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晨仍然不說話,微笑的看著他。

錢銘遠繼續說,“我發誓,我絕對沒跟她發生任何關係,當時我還和田甜在一起,怎麼可能又跟她睡在一起,這不符合邏輯。”

方以晨想了想,點點頭。

“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只是有兩次喝醉了,我直接睡在了公司,你也知道,她可以隨便進出。對,一定是我喝醉的那兩次,她趁人之危。”錢銘遠一邊思考一邊說著。

方以晨轉過臉看向窗外,他是誰,他是錢銘遠,國內數得上的鑽石王老五,這種事情簡直是稀鬆平常,接受他,接受了他的榮耀,接受了他的財產,同樣也要接受他的緋聞,接受他的忙碌,接受他的複雜關係等等,老天爺不會給你免費的午餐。

看著方以晨一直沉默不語,表情淡然,錢銘遠控制不住的低聲怒吼道,“你說話!”

“我相信你!”方以晨轉過頭堅定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

錢銘遠看著她,感動的再次確認,便開心的抱住了她。

“我會給你一個真相的!”錢銘遠保證著。

方以晨笑著看著他,說道,“我想好了,既然要選擇你,就要面對未來所有一切未知的事情。我會相信你,除非你告訴我,你不想要我了。還有你的身體,其實還沒完全恢復好,我希望你多休息,多保養自已。而不是被這些瑣事煩心。”

錢銘遠終於鬆了一口氣,靠在車座上,笑著說,“以晨,真的,我謝謝你。”

這件小事就如同風一般吹過,沒有給兩個人的關係造成任何影響。

同樣一個上午,方以晨收到錢銘遠發過來的影片,是他和王紫麗的對話。

“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錢銘遠問道。

王紫麗低下頭,用力揪著手指,艱難的說道,“我不甘心!”

“你糊塗!我供你上大學,不止是你,我同時捐助的孩子不下30個。我從來對你沒有超出下屬以外的情感。你為什麼要這樣!”錢銘遠痛心的說。

王紫麗慢慢開始抽泣,“我哪點比不上那個二婚女?我從畢業跟著你開始,就把所有的感情都寄託在你身上,我沒日沒夜的守在公司,就是為了多出現在你身邊,讓你多看幾眼,可你呢?不是玩女明星,就是找網紅,現在又找一個二婚女。請你告訴我,你到底要怎樣?你不會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吧,你對我那麼好!”她仍不死心的說著。

“我再說一遍,我對你沒有任何非分之想。你只是我的下屬。那張照片,是你趁我喝多了拍的吧?”錢銘遠說道。

沉默了很久,王紫麗說道,“是!你喝醉了,什麼都做不了。其他人也就罷了,憑什麼是她?我發給她,想看看她能不能徹底在你的世界裡消失!“

“滾吧,不要讓我再看見你!照片應該怎麼處理,你自已知道!“錢銘遠轉過身去。

王紫麗還想說什麼,被錢銘遠堅定的背影和憤怒的氣場嚇退,咬著嘴唇,眼淚刷刷的流了下來。伸出手想摸摸這個佔據自已整個青春的人,也只能摸摸他的背影和輪廓。

這些被方以晨在影片這邊盡收眼底,誰的青春不是傷痕累累呢,她不恨,也不怒,終究,是個可憐的女孩子罷了,愛而不得!

走出辦公室,陳放走了過來,看著王紫麗粉嫩的臉上,掛著淚珠,想安慰幾句,欲言又止!看著她默默的收拾東西,內心一陣慌亂,這個滿眼都是老闆的女人,從來未曾回頭看過他一眼。現在出此下策,真是愚蠢。

手裡接過王紫麗的離職箱子,深情的看著她,陳放後悔沒早點提醒她,早點跟她表達自已的愛意,可自已的身份過於普通,她,大學生,處事老練,能力很強,在集團內部本可以有很好的發展,自已又憑什麼呢。

“我送你吧!”陳放憋出了一句話。

王紫麗憤恨的看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不用你!讓開!”

陳放被晾在一邊,無奈的看著她的背影,久久不願移開視線。

“她不適合你!”不知道什麼時候錢銘遠走了出來,站在陳放旁邊說道。

陳放不好意思的趕緊站直,低頭不語。錢銘遠拍了拍他的肩膀,搖了搖頭離開了。

別墅裡,于敏和童童一起玩著,歡聲笑語不斷。

錢銘遠回家看到這熱鬧的一幕,內心十分歡喜。上樓看到方以晨倚在窗戶旁在看書,便溫柔的說,“這個場景我期盼很久了,很慶幸,我們又回到了原點。”

方以晨合上面前的小說,看著他英俊的臉龐,笑著說道,“我也很慶幸。可是你知道嗎?我面臨的壓力比你要大。不過,我做好了準備。”

錢銘遠輕輕抱住她,如獲至寶,“以晨,我們結婚吧!”

“彩禮你早就給我了,那麼多!只是有個問題,你這樣的身家,需要人來繼承,可我沒有再次生育的能力了。”說到這裡,方以晨傷心的低下頭。

錢銘遠想了想,說道,“以晨,現在科技很發達,相信我,我們會有自已的孩子的!”

方以晨不解的看著他。

“傻瓜!等我把手裡的工作都安排好,我們出國。一是我需要療養。二是諮詢一下你身體的情況。很多種辦法的,你相信我!”錢銘遠解釋著。

方以晨聽後便開心的點點頭,兩個人一同下樓陪孩子吃飯去了。

出國療養前夕,蘇小然的別墅也在如火如荼的裝修著,方以晨買了東西過去探望,蘇小然開心的伸出手,一顆明晃晃的鑽石在手上熠熠生輝。

“廷飛求婚了?”方以晨開心的問。

蘇小然開心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