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西域邊境突然就要跨過那條河,張清言根本就沒有時間準備,漢寧郡主帶著一隊人馬前往迎戰。

西域之人把顧南風誤認成了張清言,以為大周已經沒有首領了,軍營裡面應該是亂成一鍋粥一樣,便挑了一個時間點來攻打大周的軍營。

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有一個女子帶兵出來打仗,而且還橫掃千軍。

西域頭領鬱悶極了,不是說大周軍營已經沒有人了嗎?為什麼還會有人在這阻攔他們的腳步。

這個老頭兒的野心不止如此,他想要吞併整個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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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北很是佩服漢寧郡主,這和她平常見到的漢寧郡主完全不一樣。

這場戰役以0死亡,而且以全面勝利而告終,而西域那邊還損傷無數。

有不少人處於一個受傷的狀態,慕北揹著醫藥箱,急急忙忙地跟著軍醫出去治療了。

漢寧郡主拍了拍張清言的肩膀道:“你呢,暫時好好養傷,暫時先交給阿姐我。此次弟妹可是帶了不少的藥材了,可暫時將大軍傷亡降到最低。”

張清言拉著漢寧郡主的手,道:“阿姐,其實這件事情,和你,和北北都沒有關係。”

漢寧郡主朝張清言腦袋呼了一巴掌,道:“少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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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雲嬪支出去以後,月兒趁亂跑進雲嬪的房間裡順利找到母蠱,與暗衛裡應外合從皇宮內出去。

暗衛拿到母蠱之後,將親自把母蠱送往邊境。

雲嬪回屋之後發現自己房間內有翻箱倒櫃的痕跡,心中有一絲不安感越來越強。

角落裡的盒子裡哪裡還有母蠱的身影,房間裡響徹著雲嬪的尖叫聲,那聲尖叫簡直是要刺穿耳膜。

“是誰!!!”

“別讓本宮知道你是誰!”

雲嬪甚是生氣,這件事情還不能讓皇帝知道,尋找母蠱這件事只能讓自己來找。

“小溪!徹查宮殿內有沒有叛徒,敢背叛本宮的人都得死。”

雲嬪的婢女小溪雖然不理解,只能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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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了,顧南風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慕北的治療方法對顧南風完全沒有效果,甚至是顧南風已經吐了黑血。

“我們太被動了,大周的大軍根本跨不過那片迷霧森林,顧南風的情況也越來越嚴重了。”

張清言對著漢寧郡主說著情況,西域那邊一直在派人來騷擾大周的軍營,讓大周在此駐紮的軍隊非常疲憊。

衰兵必敗,張清言為為此非常的頭疼,西域首領似乎要打一個消耗戰,勢必要把大周軍營中所有人精力耗一個精光。

深夜,西域派了一百來個人來偷糧食,要不是及時發現把這些人全部原地處決,也不知道糧食要被糟蹋成這個樣子。

再怕西域幹出如此陰暗的事情,張清言吩咐大家讓連人帶著帳篷後退了幾十裡。

慕北來給張清言上藥,來燒糧食的人差點捅到了張清言的脖子,順便吩咐下面的人來給張清言送點吃的,張清言已經快一天都沒有吃飯了。

“相公,你好歹吃點東西吧。”

張清言抬起頭,露出了滿是血絲的眼睛,慕北有些心疼。

“北北,本侯吃不下啊。西域一開始一直在騷擾我國邊境上的小城,百姓苦不堪言,這個訊息陛下也是透過炎月團的暗衛知道的。”

“不知為何,這個訊息一直被封鎖,陛下讓本侯以出使西域的目的,帶兵來打仗。我們來了之後,百姓才能稍微緩口氣,對他們的創傷賠多少銀子都是不行的。”

慕北坐在張清言的身邊,看著桌子上的地圖,泛黃的地圖上描繪得是大周和西域的邊境,還有少數的城池。

張清言繼續說道:“有暗衛來報,前段時間的西域發生了很嚴重的旱災,許多種植物旱死了,民眾暴動,西域為了賑災可是花了不少銀子。”

慕北一愣,道:“那豈不是西域國庫裡沒有多少錢了?都沒銀子花了還要發動戰爭。”

“估計也是因為西域首領安置不了這些災民,許諾他們好處,然後讓他們上戰場擾亂我們大周的軍心。”

慕北低下頭,在現代當中生活,慕北瞭解過很多時期的武器,說不定可以簡單復刻出一種為侯爺解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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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篷外,一個很陌生的男人聲音響起。

“炎月皇家暗衛營 凌風,求見羽瀾侯和羽瀾侯夫人。”

漢寧郡主也來到了張清言的帳篷門口,看著這個侍衛很是不解,張清言領出來的不是炎月暗衛騎士團嗎?炎月皇家暗衛營為何從未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