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時間休息呀,我得回公司一趟,董事會那幫老傢伙需要穩住!”穆廷飛喝了口水說道。

蘇小然生氣的小聲說道,“不行,你必須回去休息。天大的事明天再解決,別這邊沒好呢,你再倒下了,留我們兩個女人能做什麼?!”

方以晨也勸慰著說,“小然說的對,你現在是主心骨,千萬別倒下了,銘遠有你這樣的兄弟是他的福氣!你和小然都回去休息,明早再過來,我一個人在這邊照看著,沒事,還有於姐呢。”

聽她這麼說,穆廷飛又去看了看錢銘遠,囑咐了醫生護士兩句,便聽話的回去休息了!

病房內,終於只剩下方以晨自已了。

她坐在床邊,撫摸著錢銘遠的手,小聲說道,“銘遠,你已經昏迷10天了,醫生說你會醒過來,可是我好害怕。你說要給我做飯吃,要給童童輔導功課。不能食言的。還有,我答應你,搬回公寓去住。行嗎?”

看著僅僅10多天就瘦了一大圈的錢銘遠,方以晨彷彿從悲傷中生出花來,內心的堅定讓她充滿力量。用溫毛巾擦拭著他的臉和手,用棉籤給他的嘴唇加溼,用梳子緩緩的把頭髮梳整齊,又小聲的傾訴著,“如果你很累,也彆著急,慢慢的醒過來,你休息夠了休息好了,再健康的醒來。我會一直陪著你,一直照顧你。”

然後俯身在他耳邊輕輕說道,“我愛你!”說完自已害羞的臉紅了。

方以晨在錢銘遠耳邊傾訴著這段日子的感情變化,聲音溫柔,不急不緩,娓娓道來。

不知道聊到幾點,她趴在他的身邊睡著了。

清晨,方以晨在輕輕的撫摸中醒來,她揉了揉眼睛,看到是錢銘遠的手在撫摸著自已的頭髮,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她輕輕的說,“銘遠,是你醒了嗎?銘遠,我是方以晨。”

床上的人緩緩睜開眼睛,看了看她,又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方以晨馬上叫來醫生和錢老爺子,醫生又給錢銘遠做了一番檢查,幾個國外醫生又一起討論了一下,便告知方以晨,“情況恢復的很好,未來他的清醒時間會越來越長,不過不能著急,顱內重傷,需要慢慢恢復。”

方以晨喜極而泣,激動的抱住錢老爺子,“叔叔,銘遠真的太棒了,他挺過來了!”

錢老爺子被她抱的有點莫名其妙,但激動的心情是一樣的。

方以晨趕緊給穆廷飛打了電話,穆廷飛興奮的從家裡很快趕來,找來幾個國外醫生又詳細的瞭解了一遍,回來之後說道,“銘遠終於熬過了最難的階段,以後只會越來越好。”

“那智力上會有損失嗎?”錢老爺子問道。

“目前確實有智力障礙的先例,但醫生說,只要能醒過來,而且這麼快就醒了過來,恢復情況算是很好的。一切等他清醒了之後,才能確定。”穆廷飛回答道。

錢老爺子狠狠的點了點頭,嘴裡說著,“只要能活著,就還有辦法。這些醫生都不能走,直到銘遠康復好。”

醫生了解了整個甦醒過程,要求方以晨多陪伴在旁邊,多跟他說說話。每個夜晚,基本都是方以晨陪著,她幫他輕輕擦拭,柔聲細語的聊著以前、現在和未來。

錢銘遠醒來的時間越來越多,可一直沒有張口說話。這天陽光很好,方以晨跟他說道,“銘遠,今天天氣特別好,我推你出去曬曬太陽好嗎?”

錢銘遠點了點頭。

坐在輪椅上,方以晨把頭緊貼著他,說道,“舒服嗎?是不是感到很溫暖?”

錢銘遠看著遠處,沒有回應。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享受著陽光的照拂,方以晨耐心給他讀著財經新聞。

錢老爺子辦公室。

穆廷飛和他爸爸穆震坐在錢老爺子對面。

“既然證據鏈已經清楚了,也有作案動機,我看先不要打草驚蛇,我想等銘遠徹底康復了之後,自已去報仇。“錢老爺子說道。

穆震則擺擺手說道,“姓莫那個老東西精的跟猴子似的,我看我們可以先動手,以免夜長夢多。“

穆廷飛說道,“我瞭解銘遠,他一定想親手教訓這個罪魁禍首。可目前時間確實不等人了。我們還是先動手吧!銘遠那邊康復的時間還不確定。“

錢老爺子想想說,“那就動手吧,別讓他跑了,扭送公安機關,順便把所有證據都送過去,務必做到證據鏈確鑿,人證無證不能有一點損失。拜託了,穆兄!“

穆震則說道,“錢哥,你攤上這麼大的事兒,不依靠我還依靠誰,當年如果不是你幫我,早就沒有穆氏集團,我可能早就回老家去打魚了!“

穆震親自跟著公安機關來到莫董的花園別墅裡,可早就人去樓空了,穆震氣的破口大罵,當場和公安局的指揮官說道,“這老小子跑不遠,你們看看所有的口岸、機場、火車站,是不是都要封鎖一下?“

現場指揮官撲了個空,也十分洩氣,說道,“我們動手前不可能有人洩密,這個老傢伙確實很有反偵察能力。您說的我們都會做的,放心吧!“說完對著對講機說道,”報告!莫氏花園別墅裡沒人,申請封閉本市所有口岸、機場、火車站和高速路口,一一盤查!“

錢老爺子氣的怒摔了面前的杯子,在房間內來回踱步,陳放則穩穩的站在旁邊,“老爺子,請息怒,新司機叫張大平,是我看錯了人,這個仇我來替老闆報,大不了同歸於盡。“說完把槍別在腰間,開門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