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如果你不再難為我,那我可以換個工作了,或許到時候靠我自已的努力,能換個不錯的房子。”方以晨說道。
錢銘遠看著她清醒的樣子,說道,“我當然不會難為你,你想來瀚海,我找個位置給你,你不想,可以去廷飛和我的新公司,如果你喜歡美容院的生意,我可以幫你開一家,或者幾家,都可以。只要你想做的事兒,我都無條件支援你!”
方以晨煩躁的呼了一口氣,說道,“錢總,我覺得我窮的就剩下尊嚴了,連這你也要剝奪嗎?”
錢銘遠看她又沒來由的生氣了,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道,“另外,你要注意自已的安全,我會派兩個人過來保護你。”
方以晨不明所以的問道,“幹嘛?保護我,還是監視我?你神經病吧!”
“我要動手處理一些事,所以我怕你會遭到報復。”錢銘遠解釋著。
“報復你,找我幹嘛?你不要又耍什麼心機,我沒空跟你折騰。”方以晨不屑的說道。
錢銘遠耐心的看著方以晨說,“報復我,就要找到我的軟肋。我的軟肋,第一是我父親,他那邊我不擔心。第二,就是你。懂了嗎?”
還沒等方以晨反應過來,錢銘遠便揮揮手離開了,帶著笑容,走了一段距離,還回頭跟方以晨比劃著好好睡覺的手勢。
錢銘遠的動作很快,做好周密的部署之後,錢銘遠便召開了董事會。
莫董在會議上似乎有所察覺,準備的非常充分。
沙董看著眼前的報表和所有證據,摘了眼鏡,擦了擦,說道,“莫董,你解釋解釋吧,枉我們那麼信任你,你看看你自已做的好事!”
一向公正的沙董也按捺不住氣憤的語氣。
莫董看著面前的鐵證如山,笑著說道,“你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等這一天等了很久吧,這些只能證明我阻礙了你的各項決策。能說明什麼?對!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你這個紈絝子弟,天天就知道泡女明星,勾搭已婚女人,感情生活一團糟,如果不是我們這些老的給你兜底,你能幹什麼?這是一個集團領導人該有的品質嗎?你根本就不配!”
莫董看既然已經擺上明面了,乾脆也就撕破了臉。
錢銘遠早就猜到他會露出爪牙,不急不緩的又換了一批證據,有錄音有影片,聽著聽著莫董的臉便綠了起來,慢慢的坐回椅子上。
“我的感情生活,從來沒有影響我的任何一個事業決定。和江天集團的分割,我們也儘可能保證了大家的利益,損失都由我和我父親承擔了。有誰不服,咱們可以拿出來計算一下!但是你,莫董,這是在中交專案上,你收買央企領導,和江天集團合謀的證據。你不光犯了法,你也背叛了自已的公司,上不忠國家,下不忠東家。你算個什麼東西!”錢銘遠大聲呵斥著。
錢老爺子看著早就預想好的戲碼逐一上演著,倒也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倒是沙董,看到這些鐵一般的證據,氣的摔了面前的茶杯,怒斥道,“姓莫的,這些年你勾三搭四,做了多少錯事,我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諒你,念在你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你、我、錢老,咱們算兄弟,不是嗎?現在,你卻做出這等背叛道義的事情,真是可惡可恨可恥!”說完捂著胸口喘著粗氣!
莫董一臉鐵青的坐在位置上,任由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痛斥,死死的盯著錢銘遠。
錢銘遠擺了一下手,人們瞬間安靜。“這樣,莫董,我現在手裡的證據,可大可小,你看,如果你賊心不死,咱們就公安局見。如果你還有點良知,拿上你的錢,退出瀚海集團,趁早滾蛋!你是聰明人,你自已選!”
莫董冷笑了一聲,犀利的眼神看向錢銘遠,像是對抗,又像是挑戰,便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錢銘遠意識到莫董沒那麼輕易投降,便對他手下的親信們說道,“我給你們一個月時間清算資產,別有幻想,超過一個月,每多一天,你們將損失一個小目標。”
會後,穆廷飛來到錢銘遠的辦公室,說道,“這個老莫,不會那麼容易罷手的。”
“我當然知道,他離開會議室時候的眼神,就是在告訴他,他準備迎戰了。”錢銘遠手觸著額頭說道。
“我爸對這個人一向印象不好,說他天生反骨,沒想到和你們家合作了這麼多年,錢叔的容人之量真的令人佩服!”穆廷飛說道。
錢銘遠苦笑了一下,說道,“我爸在的時候,尚且能壓制他。之後權力慢慢收縮到我的手裡,我爸在為我掃清障礙吧!這個大毒瘤不除,瀚海集團總是隱患重重。”
“既然已經攤牌了,我們在明,人家在暗,看他下一步出什麼招吧!反正我是不管了,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咱們出國玩玩吧,帶上以晨和小然。怎麼樣?”穆廷飛紅著眼睛說道。
錢銘遠想了想,方以晨一定不會同意的,那邊孩子要上學,全指望她來負責,跟自已目前又是這種關係,無奈的說道,“你和小然去吧,以晨…還沒接受我,恐怕我目前還沒那個資格。”
穆廷飛想了想,說道,“好吧,兄弟,你繼續加油!我累慘了,必須好好休個假!”
說完鬆了鬆自已的襯衫領帶,捋了一把頭髮,便吹著口哨出去了。
方以晨這幾日忙的不亦樂乎,一邊工作,一邊投簡歷,她想重回自已的老本行,安智肯定不考慮了,她不想跟錢銘遠在生活和工作上再有什麼瓜葛,便一遍遍在網上刷著工作機會。
好在她的工作經驗比較拿得出手,很快便收到了offer,薪資待遇比之前在安智還要好一些。方以晨開心的帶著孩子出去吃了一頓好的。也開始在工作單位附近物色新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