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淑宜看著許青的背影,想著這小老闆自尊心還是真強呢。
她這時覺得,要是今天放過了這個認識他的絕好機會,那麼以後就更難了。況且她現在身無分文的,除了跟著他,也確實不知道要去哪裡好了。
但是他走得是真的有些快,自己穿著拖鞋都快跟不上他的腳步了。
心裡暗忖,這個人就真的一點不懂得憐香惜玉的?
她終於忍不住喊了起來:“哎,你能不能慢點?等等我!”
此時許青聽到這聲音,主持人的聲音,那真不是蓋的。
聽到這個甚至還透著撒嬌意味的聲音,他在前面不自覺停下了腳步。
但他轉過了身來,嘴上還是說道,“你幹嘛要跟著我?不是說好了?我這裡沒有料再給你了!”
葉淑宜緊走兩步,來到了許青面前,他眼眸轉動:“你這人,我且問你。”她停頓了一下。然後目光緊緊盯著許青的臉說道:“今晚上沒有豔遇你就活不了了是嗎?”
許青看著葉淑宜,路燈的光溫柔地打在她的臉上,像是籠上了一層金紗,那雙眼裡煙波流動,眉頭微蹙著,嘴角又似有笑意。
她光著的腳丫還在拖鞋裡微微動了動,小巧的腳趾像調皮的精靈般探了探身子,似是訴說著不悅和委屈。
連這玉足都像是在撒嬌一樣的勾人呢。
許青承認,這絕對是個人間尤物,他現在忽然理解了古時候那些什麼頂牛批的大人物為啥會栽在美人計上,這他麼的真是這樣的美人,試問哪個男人能受的了?
可是小風一吹,許青一激靈還是清醒了一下。
他想這女的心裡壓根就沒憋著好屁,他許青要是上了當絕對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啥都得不到。
所以這時他乾脆說道:“我就是這麼低階了,怎麼著?”
他是想著嚇走她算了。
“你以為我是什麼高尚的人呢,告訴你,再跟著我。我可就獸性大發了!”
說罷他還做了個自以為兇狠的表情。
葉淑宜聽了這話,只愣了兩秒,就笑出了聲來,她銀鈴般的笑聲在這有些寂靜的夜裡顯得動聽而攝人心魄。
她說:“許青,你還真逗!”
我真逗,許青有些愣愣地。
我就演得這麼不像個壞人,她怎麼不怕呢?
但是,葉淑宜笑完之後,眼睛裡看著許青身後,卻閃過了一絲驚異。
許青看到這個表情,望向了身後。
就看到一個小年輕的插著褲兜從前面走了過來,還吹了一聲口哨。
然後,在葉淑宜身後,一個小衚衕口裡面,又探出來兩個人。
看清了,顏色各異的衣服,辨識度極高的髮型。正是酒吧裡那一桌小年輕的三個。
剛才許青一直往前走著,葉淑宜拼命跟著。還真沒發現這三個貨不知道啥時候秘密跟了上來,那個傢伙還抄近路走到了前面。
許青感到一絲不妙,葉淑宜也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三個年輕人都走近了,圍在了這一男一女周圍,為首的依舊插著褲兜,臉上一副很吊的表情,走近了許青。
吹了吹遮住了眼睛的一綹頭髮,說了句:“哥,墨跡不?”
“哥,跟你一路了,這個著急呀,你弄不弄,不弄就麻溜兒走啊,在這幹啥呢,走走停停,搖搖擺擺,跳拉絲舞呢啊?”
“你看讓人家小姐姐跟得難受的,啊?”
許青沒說話。
“哥,不是我說你,你要不成,那讓爺們兒先給你打個樣兒。可好?”說著衝著許青身後的葉淑宜一笑。
後面一個染著灰白短髮的小子這時嬉笑說道:“大哥,咱不成還是先把這哥給搞定,小心他可是會獅吼功呦。”說完臉上做了一個誇張的表情。
被稱為大哥的終於從褲兜裡將手抽了出來,看著許青,“哥,你真會獅吼功?我好怕呀……”他臉上表情更加誇張。
這話讓兩位小弟更加哈哈大笑起來。
長頭髮徑直越過了許青,搖搖晃晃向前走:“還獅吼功,還吸星大法呢,嘿嘿……”
許青看著這小子囂張的步伐,“嘿,老弟兒,差不多得了!”
長頭髮停住了腳步,像是沒想到這句話從許青口中說出來的似的。
他退了一步,臉上顯出狠戾的表情,瞪著許青:“你這綠帽子王是要找死?”
的確,這些小混混此時有恃無恐,對面是個青州出了名的慫人,老婆給帶了綠帽子都不敢怎麼樣的憨批,而他們怎麼說也是混了好久見過無數大場面的“莽人”,他們想著對面這個貨要是識相的話現在應該撒丫子就跑,那就省了事了。
而許青呢,現在根本不想找任何麻煩事。
但明顯這麻煩事還就是追著他跑。
先不說救不救這身後美女這個事兒,但是眼前這幾位的表現已經把他心裡的火勾得不輕。
“來,綠帽子先生,你不行給我打套王八拳,我沒準兒……”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撂倒在了地上。
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一隻手捂著肚子,一隻手捂著大腿,也不知道是哪兒疼。
後邊倆小弟愣了,罵了聲“尼瑪”就接著衝了過來。
許青深吸一口氣,也沒慣著他們。
等這三個人都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時候,這總共的時間也不過兩分鐘。
葉淑宜就看愣了,她壓根就沒看清這許青是用了什麼招式,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她甚至剛剛還看著三個小混混處在驚恐不安中,想著許青能不能救得了她呢,這會眼睛裡就全是震驚了。
許青走到她面前,“還不走嗎?等著什麼?”
說罷轉身朝前走去。
葉淑宜反應了幾秒。趕緊跟了上來。
她看著許青的背影,心裡一遍遍想,這究竟是個什麼人。
到了許青的旅館,許青開了門走了進去,然後回著頭對葉淑宜說道:“進來吧,別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