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說,以後這種事不用你來做,你幹好分內事就好。”

苟冷楓的言語還是給她留了一點情面,好幾次都在他跟胡妹你儂我儂的時候打擾,真是讓他煩躁。

胡可蕾捏了捏手指,“楓哥哥,蔓蔓跟我說她現在缺錢,找我借錢。她被停了零花錢後,就過得不怎麼好了。”

苟冷楓眉心微擰,真會胡扯 。

爺爺的戰友就在B市,她去上學前,爺爺特地讓人家幫忙照顧,而且他只是停了每個月給她的零花錢,她自己的存款足夠她三輩子無憂了,她還過得不好?

在苟冷楓看來她不要過得太好。

“你聽她胡扯?錢不用你借給她,改天我讓她別煩你,你去休息吧。”

胡可蕾點了點頭,但還是又說了幾句:“她也知道錯了,楓哥哥你就原諒她吧。”

苟冷楓掃了胡可蕾一眼,她便立馬噤聲。

苟冷楓才關上了門 ,就聽見外面玻璃碎裂的聲音和一道女聲的尖叫。

他推開門出去,發現胡可蕾整個人趴在碎裂的花瓶碎片上,手膝蓋都滲出了鮮血。

她哭得很隱忍:“冷楓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碰到的...”

苟冷楓眉心一蹙,走過去將她扶了起來,胡可蕾一邊哭一邊血流不止。

胡妹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看到眼前的場景驚了一瞬,“怎麼了?”

苟冷楓打了個電話,胡妹趕忙去提了藥箱過來,正要蹲下給她看看傷口,苟冷楓眉心一蹙,“妹寶,你先進去——”

與此同時,胡可蕾突然乾嘔的吐了些胃酸出來。

胡妹的手一頓,縮了回去,站了起來,揚起一個姣好的笑容:“冷楓你送她去醫院吧。”

說完轉身回了房間,一回到房間,眼眶就有些泛紅,她以為剛才那個場景是自己讓人家吐了。

而苟冷楓因為她給別人造成了影響所以讓她進去。

胡妹去浴室洗澡,她洗得很用力,努力的搓自己的胳肢窩,都搓紅了。

可是味道就是沒有消散,還是那麼的濃郁,她自己聞起來是那麼的清香。

她捂著臉流了一會兒眼淚,苟冷楓他對別的女人也會那麼的關懷,會那麼的照顧人家的情緒。

她知道這是他人品好的緣故,可是心中還是泛著酸,一想到他也會像抱自己那樣把人抱到醫院裡去,她就控制不住的難受。

她捏了捏自己的心臟,不明白為什麼這裡竟然會滋生那樣不合時宜的嫉妒還有自卑。

胡妹的手指都有些泡白了,她終於拖著疲憊的身子從浴室出來,卻見到微弱的檯燈下,某個應該去醫院的男人就半躺在床上。

“你...怎麼在這?”

苟冷楓笑了笑:“我不在這,應該去哪,你怎麼又洗了一次澡,還洗這麼久。”

胡妹鼻子有些微酸,她走了過去,站在床邊卻被眼前的男人一把拖進了被窩。

她的聲音有些悶:“你沒去醫院?”

苟冷楓的鼻子在她的脖頸間嗅啊嗅,“我為什麼要去醫院。”

胡妹別開臉,脖頸的線條更加清晰,他看了一眼,鼻尖在她的美人筋話多,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的脖子上,每噴一下脖頸就紅一分。

“她不是叫你...冷楓哥哥嗎。”

苟冷楓抬起頭,“叫我哥哥的不少,我難道都要去醫院嗎?我又不是中央空調。

而且家裡的傭人受傷,自然會有管家去處理。

胡可蕾每次都在我和你親熱的時候來打斷,我早就看她不爽了,她去醫院待幾天也好,免得一天天的在我們關鍵的時候煩我。”

胡妹擋住他的唇,“你怎麼這樣...人家找你都是有事的。”

“什麼事比得上這個事重要?”

“別這樣。”胡妹喘了幾口氣。

“你不願意嗎?”

“不是...”

“那你在猶豫什麼?”

“我...”

微信影片電話及時響起,胡妹一把推開欲吻上她唇瓣的苟冷楓,伸手摸了過來將電話接通:“楓兒,你大公那邊出事了,你跟我去看看吧。”

蘇菲神情有些凝重,“你大伯把你大伯母頭打破了,你大伯母氣不過跟他打了起來,你大公攔架,兩人下手沒輕沒重的碰到你大公,你大公暈了過去。”

苟冷楓結束通話電話忍不住罵了一句:“什麼時候鬧不好,非得現在鬧。”

胡妹神色也有些凝重,“別吐槽啦,趕快去看看吧,再怎麼說也是你的親戚。”

苟冷楓捧著她的臉頰親了兩口,“乖乖在家,想我就給我打電話,有事找苟二他們,我去看看就回來。”

胡妹送走了苟冷楓,又躺回了床上,她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心想,胡可蕾有在他們親熱的時候總是打擾他們嗎?

好像確實有點,難道她也喜歡她的老公嗎...

因為太困,她沒有繼續想下去。

轉天,胡妹把自己做好的香水拜託苟二寄了出去。

苟二看著這個地址,有些狐疑的望了胡妹一眼,胡妹還以為他也想要。

便道:“我等會兒要做些點心,你想吃什麼?”

苟二受寵若驚,“我可以選嗎?”

胡妹點頭,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當然可以。

一直到下午的時候,苟冷楓和蘇菲才回來。

胡妹趕忙給兩人準備了些茶點讓他們墊墊肚子,蘇菲神情也有些厭煩:“你大公和你大伯母這次住院,字裡行間都是要找我們敲了一筆的意思。你覺得他們是真的有事,我看你大公氣足的很!”

家裡並不缺錢,但是就是對這些人的小心思感到噁心。

苟冷楓:“讓他們打欠條就是了。”

蘇菲呵呵兩聲,“我那邊欠條一大堆。”

胡妹弱弱的開口,“為什麼不跟他們分家呢?”

蘇菲摟著胡妹吸了一口,在苟冷楓嚴肅的眼神下才遺憾的放開了兒媳婦:“你爺爺答應了太太爺爺,這事啊,不好弄。”

胡妹有些遺憾,既然有這個承諾確實是不好做出這種事的。

“不過我看程墨蘭是真被打了個頭破血流的,也算是她活該。幫我們妹寶妥妥的報仇了!”

胡妹低下頭,心中被溫水包裹,好喜歡苟冷楓好喜歡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