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淑宜慢慢走進了旅館,看著這個不大的前廳,有些老舊的前臺,前臺上那盞有些昏暗的檯燈,

“前幾天吊燈摔壞了,沒來得及修。”許青淡淡說道:“條件很簡陋,您要不考慮考慮?”

葉淑宜忙擺擺手,“挺好,挺好的!”

“你是學過武功?”葉淑宜隨後試探著問道。

許青想了想:“我這人比較閒,閒了就亂七八糟地什麼都琢磨點。”

他就這樣說道,其實許青那天喊出“獅吼功”就已經明白似是練那本秘術已經讓他的身體產生了一些變化,他只要運氣,出手肯定是一般人比不了的,雖不敢和高手比,但剛才那三個貨他肯定是收拾的了。而且也不能用全力,否則就把他們打壞了。

要不是必須,許青本來是不會出手的,他不想讓任何人看到這一面。

葉淑宜看著許青,臉上顯出些崇拜之色。

“謝謝你,救了我!”

許青這時看著眼前的美人兒,忽然嘴角一笑:“你怎麼確定我是救了你呢?”

“你怎麼確定不是才出狼窩,又入虎口呢?嗯?”

許青看著葉淑宜意味深長地笑道。

“你……”這時葉淑宜臉上變了顏色,不再是許青剛才嚇唬她時她滿不在乎的樣子,因為這時他覺得眼前的人深不可測起來,一旦看不透了那自然就會害怕。

“葉小姐,你剛才的問題我還沒有回答是不是?”許青看著有些驚慌的葉淑宜。

“什麼問題?”葉淑宜忙問道。

“你剛才說的,”許青停頓了下,“你問我今天要是沒有豔遇是不是就活不了了,你剛才是這麼問的。”

“我現在可以回答你。”許青笑得更加有些邪氣,“還真是這樣,你說該怎麼辦呢?”

“啊?這…………許先生……”

葉淑宜慌亂起來,本來剛剛就是一著急問出了那句,也是想著讓許青難堪一下的,這會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了簡直。

“這……,許……我是說……”

她語無倫次起來,拿眼睛偷偷看著許青的表情,希望能捕捉到一些什麼。

許青讓她在那裡尷尬了好久,隨後才說道:“葉小姐,你以後可不要這樣子,我這人比較實在,我跟人家說什麼都是算數的,同時別人跟我說什麼我都是當真的!”

“啊?這……”葉淑宜花容失色。

許青看著她的樣子,心想這目的算達到了,就說道:“這次我不跟你計較了,但你下次不要這樣了啊!”

“你再這樣,你知道我真的會受不了的!”

說罷他就向值班室走去。

“哎?我……”葉淑宜喊了一聲。

“你自己上去吧,挑間房,今天住客不多,你看哪個門開著都能住!”

許青說完就向值班室走了進去。

葉淑宜看著許青,心裡暗說了聲,這人!

葉淑宜就一個人上了樓,找了一間開著門的房間,開啟了燈,屋裡也是不大,條件確實很簡陋,但好在還算乾淨。

想著,她葉淑宜,堂堂的美女主持人,何時住過這樣條件的旅館呢?

哎,她關上門,坐在床上,揉了揉走得有些生疼的腳。

看著浴室,她是想著洗一個澡的。

可是看著那扇雖然插上了但不知道結不結實的房門,猶豫了起來。

她將屋裡的椅子搬起來,頂住了房門,還是得洗一個澡,多年的習慣一旦養成了,就很難改變的。

她進了浴室又將浴室門反覆地鎖了兩下,才放心地開啟了水龍頭。

溫水隨著花灑傾瀉在身上,終於感受到久違的舒適感覺。看著氤氳中的鏡子,裡面映出她絕美的曲線,葉淑宜對自己的外形還是有絕對的自信的。

從上學開始,她的這副驚豔外表就不知道無形中給她加了多少分,一直算是順風順水,暢通無阻,一直到工作了這麼多年。

雖然現在不是二十歲的花樣年華,但是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什麼痕跡,相反更是增添了些許成熟知性的風韻。

從浴室出來,躺在了床上。葉淑宜想著今天經歷的這些,嘴角竟然不自覺地露出一絲笑意。

這個許青,本來看著是憨憨的感覺。現在看來怎麼這麼有意思呢,說實話,作為一個節目主持人,她也算閱人無數,臨場反應能力那也是絕佳的,可今天就是有點弄不懂這個憨憨的小旅館老闆呢,還幾次讓他弄得尷尬在那裡。

這在她以前的生涯裡是從沒出現過的啊。

今天明顯是不再合適再問他一些什麼情況了,反正現在也是認識了,以後還有機會。

不過想到單位裡還有家裡的那個煩心事,葉淑宜又皺了皺眉頭。

許青也躺在床上睡不著,今天本來是奔著一些目的去的,本來開始不是有多期待,但現在的感覺是好像那個葡萄馬上就要吃到嘴裡了,到最後卻飛了。

從他內心裡,他是有點煩悶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卻恨不起這個主持人來,這個女人身上是有什麼魔力嗎?僅僅因為生得好看?

想到她現在就睡在自己賓館,就睡在上面,許青在床上翻來覆去,不知道多久才睡著。

第二天天還沒亮,許青就被一陣敲門聲驚醒。

開得門來,一看正是葉淑宜站在門前。

她略顯隨意地笑笑:“許先生,感謝你昨天的幫助,我手機沒有帶,麻煩你能不能給我留個電話,或者微信,我回去把昨天的錢轉你。”

“不用了。”許青說道,“我只是希望你別在電視上亂說了就好。這件事情真的沒有什麼料可以挖的。”

“許先生……”葉淑宜還想說些什麼。

“葉主持,我覺得呢咱們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看就這樣吧,我只是想安安靜靜的在這兒生活而已。”

許青看著葉淑宜的臉,不知道為什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也感到一些遺憾。

可是沒有辦法,美人就如同毒藥,像葉淑宜這樣的就算是致命的毒藥了,他覺得,他不應該,也不會再跟她有任何瓜葛了。

葉淑宜就那樣帶著些遺憾走出了門去。

她走在街上,想著,難道還真做不出什麼後續了?

許青又回到值班室裡躺了一會,他對自己說,鬧劇也該結束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