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位女士吃飽喝足,一起回房後,兩位男士的交談話題也變了。
“姓莫的,你想怎麼處理?”穆廷飛問道。
“已經鎖定他的位置了嗎?”錢銘遠喝了一口杯中的洋酒。
穆廷飛烤著雞翅,說道,“早就鎖定了,怕打草驚蛇,一直按著沒動。他現在窮途末路,被我們逼的躲在老家一處農房裡。”
錢銘遠冷笑了一下,“哼!也該去會會他了!下午就動手!”
偏遠農村的一處農房裡。
莫董躺在炕上眯著眼睛,突然聽到汽車的聲音,猛然坐了起來,朝著窗外看過去,原來是鄰居家兒子的車回來了。他隱隱感覺到不安,他了解錢銘遠,這小子雖然年輕,可從來不是等閒之輩。他不會善罷甘休的,自已現在被他封鎖的這麼厲害,無非是在熬時間罷了。
盤算著他的養病時間應該沒那麼快,這小子命真大!
他又重新躺回炕上,有點昏昏欲睡的時候,只聽院子大門“嘭”的一聲巨響。
他從窗戶看到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直接開進了院子裡,他從炕櫃裡拿出準備好的手槍,藏在衣服裡。
錢銘遠和穆廷飛下來,陳放擋在前面,說道,“老闆,這種雜碎讓我來處理就好了,後院的兄弟也都到位了,你們就在這裡等著就好。”
錢銘遠面向穆廷飛說道,“兄弟,這裡很危險,姓莫的不會束手就擒,他恨死了我爸和我。這是錢家和莫家的事兒,你不用關,就在車裡等著就好。否則你就不是我兄弟!“
話既然說到這份上了,穆廷飛只能擺擺手讓錢銘遠自已走了進去。
看著錢銘遠和陳放走了進來,莫董撫摸了一下凌亂的頭髮,笑著說,“你小子膽子不小,黃口小兒,不怕我殺了你?!“
錢銘遠笑笑說道,“莫董,我還是尊稱你一句莫董,沒想到,我還能全須全尾的出現在你面前吧,你下手不夠狠,饒了我一命,你要知道,你的結局會是什麼?“
兩個人交談之際,警察和狙擊手已經就位,嚴陣以待!
莫董看了看窗外的局面,氣憤的破口大罵,“你小子的技倆我是領略過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嘍!你們錢家父子忘恩負義,用完就一腳把我踢掉。枉我年輕的時候還真心幫過你父親,你們這一對白眼狼!“
“住口!你是幫過我爸,可我爸是怎麼對你的?拯救你於危難中,不下三次了吧!可我又怎麼得罪你了,你竟然要置我於死地!記住,今天你是死也好,活也好,都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莫董氣的滿臉通紅,眼睛瞪的很大,瞬間掏出槍來只想錢銘遠,陳放也迅速反擊拿出槍來指向莫董。
這時,屋外的警察發出警告,“不許開槍,不許開槍!“
莫董看著外面的警察,又看著錢銘遠冷笑的表情,神態自若,竟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錢銘遠看他慌張的表情,說道,“你開槍,外面的狙擊手會比你更快射出子彈,你覺得是你更準,還是狙擊手更準?如果你放下手槍,我把你交給公安機關,至於你是否還能活,你自已掂量掂量自已的罪行,是否可免死罪?我,是不會自已審判你的。我不會再走你和我爸爸的老路!“
“好你個小兔崽子,你想兵不血刃的解決我,你怎麼都賺啊!“莫董氣的牙癢癢!
錢銘遠哈哈大笑,“莫叔,還是你瞭解我,我任何時候,都不會做賠本生意!莫叔,你老了,你過時了,別再打打殺殺了。今天我本可以不來,但畢竟您是我的長輩,我要親眼看著你的結局。放心,不管什麼時候我都不會難為你的女兒。畢竟我參加了她的婚禮,見證了她的幸福!“
說到女兒,莫董老淚縱橫,想到當初女兒婚禮時的盛景,萬分感慨湧上心頭,拿著手槍的手慢慢落下,陳放趁其不備一招制服,隨後警察們和瀚海的安保們也都衝了進來。
走出農屋,穆廷飛點了一根菸遞給錢銘遠,拍了拍他的肩膀,豎了個大拇指,“兄弟,膽識過人!“
錢銘遠不屑的笑了笑說,“廷飛,知道嗎?我不恨他。即使是我差點死掉。他小時候帶著我玩,我爸每次兇我要打我,只要他在,他都護著我。也許是虛情假意,可對於一個小孩子來說,那也是一種溫暖。還記得嗎?有次咱倆打碎了你家的花瓶,你爸拍賣回來的?“
“記得記得,你爸我爸氣的要收拾咱倆,是莫叔攔在咱倆面前保護了咱倆。他說他沒兒子,看見咱倆,他就覺得羨慕,就覺得他如果有兒子,應該就是我們倆這樣的。所以,剛才,你如果讓我進去,我恐怕也不敢面對他。這點,我不如你,不夠殺伐果斷!“穆廷飛吐了一口煙,看向遠處的麥田。
“別謙虛了!我不會讓他死,但他需要在牢裡好好的反省自已!“錢銘遠也同樣看著麥田說道。
公安領隊過來跟錢銘遠打招呼,說道,“錢總,感謝您的情報和證據,我們回去會馬上起訴他,至於他的罪行,看您打算怎麼告了。”
錢銘遠點了點頭,和領隊握了個手,便禮貌客氣的道別了。
陳放清點了人數,也收隊了。留下錢銘遠和穆廷飛還在原地,兩個人共同靠在車上,夕陽照在他們身上,發出一層金色的光圈,留下兩道剪影。
清晨,方以晨拉開窗簾,內心有點不敢相信眼前的幸福場景,會發生在自已身上。
最愛的人在身邊,沒有陰謀,沒有算計,開誠佈公,就像一對平凡的愛人。孩子也在身邊,可以每天叫媽媽,自已可以對她親力親為。而自已還有一份熱愛的工作。這好像是夢一般的存在。
錢銘遠從浴室出來,看到站在窗前發呆的方以晨,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兩個人的愛恨情仇經歷了太多,好在上天眷顧,又被他找了回來。該慶幸、該歡喜。
他從背後輕輕的抱住方以晨,兩個人都沒說話,安靜的看著窗外的美好清晨,想定格此刻的美好。
工作日循規蹈矩的忙碌著,忽然,方以晨收到一張照片。
照片中王紫麗赤裸著身體,關鍵部位已經做了處理,後面是睡著的錢銘遠,照片時間,是他和田甜在一起的時候。
方以晨平復了一下內心的情緒,直接把照片轉給了錢銘遠。
不到半個小時,她收到錢銘遠的電話,“下樓,我在你公司門口。”
方以晨坐進他的賓利車裡,表情冷靜的看著他。錢銘遠慌了,說道,“以晨,你相信我,不是你看到的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