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口不舒服,方以晨請了假來到老公公司樓下,她覺得這件事還是要當面解釋才好。來到一個幽靜人不多的小花園,宋明昊迫切的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你跟照片中的男人到底是什麼關係?難怪我覺得你最近都怪怪的,心事重重,疑神疑鬼!”

方以晨看著老公的眼神,堅定的問,“你相信我嗎?我現在只要你的一個回答,你信任我嗎?”

宋明昊與她堅定對視,沉默片刻,說“我相信你,剛才我有點激動了,這是P圖?”

宋明昊說相信的時候,方以晨的淚水毫無顧忌的流下來,這段日子她自己承受了太多太多,老公的一句相信,讓她淚水決堤。老公過來溫柔的擁抱著她,輕撫著她,試圖平穩她的情緒。哭了一會,方以晨整理了心情,把這段日子以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宋明昊。

宋明昊聽完,呆坐下來。原來連自己也已經是這個局裡的一環了,自己的平步青雲,是老婆委曲求全得來的結果。對手強大到無法直視,步步緊逼,所有的一切都被籠罩在一個巨大的陰謀中!山雨欲來風滿樓,誰能挽救自己呢?自己有跟對方對抗的籌碼嗎?如果不能抵抗,他會對老婆好嗎?如果一段時間過後,他玩夠了,他還能接受這樣的一個老婆嗎?萬千思緒湧起,宋明昊就那樣安靜的坐著,思考著。

方以晨看老公的樣子,害怕的不敢說話,方以晨輕搖宋明昊的胳膊,示意自己的擔心。看他還是眼神遊離,安靜不語,擔心的說,“老公,既然擺脫不了,要不我們都辭職,離開這座城市吧,我們去紫湖定居,那裡咱們倆都喜歡。”

宋明昊轉過頭看著自己的老婆,這個天真的女人。他撫摸著方以晨的臉說,“我知道你對我的忠誠,你對我的愛,我不後悔這幾年來對你的付出和愛。感謝你給我生了一個可愛的女兒,你和孩子是我人生最寶貴的東西。有你們,即使現在讓我去死,我也覺得自己不枉此生。”

眼淚隨著不自覺的留下來。

方以晨驚訝的看著宋明昊,她不懂的問,“老公你什麼意思?你要放棄我嗎?咱們要一直在一起的,對不對?”

宋明昊擦乾眼淚,說,“老婆,你彆著急,你聽我說。我不會放棄你的,我們是要一直在一起的。不過眼前的形式你也看到了,老公的能量很小,怎麼能跟鼎鼎大名的瀚海集團大佬去PK呢?你說我們離開,離開這個地方,就脫離了控制嗎?被他們收購之後,我才知道瀚海集團涉獵行業很廣,各個城市都有他們的分支。”

沒等宋明昊說完,方以晨著急的說,“那我們就去農村,去一個偏僻的找不到我們的地方。我只想跟你和孩子在一起。”說完方以晨已經泣不成聲了。

宋明昊眼淚再次落下來,抱著方以晨說,“老婆,你永遠都是我的老婆,去農村可以,孩子怎麼辦?學習各個方面都耽誤不得啊!我們奮鬥這些年,不就是為了讓孩子可以有個優越的條件。如果回農村,孩子什麼時候才能自己熬出頭兒啊!”

提到孩子,方以晨也沉默了,是啊,不能只考慮自己,還有那麼小的孩子。

宋明昊接著說,“老婆,像錢銘遠這樣的大老闆,不會只有一個女人的,也不可能對某一個女人長情,最近這段是迷戀你,或許過段時間就夠了呢。我們只要等到那一天,他不再盯著你了,我們就換個城市生活,徹底擺脫掉這一切。”

方以晨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的老公,含淚說道,“可是你知道,他如果……我到時候就不乾淨了,你還能接受那樣一個支離破碎的我嗎?我恐怕都無法接受我自己了。”

宋明昊心疼的摟過方以晨的肩膀說,“如果你不嫌棄我無能,且不能解救自己的老婆。我為什麼要嫌棄你為了家庭而去犧牲自己呢?我們太渺小了,可能大人物的一口氣就能把我們吹倒。我對不起你,我沒有能力保護你。”說完眼淚又痛苦的流下來。

方以晨同樣抱緊宋明昊,失聲痛哭起來。

是啊,命如草芥的人生,小螞蟻去跟大象碰撞?人家一個無意就可以把自己踩死,更何況人家現在是有備而來呢。看著天上的烏雲,方以晨的心漸漸變得麻木。她很理解老公說的話,三十幾年的人生經歷足以讓自己迅速做出理智的判斷。你已經不是你自己,你是別人的妻子,也是別人的媽媽。你嚮往自由,可是你並不自由。你可以魚死網破,可你的家人和孩子,還要有生存空間。

方以晨實在無心上班,請了幾天假,在家裡照顧家人和孩子,想想自己,這麼多年,都沒認真的照顧過這個家,每天上班兵荒馬亂,這幾天的安靜讓自己覺得原來生活如此幸福,像涓涓細流,幸福的無聲無息。然而,馬上就結束了吧,她心裡哀嘆著。只有夜裡睡不著,她會無聲的哭泣,任由眼淚打溼枕頭。她知道,老公也一直在失眠。可他們默契的誰都不再提起。

到了週五早上被張副總的奪命連環call拉到公司來,請假的這幾天,張副總和菲菲他們對整個品牌營銷計劃做了全面的調整,整體目標跟之前的計劃無異,只是在細節上做了豐富和點綴。早會上張副總做了詳細的解釋,以免方以晨跟瀚海集團彙報有誤。

方以晨看著張副總那麼大歲數了,還在為公司的專案拼盡全力,心裡也不禁動容。世間皆苦,更何況你我。她想,今天過後,相信錢總應該也不會難為公司了。

來到瀚海集團總裁辦公室,看到錢銘遠還是正襟危坐在辦公桌前處理公務,看著他皺起的眉頭,一絲不苟的髮型,合體且剪裁得當的正裝,方以晨心想,“他如今富可敵國,也擺脫不了每天沉淪在公務中的命運。他的煩惱是什麼呢?他的癥結在哪裡?怎樣才能早日擺脫他呢?”正在想著發呆,錢銘遠抬起頭看見了她,揮手讓她坐在對面。

方以晨如往常一般準備開啟電腦彙報工作,錢銘遠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說道,“休息一下吧,我已經工作3個小時沒動過了。先不著急彙報,你們公司的資料我不是很在意。我想聽聽這一週你和你老公是怎麼商量的,有結果了嗎?”說完喝了一口咖啡。他的語氣平穩、輕描淡寫,好像這件事情像問你吃飯了一樣簡單。可對於方以晨來說,這件事的決定就像生和死一樣重要。

方以晨看看手錶,確定剛剛才早上9點半,那麼他6點半就開始工作了。

方以晨合上筆記本,抬頭平靜的說道,“商量好了,我們無力抗爭。”

錢銘遠嚯的站起身來,嘴角含笑的說,“這是我這一週聽到最好的訊息,你老公是個聰明人。我開始喜歡他了,或許他是個人才。什麼時候去辦理離婚?”

“離婚?”方以晨驚訝的看著他。

“當然,我不想當第三者。”錢銘遠斜坐在桌角上玩味的看著她。

方以晨苦笑著說,“你還會在乎這些?”心裡開始盤算起來,

錢銘遠敲敲桌子,說道,“別耍小心眼了,我是為你好。你讓我今天一天都會充滿幹勁和動力。謝謝你告訴我這樣一個好訊息。你們公司合作的事情沒問題,方案不用匯報了,透過!”一邊說著還一邊在伸著懶腰。

方以晨平靜的看著他,毫無波瀾,現在一切都與她無關,好像靈魂被抽離的無力感。浮萍吧,命運將會帶她漂到哪裡呢?

“我馬上還有個會議,你在這裡乖乖等我,中午我帶你去吃飯。”說完在方以晨額頭親了一下,拿著資料快步離開。方以晨被突然的親吻嚇住了,木木的呆了好久。

給張副總簡訊告知方案已透過後,聽到門外好像有女人大喊大叫的聲音,她開個門縫偷偷看去,嚇的張大嘴巴,這不是大明星路微微嗎?天啊,雖然在喊叫,但本人又瘦又高又漂亮,明星果然和普通人是有壁壘的,她一個女人都被迷住了。

只聽見路微微大喊,“我要找錢總,你們憑什麼攔著我?我找他談電影投資的事情,我要去裡面等,和以前一樣,快點通報,讓我進去。”

陳放過來了,輕聲的說,“現在錢總辦公室有重要客人,您進去不方便。”

路微微看到陳放,收起了剛才的囂張氣焰,緩聲說,“陳特助,您好,我找錢總談電影投資的事兒,您也知道,陳總一直很看重我的作品,我上週給他打電話他一直沒接,我今天就親自過來了,我去辦公室等吧。”說著就要推門進來。

大門一下撞到了在門縫偷看的方以晨,方以晨哎呦一聲,路微微順勢走進辦公室,直接問到,“你是誰?”

方以晨想了想說,“我是安智集團過來給錢總彙報工作的。”

路微微輕蔑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走到沙發區,把外套一脫,露出雪白的肩膀,整個人白到發光。一邊還嘟囔著,“我說錢總怎麼這麼忙,什麼人都見,多浪費時間呀!”說著還不忘對著方以晨翻白眼。

方以晨聽她這話是在說自己,本來還想找她簽名的,也立刻有點不高興了。她也不客氣的坐在了錢銘遠辦公桌的對面,巴拉著電腦改方案,不再理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錢銘遠開門走進來。路微微立刻起身,整個人貼了過去,聲音嬌羞的說,“錢總我都想死你了,上週打電話都找不到你,我都急死了。”這種親暱的舉動,方以晨就算再傻都能看出來兩個人交情不一般。

“上週很忙,漏接了你的電話。還有你的那個電影方案我看了,行不通,這種題材廣電總局不會審批透過的,你再想想,再改改。”錢銘遠公事公辦的說著。

方以晨恨不能自己現在就是一陣風,呼的一下被吹走,消失術,要不然真的整個人尷尬住,這曖昧的場景,怕一會兩個人發生什麼就更麻煩了。

路微微身體貼的更緊了,溫柔的說著,“錢總,我知道啊,你神通廣大,給我們指導指導吧,到時候給你掛個顧問的名字,怎麼樣嘛!”

錢銘遠保持了一點距離,繞到酒櫃處,雙手撐著品酒臺說,“我們集團的主業可不是影視,你要真加了我的名字,我就更不敢指導了。省省吧美女。我想想,有想法了通知你。”

“中午賞臉共進午餐吧,錢總。你讓我擔心了一週,還不得帶我吃點好吃的?”路微微撒嬌的說。

方以晨實在受不了這種曖昧的氣氛了,站起來說,“錢總,我的彙報大概什麼時候可以開始?”

錢銘遠看著方以晨氣鼓鼓的樣子,暗自竊笑,對路微微說,“大美女,今天真的不行,你看我這還有合作伙伴在呢,下次吧。”

路微微瞪了一眼方以晨,繼續撒嬌著說,“錢總,晚上我去你別墅等你吧。”

錢銘遠嚴肅的說,“沒有我的通知,你不要過去,這是原則。另外,今天真的沒時間,下次約。”

路微微見錢銘遠神色嚴肅,不敢再多話,悄悄的離開了。

中式別墅前,大花園綠意盎然,魚池裡的錦鯉游來游去,假山草坪修剪平整。走進別墅大廳,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騰雲的龍,龍目突出,龍鬚飛舞,壓迫感十足。方以晨問到,“這是哪裡,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錢銘遠一邊換鞋一邊說道,“這是我家,等你離婚後也搬來住這裡。”

方以晨問道,“你一個人住的嗎?你的家人呢?”

錢銘遠靠在沙發上,喝了一口傭人送上來的水說,“這是我其中的一個家,我自己住。老人住別處。上樓,我帶你看看你的房間。”

跟著他上了二樓,整個裝修無處不透露著精緻奢華,進入到她的房間,獨立衛生間都快比她和宋明昊的家要大了。她該高興的,可是卻控制不住的悲從中來。或許這以後就是囚籠了。錢銘遠電話響起,離開了。

方以晨想著參觀一下,在偌大的迷宮裡慢慢走著,左手邊一個房間大門微開,她推門而入,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到,房間裡全是章一凝的照片,牆上幾幅大的個人照,電視牆上,化妝臺,窗戶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旅行照,與錢銘遠的合影照,親吻照。整個房間被照片鋪滿,方以晨好奇的一張一張看著。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身後傳來男人怒喊的聲音。

方以晨嚇得一怔,轉身快步走出房間,大口大口平復著呼吸。解釋道,“對不起,我剛才看著門開著,進來後就被照片吸引了。對不起。”

男人快速鎖上門,粗魯的把她拉回到她的房間,關上門,冷漠的說,“以後這裡就是你的房間,不要到處亂走,更不能進一凝的房間。知道了嗎?”

方以晨被他的樣子嚇到,恐懼的點點頭。

男人接著說,“今天就這樣吧,下週五我希望你能搬過來,前提是領了離婚證。”不等方以晨回答,錢銘遠快步離開,留下她一個人。

方以晨跟張副總彙報了工作,張副總沉迷於方案透過審批的巨大成就中,也就批准了方以晨的請假,方以晨要用這周安頓好家裡。

她吞吞吐吐不知如何開口,每天看著老公和孩子十分不捨,經常默默流淚,她知道她離開了,不能再剝奪了孩子,那樣老公可能真的會瘋掉,可沒有孩子的陪伴,她早晚也會瘋掉。好在孩子還小,懵懵懂懂。

辦好了手續,方以晨掩飾著自己的絕望和無助,對宋明昊說,“老公,好好照顧孩子,替我每天多親親她,不要跟她發脾氣,我找到機會會來看你們的,不要讓我聯絡不到你們。”說完已泣不成聲。

宋明昊同樣絕望的說,“我會永遠等你。”

方以晨簡單的收拾了東西,來到錢銘遠的別墅,傭人好像已經有所準備,殷勤的招待著她。“我是于敏,負責這個別墅的管理工作。方女士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找我。”

方以晨禮貌的說,“謝謝你於姐。”

于敏溫和的說,“我幫錢總打理這個別墅也快十年了,錢總很忙,不經常回來,方女士你過來住了,我相信錢總過來的次數會多起來。”

方以晨沉默不語。就這樣跟了一個陌生人,委身於權貴,她的人生髮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現在失眠、頭痛,基本每天要靠喝酒和吃安眠藥入睡。以前每天減肥也很難瘦下去的她,短短2個月,已經瘦了快20斤。可想瘦下來給他看的人,卻已經不在眼前了,多麼諷刺啊!方以晨在自己的房間裡簡單的收拾著東西,幾件換洗衣服,一些洗漱用品,其他的就是孩子和家人的相簿,足足3大本。她一邊翻看一邊流淚,孩子肉肉的小臉,老公開心的笑容,以後對於她來說都是奢侈品了。

不知不覺天色已黑,于敏上來請方以晨下樓吃飯,方以晨跟著下樓,發現飯菜已做好,葷素搭配得當,菜餚色香味俱全。可不見錢銘遠的身影,她抬眼剛想要詢問。于敏彷佛明白了她的問題,趕忙說,“錢總知道方女士你過來了就放心了,晚上有個酒局,他說請你自己用餐,他晚一點回來。”

“可是我一個人吃不了這麼多東西,太浪費了,我只要一點點就夠了。剩下的你們大家吃了吧!”方以晨實在的說。

“方女士你客氣了,這是標準晚餐,您享用即可。”于敏禮貌的回答。

方以晨看她這麼說,也不再推讓,簡單吃了幾口就上樓了。

方以晨沒事坐在寬寬的窗臺上,把頭埋在雙腿中間,歪頭看著外面,她心裡一團亂麻,想不出什麼辦法來對付錢銘遠,目前只能聽之忍之,尋找機會。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傳來了車子的轟鳴聲,她看見陳放下車把錢銘遠送進房間,她看向時鐘,已經晚上10點40了。她立馬驚恐起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不存在任何幻想,成年人的事罷了。

走廊上來來回回的有人走路,可是錢銘遠一直沒有走近她的房間,直到聲音漸漸安靜,也快到午夜12點了。方以晨的神經才漸漸放鬆下來,又想了一會心事,看了看孩子的照片,不知不覺趴在厚厚的飄窗墊子上沉沉睡去。

天邊微亮,太陽昇出地平線,一天又開始了,人們開始享受週六假期的輕鬆快樂,大街上有的晨跑,有的買早餐,有的勞作。別墅區的路上人很少,多是出來辦事的傭人。趴著睡著的方以晨突然被噩夢驚醒,看了看時鐘,剛剛早上5點,她可能睡了不到3個小時。看著陌生的偌大的房間,她恢復了意識,想起剛剛的噩夢,她拿著槍殺了錢銘遠,殺了這個房子裡很多人,跑了很遠終於找到了老公和孩子,可是他們卻不認識她了。她難過著急的醒來,墊子上已經被淚水打溼。

錢銘遠一夜未進她的房間,方以晨不知該慶幸還是該擔憂。

于敏敲門叫方以晨下樓吃飯,等她下來的時候,錢銘遠已經坐在餐桌前拿著IPAD在看著什麼。方以晨安靜的坐下,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錢銘遠放下手中的工作,抬頭看著方以晨說,“昨晚睡的好嗎?”

“還好。”方以晨小聲的說。

“吃飯吧!”錢銘遠說完就開動了。

方以晨聽他這麼說,也靜靜的開始吃早餐。

“於姐,把一凝的衣服挑些合身的給她放到房間裡!以後穿她的衣服吧,她衣服很多都是新的,只穿了一次兩次。我看你最近瘦了不少,衣服應該也算合身。”錢銘遠說道。

方以晨簡單吃了幾口,聽他說著,沉默未回答。

等著錢銘遠吃完飯,方以晨小心翼翼的問,“我週一是不是還可以上班?上班也需要穿她的衣服嗎?“

“是,你的衣服收起來不要穿了,看著質感一般。還有你的頭髮太短了,不要再剪了,留成長髮。“錢銘遠交代著。

方以晨深吸一口氣,明白了,她是個影子,就要有扮相。

“那我週末可以去看孩子嗎?“方以晨接著問。

“正好你提到了,我準備提你老公做他們公司的部門副部長,他們的部長年紀偏大,要有年輕人頂替上來。另外,我會給你老公的賬戶轉賬500萬,希望他能帶好你們的孩子,不要有太大壓力,你覺得是否合理?”錢銘遠抬頭看著方以晨。

方以晨低眉回答道,“隨便吧。我什麼時候可以看孩子?”

錢銘遠整理著身上的衣服說,“你是想看孩子,還是想看你老公?對我的安排不滿意嗎?”

方以晨有點惱怒的說,“你怎麼安排我已經說隨便了,我不在乎這些,我相信明昊也不在乎。可是請你體諒一個媽媽的心情,我很愛我的孩子,如果不能見孩子,我會瘋掉的。”

“看你的表現,也看我的心情。換上一凝的衣服,我們出去走走。”錢銘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