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穴叫蜻蜓點水穴,穴長三丈四,只有四尺能用】

九叔林證英身穿一身黃色的茅山道士服,頭頂一頂黑色道士帽,正對著一名男子說話。

【闊一丈三,只有三尺有用。所以棺材不可以平葬,一定要法葬。】

一開始的片頭,是一個身穿清代官服,額頭貼著符籙的正躺在棺材裡的殭屍。

看著身穿官服的人,一時間激起了所有人的好奇,而清朝官員尤甚。

法葬,是棺材豎著葬下,保佑後世子孫能夠興旺發達。

九叔對著說話那人,是任老爺。

可自從他家太爺葬在此處,家族生意一落千丈。

請九叔來,一是讓九叔看一下風水有沒有什麼問題,二是讓九叔開棺看一看有沒有什麼異常。

這一開棺,壞了!

從裡面揮發出一陣濃濃的黑氣。

而且九叔看了屍體一眼,二十年的屍體,竟然一點腐敗的跡象都沒有。

同時他發現,這個墓穴的風水似乎被人改動過。

當即跟任老爺說了這個事。

任老爺一聽,那還得了?可任老爺不同意將老爺火化。

急忙讓九叔幫忙尋找新的風水寶地,重新將先祖的棺木下葬。

九叔就吩咐人先把這口棺材運回義莊,擇日再找風水寶地下葬。

而走之前,九叔吩咐兩個徒弟,給附近所有的墳墓進香。

徒弟之一的秋生給一個墳墓上香時,發現對方二十歲就香消玉殞了,便誠心誠意上了炷香。

當秋生轉過頭準備走時,竟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謝謝你。”

“唯一不怕的鬼片就是英叔的,因為有英叔在所有的殭屍都顯得不恐怖了୧꒰•̀ᴗ•́꒱୨”

“英叔的每一部鬼片,都有一兩個惹事生非的徒弟,看的不爽,每次看下去都要糾結。”

“樓上,這叫故事,懂嗎?沒那惹事生非的徒弟,劇情怎麼推進啊!”

“快開門,快開門,我是你們的隊長阿威。”

“哈哈哈,你這麼一叫我感覺記憶全回來了。阿威,那個戴眼鏡的四眼仔,真的搞笑!”

……

而看著天幕的古人,哪知道啥叫鬼片。

“殭屍,難道真有這玩意?”

“難道剛才那個冒黑氣的就是?”

“當官死後也會變成殭屍?”

“碑……說話了,我的個親孃……”

他們只在一些鬼怪故事中聽到過,還沒見過實物。

此刻電影解說引起了他們極大的興致。

多數人此時也不幹活了,搬個小板凳就坐在太陽底下看。

家境不錯的商人之家,還在院裡支起了小桌,擺上些乾果瓜子,津津有味的看起來。

年齡比較小的孩子,被夾在母親的兩腿之間。

母親自己磕一顆瓜子往自己嘴裡放,又磕一顆往孩子嘴裡放。

而孩子的目光,始終放在院裡散步的大公雞身上。

……

除了秋生這邊發生的怪事,許冠瑛飾演的文才那邊,又發生了怪事。

燒的香總是兩長一短,甚是詭異。

民間禁忌中,人最怕就是三長兩短,而香最忌諱就是兩短一長。

這個事大多數百姓還是知道的,他們雖然不知道什麼是鬼片,但已經被劇情代入進去。

九叔猜到了可能與任老太爺屍體有關。

回到義莊,他讓秋生和文才開啟任老太爺的棺材。

居然發現任老太爺的屍體胖了一圈,而且指甲也變長了十幾公分。

這是即將要屍變的跡象。

九叔讓徒弟取來紙筆墨刀劍就開壇做法。

他先將手指插入盛裝糯米的碗中,然後用燭火引燃,點燃雄雞血,倒入墨汁一起攪拌。

最後蓋上八卦鏡倒入墨斗之中。

剩下的就是用沾滿墨汁的墨斗線彈滿整付棺材,就像給棺材橫平豎直的畫線一般。

有這樣的墨斗線加固,禁止陰氣繼續匯入,可以防止任老太爺屍變。

可秋生和文才第一次做這個事,只是把棺材的表面塗抹了線條,而忘記了棺材的底部。

夜間,陰氣從棺材底部吸入。

最後,棺材竟然直接炸得四分五裂。

而任老太爺竟然直直的站起來,陰森恐怖的臉,長滿長長指甲的雙手,又直挺挺的從架著棺材的木凳上跳了下來。

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難道真的會有“屍變”這麼一回事?

竟然這麼恐怖?

而一些看到九叔動作的道教的茅山道士,默默地將九叔所用的材料,動作都細細在心裡揣摩。

這肯定是咱們的祖師爺啊!

連師傅的師傅的師傅都沒教過他的本事,其實就是師傅也不會。

這學好了,以後又是一個吃飯的門路啊。

想不到咱道家居然還能抓鬼,這可了不得。

將來在江湖上行走,該不會整天被人“臭道士、死道士”的叫了。

“雄雞血、糯米、墨斗線、八卦鏡……”

……

乾隆還在氣頭上,心裡一直鬱悶。

自己被天幕講述成清朝的罪人。

此時看到天幕上,穿的竟然還是清朝的官服,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

“真是妖言惑眾,汙衊我大清官員,罪當誅九族!”

看來這個天幕真的是跟我大清作對,都是寫我大清的不是。

難道是上天來懲罰咱們大清,奪了漢人的江山?

是明朝的那幫餘孽製造出來的?

不過從那些歌曲,音樂的曲調曲風,他知道應該不是。

但此時乾隆就想給自己找一個理由,減輕自己心裡些許的負罪感。

“來人哪,從今往後,禁止任何人觀看天幕,禁止私下談論,違令者……”

和珅一聽,不對勁啊。

乾隆帝是不是氣糊塗了?

遂斗膽上前小聲說道:“陛下,剛才您已經禁過一次了。這是不是……”

乾隆一聽,真是自己氣糊塗了。

剛才就已經禁過一次了。

可是話已經說出口,又不好收回。

擲地有聲道:“違令者,斬!”

還在觀看天幕的眾大臣,感覺脖子一涼,齊刷刷的把頭低了下來。

這堵塞悠悠眾口還行,咋你還在看呢?

不論是他自己,還是身旁的內侍官,或者是兩旁的諸位大臣,心裡都想著,這不過是乾隆帝氣極。

先前不還叫史書官,逐字逐句記錄下來。

現在被天幕這麼一戳穿,立馬就換了一個態度。

再說,普天之下,幾萬萬人民,又如何能夠憑你一聲令下禁止。

不過是一句戲言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