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謝浩出事了
流放之後,我帶著反派大佬去造反 愛包子的貓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眾人吃過早飯就朝著徐州走去,張戈跟在隊伍的後面,鞭子在地上打得啪啪作響,謝家人一個個面無表情的走在路上,就連蘇淺寧的臉上也略帶疲倦。
林稚扶著謝浩,跟在蘇淺寧的身後,看著謝浩蒼白的臉,林稚擔憂的問道:“夫君,你怎麼樣了?”
謝浩強忍著身體的不適,笑著搖頭道:“不用擔心,就是有點累罷了,你不用太擔心我。”
他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是強弩之末根本就沒有辦法支撐下去。
林稚像是有所感覺一樣,她眼中噙著淚水,她將謝琛淵和謝琛翰以及妹妹謝晨怡喊到自己的身邊,“晨怡,你去叫哥哥嫂子過來。”
謝晨怡點頭,她著急的跑到謝琛淵的身邊,“三哥,三嫂,娘讓你們和大哥去爹爹那裡。”
蘇淺寧和謝琛淵兩人相視一眼,瞬間就感覺到不好,他們急急忙忙的往謝浩那邊走去。
他們還沒有走到他的身邊,忽然蘇淺寧發現謝浩那邊傳來一聲巨響,剎那間所有人都圍在他的身邊,林稚跪在地上,雙手顫抖的放到謝浩的鼻子下面。
當她感受到他微弱的氣息時,林稚才鬆了一口氣,她臉上滿是驚慌,昨天她就發現謝浩有些不對勁,當時她就問了他,可他還是什麼都不說。
“娘,爹怎麼樣?”謝琛淵走到林稚的身邊,緊張的問道。
林稚搖搖頭,“不太好……嗚嗚嗚。”
蘇淺寧見問不出什麼,直接蹲在謝浩的身邊,手搭在他的額頭上。
不好!他怎麼發熱的這般嚴重,她抬眸望著林稚,嚴肅的問道:“娘,爹他是什麼時候發熱的。”
發熱!
這兩個字猶如晴空霹靂劈在他們的心頭,他們都知道這個時候發熱幾乎就是宣判了死刑,這裡沒有藥沒有太醫,根本就沒有辦法活下去。
見她沒有反應,蘇淺寧再次追問,她語氣肅穆,“娘,你到底知不知道爹是什麼時候發熱的!”
林稚這時才從巨大的恐慌中回過神來,她連忙道:“我也不知道,昨天我就發現你爹他有點不對勁,但是他也不肯說。”
蘇淺寧眉毛蹙在一起,她環顧四周,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用的藥材,上輩子她就經常和這些東西打交道,雖然不精通,但是退燒還是可以的。
就在她四處張望的時候,張戈走到他們身邊,吼道:“你們還不走,是想要吃鞭子嗎?還不趕緊動起來,要是耽誤了時辰,你們誰能擔待的起。”
蘇淺寧站了起來對張戈道:“你也不想看到他們死在這路上吧,更何況要是這鎮國公死了,你怎麼向上面交代!”
張戈語塞,確實這裡的人要是死了一個他都沒有辦法向上面交代,更何況徐州的一位貴人曾經受過謝浩的恩惠,要是讓他知道他死在他的手裡那可不是一件好事。
張戈眼珠滴溜一轉,立馬道:“我給你們一個時辰的時間,要是還沒有好,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了。”說著他朝著其他衙役喊道,“原地休息一個時辰。”
其餘衙役面面相覷,然後往地上一坐開始嘮嗑。
蘇淺寧對謝琛淵道:“你們照顧好爹,我去旁邊的樹林裡裡面瞧一瞧,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夠退熱的藥材,在這期間,你們一定要照顧好爹。”
謝琛淵雙眼通紅,他直勾勾的望著蘇淺寧,然後猛地彎下腰,鄭重的朝蘇淺寧道謝:“謝謝,日後只要是你所求之事,謝某一定幫你完成!”
他也沒有想到真的到這一天的時候,他會無比痛恨現在的承諾。
蘇淺寧莞爾一笑,“那我就等著那一天。”
說完,她直接竄進樹林之中。
謝琛淵看著她的身影消失,扭頭走到謝浩的身邊,專心致志的擦拭著他的身體,心中卻止不住的擔心蘇淺寧。
林稚看出他的不安,她拍了拍謝琛淵的手,安撫道:“你要是擔心就去看看吧,你爹就交給我和晨怡。”她接過謝琛淵手中的破布。
謝琛淵愣了一會,他馬上站了起來,“娘,爹就拜託你了。”
林稚點點頭,就在他轉身的瞬間,林稚再次開口,聲音空幽,像是從遠方飄過來一樣,“兒子,寧寧是個好孩子,你千萬不要辜負了她。”
謝琛淵抿了抿唇,堅定的回道:“娘,我知道該怎麼做。”然後堅決的走進森林,沿著蘇淺寧走過的痕跡走去。
蘇淺寧快速的在森林中穿梭,很快,她就來到了一片空地上,這片空地上長滿了草,有些她認識的,也有她不認識的。
她蹲在地上,仔細的觀察著這些小草,當年末世剛剛開始的時候,她曾經上網查過止血的和退熱的草藥長什麼樣子,現在還有一點印象。
很快,她就找到了大部分的草藥,但是其中還有一個藥材沒有找到,她站起身,在這塊不大的地方繼續尋找。
忽然,她眼睛一亮,喃喃自語:“找到了!”
就在離她不遠的地方一棵開著白色小花的草藥在風中搖晃,似乎在和她招手。
她連忙走過後,忽然她停下腳步,警惕的看著四周,不對勁,很不對勁,這裡太過安靜了,從他啊來到現在,周圍一點聲音都沒有,甚至連鳥叫聲都沒有。
蘇淺寧將異能縈繞在自己的手心,慢慢地朝著草藥的方向走去,絲毫不敢鬆懈。
隨著她越來越靠近那株草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飄散在空中,蘇淺寧嘴唇輕抿,一鼓作氣的衝向那邊,就在她的手馬上就要碰到草藥的時候,一個毛茸茸的東西突然從草叢中蹦出來。
蘇淺寧動作未停,一掌拍在它的身上,另一隻手則是抓住草藥,她藉著慣性往旁邊一滾,一個後滾翻,半跪在地上。
她小心翼翼的將草藥放進空間中,這時她才看清楚剛剛突然竄出來的是什麼東西,她走到兔子的身邊,伸手拎起兔子的耳朵,鮮血沿著兔子的身上的皮毛往下滴。
一陣微風吹過,吹起了她的髮梢,遍地的花草也發出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站在花草的中央,雙眼緊閉,忽然,她睜開雙眼,神情嚴肅的將手中的兔子丟進空間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