富貴悠閒的說道。
“投降,哼,這可真是天大的笑話,殺了你們這裡事情誰都不知道是我乾的。”趙志華陰狠的說道。
此時李初柔臉色鐵青,開口說道:“你可知道這麼做的後果。”
“後果,哼,李警官,你說你長的這麼漂亮,做警察干什麼呀,風吹日曬的,你這麼漂亮的臉蛋兒哪經的起呀!我看了會心疼的。倒不如你跟了我,快活一世,再也不用受法律的約束,哈哈哈。”趙志華看著李初柔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臉壞笑的說道。
“好啊!你把你身旁的兩位全都殺了。”李初柔當即回答道。
趙志華一聽愣了片刻:“你要是不想就算了。”
此時羅富貴已經做好了隨時打架的準備。
“呂道友,王道友,你們兩位保護好李警官。宇楓開口說道。
呂一,王明朗自知法力低微開口說道:“放心吧!宇道友,雖然我們法力低微,但也一定會拼了老命保護李警官的。”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李初柔沒有說什麼,因為她知道這種事情不是她能應付的,隨後開口說道:“你們也要小心。”
宇楓,羅富貴朝他們三人點了點頭。
“楓兄,這次沒白來,好久都沒有打過架了。”羅富貴激動的說道。
“那今天我們就打個痛快。”宇楓淡淡說道。
只見宇楓雙拳蓄力,雙拳周圍更是有金光環繞,每個拳頭都有古老的氣息在流淌,讓人感覺無比舒適。正是道門五大絕學之一的“霸王拳”。
在看羅富貴手拿“雷霆劍”雷電之力環繞劍身周圍,噼叭作響好不威風。
趙志華這邊也是不弱,兩個鱗屍的鱗甲迅速脫落,兩柄長劍橫在兩個鱗屍的頭頂上空。
只見這兩把劍比之前更加威猛,彷彿能夠移山填海。
趙志華雙眼漆黑如墨,全身附滿黑色鱗片,全身更是散發出前所未有恐怖威勢,與之前完全不能相提並論。黑色長矛憑空出現,大戰一觸即發。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肅殺的氣息,每一個呼吸都顯得格外沉重。
趙志華心裡清楚,今天不使出全力根本打不倒宇楓,所以一開始就拿出自己最大倚仗,黑色長矛。
只見黑色長矛十分筆直,如同利劍一般刺目,同時具有完美的線性美感。
別人不清楚趙志華可是門清啊!這把黑色長矛是由九十九鬼將頭顱祭煉而成的,長矛一出鬼哭狼嚎,整間墓室都變成了暗紅色。
只見宇楓與趙志華戰在一起,趙志華手中長矛大開大合,長矛的威力更是發揮到了極點。
只見長矛的鋒刃猶如夜空中的閃電,瞬間劃破空氣,令人望而生畏。彷彿只需輕輕一揮,就能割破一道無形的屏障。此時就連空氣都如同靜止了一般。可即便如此,趙志華面對宇楓時心裡還是不免有點緊張。因為宇楓的拳力實在是太磅礴了。
只見宇楓臉上雲淡風輕,霸王拳打的是虎虎生風,勢如破竹,摧枯拉朽,每一拳都有震撼天地的威力,每一次出擊都像雷霆萬鈞,無可阻擋,天空都為之色變。打的趙志華只有抵擋的份。
每一次拳頭與長矛的對碰都伴隨著金屬般的聲響。
在看羅富貴這邊,兩個鱗屍手握長劍一左一右夾擊羅富貴。
墓室的石壁上,水珠滴落髮出嗒嗒的聲響,似乎是這地下世界唯一的生命跡象。
左邊的鱗屍手持長劍,每一次揮動都帶著風聲。右邊的鱗屍同樣手持長劍,動作更為敏捷。
二“人”每一次攻擊都伴隨著鬼哭狼嚎之聲不絕於耳。
而羅富貴腳步沉穩,雙手時而前伸,時而後撤,似乎在尋找最佳的防守與反擊的時間。
儘管鱗屍二“人”配合很是完美,由於雷電對鬼怪有天生的剋制,羅富貴面對他們的圍攻,卻顯得異常輕從。
鱗屍二“人”見到羅富貴面對他們如此輕鬆,臉上全都寫滿了狠戾,雙眼閃爍著對勝利的慾望。
右邊的鱗屍眼神狡黠,嘴角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彷彿要把羅富貴生吞活剝一般。左邊的鱗屍面部緊繃,雙目如炬,展現出堅定的決心。誓要把羅富貴打的灰飛煙滅。
“兩位兄弟打架就打架嗎,怎麼突然急眼了呢,要是傳出去,你們兩位在鬼圈裡該怎麼混呀!”羅富貴嘲笑道。
“臥槽,呂道友,宇楓此人不簡單呢,這霸王拳看似普通,可細看之下每一拳都有道的氣息在流淌。”王明朗震驚的說道。
“不錯,這個趙志華也不簡單呢,尤其手裡黑色長矛,居然能夠硬扛道門五大絕學之一的霸王拳,趙志華隱藏的可真夠深的呀!不過看樣子趙志華應該是堅持不了多久了。”呂一摸著鬍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