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糖閉著眼睛,睫毛顫顫,桃花眼尾墜著醉醺醺的雲霞,乖巧得等待對方的親吻。

落在眉心,眼皮上的吻溫柔,微涼,帶著安撫的力量。

蘇糖緩緩睜開眼睛,手指一勾,將親親老婆的手握在掌心,一點點捂熱,“親親老婆,等明年,就有雄父,雌父還有崽崽陪我們過年了。”

他從小就有一個希望,擁有一個屬於自已的家。

他再也不要孤零零的一個蟲了,再也不用眼巴巴去羨慕別人哭了有家人哄,考試滿分有獎勵,過年過節有家人陪伴……

那個孤單的小糰子在壓迫的環境中磕磕絆絆地長大,現在他夢想成真,不僅擁有愛他的伴侶,他們愛的結晶,還有愛他的雄父雌父。

白敘回握住小雄子的手,溫柔地將對方攬在懷裡,輕輕揉捏他的後頸,“會的。”

“砰砰砰。”

聽著親親老婆沉穩的心跳,嗅著對方身上的冷香,蘇糖緩緩放鬆身體,曾經不愉悅的過往隨風而散。

蘇糖重新彎起眼睛,短暫的陰霾褪去,狡黠的靈動漫上水眸。

Omega並非禁止喝酒,相反的,作為上流社會的Omega需要陪伴家人或者伴侶出席各種社交活動,參加宴會。

防止出現失禮的意外狀況,他們需要會喝酒,能品酒。

有很長一段時間,蘇糖一度被迫把喝酒當作正餐。

蘇糖雖說不是千杯不醉,但也不可能一杯就倒。

更何況親親老婆懷了寶寶,防止自已身上沾上酒氣,惹得對方不舒服,即使蘇糖心中有事,也不過是淺淺抿了兩口。

可現在,蘇糖卻覺得他有些醉了。

醉倒在親親老婆溫暖的懷抱中。

想要做一些過分的事。

蘇糖從對方的肩膀上抬起腦袋,溼漉漉的眼神編織出細密的情網將白敘纏繞,沁著淺淺水光的唇瓣似沾著朝露的玫瑰花瓣,開合間,散著微末的酒香。

“嘭嘭嘭”

九十九朵玫瑰於空中綻放,絕美又壯觀,將這場絢爛的煙火推向頂峰。

“親親老婆,喜歡我送你的玫瑰花嗎?”

煙火送給每一位期待幸福平安的蟲,玫瑰卻專屬於白敘一蟲。

漂亮的火光清晰地勾勒出蘇糖明媚旖旎的五官,白敘不需要抬頭,他在小雄子清澈眼睛裡看到了比煙花還要璀璨的星河。

喜歡,怎麼會不喜歡。

蘇糖再次湊近,含情的眼尾微微上揚,像只初次化形的精靈,純然之間藏匿著無法讓蟲拒絕的魅惑。

呢喃的耳語似拂過楊柳嫩芽的春風,吹散在白敘耳邊,勾得蟲心尖發顫,“所以,你要獎勵一下你的小玫瑰嗎?”

被衣領束縛的喉結滾了滾,被煙火染上一層紅邊的長睫輕輕抖動,灼蟲的星火掉落進金色的眼瞳裡,將一池秋水徹底攪亂。

覆在蘇糖後頸的掌心稍稍用力,兩蟲之間的縫隙驟然歸零。

蘇糖單手撐在窗臺上,防止撞到親親老婆的肚子。

在唇瓣即將貼合的一瞬,忽然間,一陣微小的精神力親暱地撞上兩蟲交握的手,像是在說,雄父,雌父,你們在做什麼呀,崽崽也要。

蘇糖飛速睜開眼睛,與同樣有些呆愣的白敘四目相對。

白敘薄紅的唇瓣動了動,淺淡的眸色裡流淌著滾燙的慾火和翻湧的隱忍,晦澀複雜。

親親老婆情緒外放的次數少之又少,蘇糖覺得有趣又可愛,默默欣賞了一秒。

為什麼是一秒,因為久了他會心疼。

蘇糖將他們相扣的十指輕輕貼在白敘微微鼓起的小腹上,微小的精神力自他指尖溢位,與活潑的小崽崽互動。

小崽崽精神力還很微弱,感受到雄父氣息後,歡歡喜喜地纏著對方的精神絲玩了一小會兒,很快又再次陷入乖巧安靜。

撫在白敘小腹的手卻一直沒有撤離。

蘇糖彎起眉眼,自欺欺蟲道,“擋住崽崽就看不到了,親親老婆,我們繼續?”

窗外菸花落幕,室內蟲影交錯。

綿綿情意將這段悸動的夜晚無限延長。

#

“溫哥哥,看,這些都是我親手種的向日葵。”

醉意盎然的萬嘉許拉著溫錦書的手,走的歪七扭八,他小手一揮,豪情萬丈地指著小花園裡錯落有致的一排“小蔥”。

激動的語氣像是在說,看吶,這就是本將為你打下的江山。

溫錦書神色微妙地盯著恆溫花房裡,還沒有他小腿高的一排“蔥”看了兩眼。

回眸對上萬嘉許亮晶晶,飄飄然的狗狗眼。

狹長的狐狸眼心情不錯地眯了眯,溫錦書抬手親暱地捏了捏對方挺翹的鼻尖,瞎話張口就來,“團團種的真好,辛苦了。”

相比他種什麼死什麼,對方怎麼不算種的好,起碼都活下來了。

萬嘉許眼睛更亮了,紅紅的臉頰似汁水清甜的蘋果,喜悅中藏著暗惱和忐忑。

他小嘴一抿,絮絮叨叨,顛三倒四地向心上蟲傾訴,“雖然它們小小的,等幾個月後,溫哥哥就能看到它們盛開的樣子了……”

最開始的那一批,除了一根被萬璟意及時出言拯救的獨苗苗,其他的都被萬嘉許誤當野草給清除了。

現在溫錦書看到的,是萬嘉許重新種的。

之前他在網上買了成熟的向日葵,到貨之後,他又猶豫了,糾結之後,他還是選擇親手種。

成熟的葵花子他也沒有浪費,留了一部分,送給蘇糖一部分。

“溫哥哥,我是不是很笨,花苗和野草傻傻分不清楚。”

喋喋不休的嘴巴被輕輕封住,萬嘉許遲緩地眨眨眼,卡頓的大腦嘭的一下,著了火。

親,被親了。

萬嘉許抖著睫毛,痴痴地將溫錦書放大的俊臉映在眼睛裡。

“團團怎麼會笨。”

被緊緊盯住的溫錦書莫名紅了耳根,他摸了摸對方發燙的臉頰,心情越發愉悅,醉蟲的嗓音帶著蠱,“聰明的團團,乖,閉上眼。”

#

皇宮,護衛隊寢室。

“既然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想要走隨時可以離開。”

佩林眸色驟暗,危險閃動。

卻又在塞勒斯將視線落在他身上的那一刻,從想要將獵物撲倒的惡狼,轉變成慘遭主人拋棄的大狗狗。

佩林垂著睫毛,端起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什麼任務?那不是我的任務,走?哥哥在哪,我在哪兒。”

“哥哥,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

下午好啊寶子們。

就大命了,我為什麼要為難自已,寫這麼多CP(⊙ˍ⊙)

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