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也沒回頭,勝子就走了過來。

拍了拍他肩膀:“真想不開了?別介呀!”

許青冷眼說道:“你他釀今天是不是又故意害我?”

勝子那笑,怎麼說都有點幸災樂禍。

“哎,別說這麼難聽,怎麼能叫害你呢?”

“再說了,可是你要灌我酒的!是想甩了我來著吧?呵呵……”

許青恨恨地瞧了他一眼:“我光想甩了你?我想廢了你來著,信不信?老子想著上雲虛山上出家來著!”

“嘿嘿!別鬧了,你這六根不淨的……”

“我是真沒什麼壞心思,哥哥是看那蘇律師真對你有點什麼意思。”

“想幫幫你!”

許青抓起剪刀來,勝子忙躲,“哎,哎,說歸說,你可別鬧真的。你可打不過我!”

慢慢拿過了許青手裡的剪刀,“咋樣?成了吧?”

許青恨恨地,心說,到現在還裝蒜?

“你釀的,還跟我裝,你是真想把老子送進去呀。”

“不是,你別急呀,我承認啊,你想灌我酒我看出來了,可是將你那墨鏡劃拉下來後,我是真喝大了,你們這兒這酒後勁也太大了!”

“沒成?不能吧?按說不應該呀……”

許青照著這人屁股上一腳踢過去,他正琢磨著事兒倒是也沒躲。

然後坐在了沙發上,苦著臉抽菸。

“我說你別整的這麼苦大仇深的!多大點事……”

“你就說吧,你心裡就真的一點不樂意?”

許青懶得搭理這人了。

沒想到勝子這人壓根就是個貧嘴,說的那話就更便宜了:“要我說,真不是啥大事,啥時代了?”

“哎,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我想想……”

他拍著腦門:“對嘍,某個著名的大作家說過,有些愛情是腰部以上的,有些愛情是腰部以下的,嘖嘖……”

“道理深刻呀,你丫就當多談幾次腰部以下的戀愛吧……”

他掏出煙來無所謂地抽著,許青聽了這話:“那要不要老子帶你去夜店瀟灑一把,你也多來幾場腰部以下的愛?”

“也不是不行,改天有時間了吧……”

許青白著這個二貨,他說的意思自已難道不懂?

可不一樣呀,這感覺肯定是不一樣呀,自已現在這是病態,不正常,就快瘋了。何談快樂與瀟灑?

“別廢話!你們要是沒招治我,我跟你說,老子真什麼事都乾的出來,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勝子笑了笑:“別急,大小姐來訊息了,快了,快了……”

又過了兩天,勝子這天笑嘻嘻地對許青說:“告訴你個好訊息,大小姐來信了,走吧,去治病吧!”

許青抬了抬眼:“上哪治?怎麼治?”

“去了你就知道了,你不是著急嗎?走吧!”

許青當然著急,可也怕這事沒譜。他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那個勝子口中的大小姐。可是不找她,自已明顯也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許青想了想說道:“京城就算了,我不離開青州。”

勝子笑了笑:“放心,就在青州……”

在開車的時候沒想到這小子又說道:“要不你再去瀟灑一把?跟你說以後機會可不多了,嘿嘿……”

許青對勝子無語了,心想等有一天,自已行了,非把這憨批嘴縫上不可。

跟著他來到了青州城南的一片別墅區,許青以前從沒來過。

青州最頂尖兒的那些人才有資格住在這裡。

在一棟富麗的別墅前停下車來。

勝子領著他走了進去。

許青望了望這裝潢豪華考究的別墅,“來這裡治病?”

“走吧,大小姐等你呢!”

勝子指了指其中一個房間,“喏,我就不進去了!”

想到要見那天的那個“青蝴蝶”,許青還是有一種莫名的情緒。是羞意還是憤恨?分不清了。

不過要想治病,許青不得不推開那扇門。

這是一間書房,古色古香的書桌上擺放著一些泛黃的書籍還有文房四寶。

書桌後面是一張屏風,婉約古樸的畫風,一股淡淡的清香,在房間裡瀰漫。

那後面似乎站著一個人影。

聽到開門聲,那人走了出來。

許青戴著墨鏡,這時隱約看到她的樣子,那天似乎什麼都沒看清,或者說看到了,後來也全不記得了,腦海裡只剩一雙血紅的眼睛,一個赤條條潔白的身形。

眼前的人緩緩走過來:“那個,許青是吧?”

許青還沒有答話,想不到這人卻出其不意,抬手就將他臉上的墨鏡拿了下來。

許青一陣詫異,驚恐之色現在臉上:“你……”

她卻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盯著許青。像是在探究著什麼。

許青也終於看清了這人,那天沒有看清的,或者說忘了的容顏。

她五官小巧,搭配的比例堪稱完美。尤其是那一雙桃花眼,明眸顧盼,左右生輝。

許青不敢去看,想轉過頭去卻不能,他想著,你這丫頭是誠心的吧?

可是等了一會兒,預料中的情況並沒有出現。

許青的臉沒有紅,身上的血氣也沒有湧。

他盯著她的臉龐,這是?病好了?

心裡有高興和懷疑,似乎還有那麼些失落……

看著眼前人,女人笑了起來,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別想了,我瞭解你的病,沒有人比我瞭解了!”

“你好,我是秦曼!”

她還伸出手來,怎麼,還想著和自已握一下嗎?

之前,許青想了好多質問的話語,可是現在這一刻,那些義正詞嚴的質詢,那些編排好了的惡語,卻沒有辦法說出來。

最後只說了一句:“你少來!”

叫秦曼的女人也沒有什麼尷尬,收回了手,徑自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你坐吧,我知道對不起你!”

“僅僅是對不起嘛?你這算毀了我了……”

可是想到現在正摘了墨鏡與她說話,又說道:“現在是怎麼一回事?我,好了?”

秦曼抬起眼看了一下:“嗯……”她拖長了鼻音,“我剛才是想著試一下,看來我預料的沒錯,不是好了,只是看我沒事兒!”

許青一聽這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你,你試一下?

你還真不怕事大呀!你可真是個害人精加奇葩,怪不得你得這病,真是該!

“你,你說吧,到底咋回事,到底要怎麼樣?”

“你坐下來,我慢慢跟你說。”

許青看了看一旁的椅子,坐了下來。

秦曼看著許青說道:“你放心哈,我肯定會給你治好的,我傳的你,我會負責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