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躺在地上的汙穢物邊抽抽,翻著白眼指著胡妹,只剩下一口氣還要開口。

“你…長得挺騷,怎麼身上也一股騷臭味,生化武器——嗝。”

黑衣男人暈了過去,胡妹踹了踹他的臉,發現他一動不動。

她掏出手機打了110和物業。

自己則躲到樓上去。

110來了一直在喊她下來,胡妹猶豫半晌強調:“我身上比較臭,你問物業吧。”

物業也說:“警察叔叔我來處理吧,不用讓業主下來的。”

警察叔叔眼睛一豎:“當事人要跟我們去警察局錄筆錄,怎麼可以說不下來,一點常識都沒有。”

物業臉上露出痛苦的面具,忙不迭的勸:“算了吧算了吧。”

被警察叔叔狠狠的教育了一番。

胡妹被三催四請的催了下來。

幾個警察頓時頭皮發麻,想抬手捂住口鼻卻又強忍著未動。

“胡…小姐,麻煩你和我們去一下…噦…警局。”

胡妹朝著警察走了幾步,旁邊一個資歷不深的小警察,突然捂著胸口乾嘔了起來。

老警察皺著眉:“小王,你怎麼回事!”

胡妹僵著臉扯出一個微笑,“沒關係。”

胡妹目送著警察遠去,最後還是沒去成警察局。

她看著地上的汙漬,平心靜氣的開始清掃。

這種事並不少見,她長成這樣總是會引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

只是別墅區的治安有些太不好了,竟然讓人溜進來。

第二天,胡妹跟往常一樣早起採花做香水。

大門哐哐哐被敲得很響。

胡妹看了眼監控,一排黑衣人,戴著防毒面具。

她抿了抿唇,有些疑惑,她一年到頭除了和男朋友見面幾乎不出門。

怎麼最近頻頻有人上門?

胡妹下樓開了門,領頭的黑衣人拿出一張卡。

“這是我家夫人給的一個億,胡小姐請你離開我家少爺。”

胡妹沒接,她眼眶有些紅:“我就想找個能伴一生的男人,有錯嗎?”

男人眉心微蹙,被楚楚可憐的胡妹震懾心魄。

她長得真美,如果不是因為她有狐臭,她找男人簡直輕而易舉。

“胡小姐,這當然沒錯,可是你配不上我家少爺。你是一個孤兒文盲還是無業遊民,更可怕的是,你有狐臭。楓少是什麼人,你自己難道沒有自知之明嗎?”

胡妹臉上帶著淚珠冷冷的掃過眼前的人,“可是你家霸總就是喜歡聞我的狐臭。”

那人跟看白痴一樣看著胡妹,“胡小姐,我承認你長得有點姿色,但是你真的太臭了。”

說著他摘下面具,深深的吸了一口,立馬噦了。

邊噦邊說:“胡…小姐,這就是你的殺傷力。我們已經探得,少爺最近鼻子出了問題,等他好了,他就會後悔的。既然都是一個結果,不如你離開我們楓少,兩全其美。”

胡妹擦了擦眼淚,低著頭,捏著拳頭道。

“我要親口聽他對我說,否則免談,我還有事,你們請便—咣。”

鐵門被她狠狠的關上。

胡妹靠在門口埋在膝蓋上嗚嗚的哭。

難道她就找不到一個能伴終身的男人嗎?她太孤獨了,她只是想結婚而已。

苟冷楓說他想跟她結婚,難道就是說說嗎,她只聽苟冷楓說,如果他說自己確實臭,配不上他,她不會纏著他的。

胡妹擦乾眼淚,開了門:“你家霸總現在在哪裡?”

領頭人見她出來,防毒面罩還沒戴好,又吐了,他哀怨的低嚎:“胡小姐,你能不能讓我先把防毒面罩戴好。”

胡妹條件反射的彎腰道歉:“對對對不起。”

楚楚可憐的樣子,讓所有人都忍不住心軟,“胡小姐,楓少如今正在外地出差。”

胡妹鼓起勇氣,眼睛溼潤的看著他:“我要去見你家霸總,我只聽他對我說,其他的一切我都不會聽,我也不會拿錢。請你轉告給你家夫人。”

領頭的男人終於戴上防毒面罩吸了好幾口氧,“胡小姐,我們的任務就是將你勸退!任務沒完成,我們是不會離開的,也是不可能幫你轉告的。”

胡妹的臉上一串一串的淚珠滾了下來,“你們太過分了!”轉身又關上大門,躲到家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一連好幾天,這些人都守在她家門外不挪步。

家中的食物已經消耗殆盡,胡妹必須要出門去拿食材,可是因為門口站了這麼一群人,她的食材物業都不送過來了。

就算她給物業加了很多物業費,物業還是不肯上門。

胡妹看著眼前的行李箱,努力的給自己打了打氣,她推開房門,夜色沉沉,決定去找苟冷楓。

推開大門,黑衣人沒有朝她湧來。

身手再不俗的保鏢,現在這個點都已經有些睏倦了。

她拿著一根防狼棒,腳步碎碎的低著頭往外走,在她後面看著他動作的黑衣人腦子一歪,不明白她想做什麼。

看她小碎步走了許久,才開口:“胡小姐,你要去哪?”

胡妹冷不丁被嚇了一跳,咬著唇用力的朝男人揮了過去,男人不備,突然被擊中,直直倒地。

胡妹拍了拍胸膛,看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連跑帶奔的離開了別墅。

過了會兒,剩下的黑衣人終於遲鈍意識到,剛才他們的同夥竟然把胡妹跟丟了。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能看丟,真是可恥!

胡妹跑出別墅,在路上一路慢慢走過來,她今天沒有變裝也沒有化妝,就這麼慘敗著一張顛倒眾生的臉走在路上。

來來往往的車子很多都朝她按喇叭,她很禮貌的詢問司機能否上車。

司機就像狗看到肉骨頭,立馬貼心的下車想要將她的行李搬上去,湊近她時才發現她身上的香水味很濃重。

胡妹神色如常的上了車,上了車沒多久,司機就開始開黃腔。

胡妹臉頰紅得滴血,抿著唇不敢看司機,司機越發興奮。

又過了十分鐘,開黃腔的司機突然停了下來開了窗,再過了五分鐘,司機開始忍不住的往離胡妹遠的方向靠。

“哇靠,你他媽有狐臭啊!”司機再也忍不住爆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