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了十二天,張清言利用飛鴿傳信傳回了一封信。

如今張清言已經抵達了西域,已經和西域的使者順利見面了,信的末尾是張清言的唇紋。慕北和漢寧郡主看了之後忍不住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慕北都能想象出來張清言在寫信時偷笑的模樣,雖然不知道陛下讓張清言出使西域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但慕北相信張清言能夠平安歸來。

想必長公主那邊也得到了張清言初戰大捷的訊息,懸著的心也可以落下幾分了。

時間又過去了幾天,慕北坐在院子裡等待下一封飛鴿傳信,信還沒收到,倒是一個渾身帶血的暗衛瘸著腿跑了回來。

暗衛踉踉蹌蹌地跪下道:“漢寧郡主,羽瀾侯夫人,大事不好了,侯爺和顧侍衛受傷了,還有幾位暗衛也受傷了。”

慕北和漢寧郡主的表情瞬間就變了,漢寧郡主抓住暗衛的肩膀道:“本郡主認得你,你是哥哥身邊的暗衛,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具體情況屬下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顧侍衛被那西域人給抓走了,侯爺為了去救他,被西域人擊退後砍傷。後來,中了蠱術的顧侍衛被丟了回來生死不明,屬下們出來報信,又和苗人發生衝突......”

經過暗衛的描述,慕北大概知道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思索片刻,就跟漢寧郡主說自己要親自去一趟西域。

有些想不通的是,張清言不應該是去出使西域的嗎:為什麼會打起來。

漢寧郡主抓住慕北的衣袖,道:“你不能去!西域很危險的。”

“阿姐難道忘了,我可是有醫術的,侯爺現在的處境很危險,我還是略微懂一些巫蠱之術,我要趕去西域去救他們。”

漢寧郡主思索片刻,道:“本郡主隨你一同去,阿姐有武功能保護你,現在給將軍府傳信。”

“好。”

顧小桃道:“夫人,漢寧郡主,奴婢讓炎月暗衛騎士團的人跟著你們吧,這一路上實在是很危險的,總得讓人去保護你們。”

慕北拍了拍顧小桃的肩膀,並拿出一張藥材清單,道:“辛苦一下,小桃,去藥鋪能買到多少算多少,儘快打包送到茶樓。”

顧小桃道:“不辛苦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侯爺。”

說罷,顧小桃傳信給了慕北,慕北有些感嘆,現代還有先進的通訊裝置,古代人只能靠大量的時間去用物力人力去傳信。

漢寧郡主先行回到瀟德將軍府拿一些東西,而慕北前往了茶樓。

抵達茶樓的時候,人員已經準備完畢,就等跟著慕北一起去西域。

還有一個人牽著一匹馬來到了慕北身邊,他說這匹馬原來是跟著初長夜的,初長夜逐漸失明以後,就再也沒騎過馬。

馬匹拉著一個馬車,慕北不會騎馬,會在路上耽擱一些時間。

慕北眼含熱淚,道:“首先,很感謝大家願意陪著我去冒險營救侯爺,前方有很多未知的危險,大家如果有想退出的,現在還來得及。”

面前的眾人沉默了一會兒,異口同聲地說道:“屬下誓死追隨夫人,請夫人放心。”

慕北給大家鞠了一躬,道:“大家準備一下,不時咱們就出發。”

“是,夫人!”

“夫人,您這是剛剛學會騎馬,如果您信得過屬下,屬下定會全力保護,還請夫人放心。”

藥鋪的夥計也把藥材送來了,慕北把藥材都妥善固定在馬上,看著隨時可以出發的人馬,道:“出發!先去瀟德將軍府找漢寧郡主匯合。”

抵達瀟德將軍府後,看到了瀟德將軍在跟漢寧郡主交代著什麼。

看到慕北也來了之後,瀟德將軍朝慕北微微行禮道:“這次營救清言之事,勞煩弟妹了,本將提前謝過弟妹了。”

慕北連忙下了馬車,回禮道:“侯爺一定不會有事的。”

沒有客棧的時候,都是由暗衛去打獵,慕北來解決處理食物,暗衛有些沒想到的。

就是這個條件,只能辛苦一下嘍。

一路上幾人換了幾次快馬,快馬加鞭的往西域趕去。

自從長公主知道慕北和漢寧郡主追隨張清言的腳步前往西域,一直對他們三人很是不放心。

京城之中也有心懷不軌之人得到了張清言的訊息,還有連累漢寧郡主清白的留言,長公主不禁很是頭疼,這些人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可是訊息只有侯府知道,那麼又是誰在傳謠言。

長公主一日要去佛堂裡祈求,求佛祖保佑張家兒郎的安全,瀟德將軍選擇跟著長公主身後,默默守候著長公主。

從佛堂的門外走出了一個非常桀驁不馴的身影,瀟德將軍立馬警惕起來,這個人似乎是衝著長公主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