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猶如烈陽入體,暖烘烘的,紀初霜舒服的哼出聲來。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體上的疲勞和背後的疼痛都慢慢消失不見,有一種精力充沛的感覺盈滿全身。

這是什麼超能力。

她感覺現在自己有使不完的力氣,能打死一頭牛了。

更神奇的是,腦海中響起了能讓她興奮的提示音。

【充值成功,餘額:20/20】

【哈哈哈,我胡漢三又原地復活啦!】

【真是沒想到啊,這狗東西給我輸了什麼神力,直接還能給我的便利淨充值。】

【兄dei,幹得不錯,晚上給你加雞腿。】

紀初霜有種在看財神爺的既視感,對著他露出一抹如三月繁花般燦爛的笑容。

謝霄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神,緊繃著的臉上卻滿是警告的意味。

謝霄:你要是解不了,我就解了你。

【麻麻批的,就你會甩臉子,呸~雞腿給狗也不給你。】

紀初霜學著他的樣子板起臉回瞪回去。

這會小廝已經上前,正欲彎腰抓人,紀初霜原地蹦起跳了跳。

“起開,莫挨老子。”

小廝哪管這麼多,老夫人被害死已經是擺在眼前的事實了,他們對這個惡毒的大小姐一點點好感也沒有。

一旁的謝霄捋著鬍鬚擋在了紀初霜身前,手上暗勁一推,兩名小廝直接被崩飛出去,差點砸到徐氏。

謝霄飛快的向紀初霜發射一個催促的眼神。

紀初霜點點頭,手中五寸長的銀針閃現,對著紀老夫人左胸處狠狠紮了下去。

馮嬤嬤見謝霄這個死道士又作妖,不樂意了,叉著腰就開罵:“臭牛鼻子,你到底想幹嘛?”

紀清寧連忙攔住馮嬤嬤,柔聲道:“嬤嬤,道長是我請來救祖母的,他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徐氏拉過紀清寧,看著她哭成個淚人,一時間內心五味成雜。

“寧兒,簡老先生都說沒救了。”

寧兒就是太善良,若是讓死老太婆知道寧兒她......

她一定會將她們母女趕出紀府的。

她只能先下手為強。

馮嬤嬤沒了紀清寧的阻礙,像是一隻脫韁的野狗,衝到謝霄跟前,指著鼻子罵:“我看就是你跟大小姐勾搭成奸一起毒害的老夫人,好啊,這會人死在眼巴前,還護上了是吧。”

“一大把年紀還為老不尊,你個老雜毛,你們倆就是姦夫淫婦。”

“剛才我都看見了,你一摸她,她就浪叫起來,真是不知羞恥。”

謝霄低垂著眼簾,眼底的殺意瀰漫。

他體內的媚藥雖然被紀初霜的藥解了,但卻還有一絲餘毒殘留。

看著眼前唾沫星子橫飛的婆子,謝霄暗暗運起內力將體內的餘毒盡數逼到指尖。

在馮嬤嬤的大嘴叭叭叭罵個不停地某個瞬間,彈進了她口中。

馮嬤嬤只感覺自己突然被自己的唾沫嗆到般猛烈的咳嗽起來,一股子腥臭的味道在嘴裡散開。

紀初霜長吁一口氣直起身子,搡了搡身後的謝霄。

【好了好了,這會是真好了,可以坐下喝茶嗑瓜子看大戲了。】

謝霄回頭看了眼床上的紀老夫人,眼瞼微微顫動,看來馬上就要醒了。

這下他算是真正的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這一世,總算是救回來了。

多虧了......

謝霄淡淡的瞥了眼紀初霜,直接走到簡老先生身旁,開始與他續起舊來。

徐氏這會沒了耐心,見謝霄讓開了,以為他是被馮嬤嬤罵的羞愧難當。

當即給馮嬤嬤使了個眼神。

馮嬤嬤強壓下喉間的不適,清了清嗓子,朝著紀初霜走近。

抬手就要扇巴掌報仇。

紀初霜眼疾手快的幾根銀針欻欻落下。

馮嬤嬤疼的張大嘴嗷嗷直叫喚,恍神間被餵了一口苦苦的不知什麼東西。

然後就恢復了正常,哪哪也不疼了。

馮嬤嬤一愣一愣的半天沒反應過來。

紀初霜也不躲,也不走,直接就在床沿坐下,雙手環胸翹著二郎腿就靜靜地看著馮嬤嬤。

馮嬤嬤眨了眨老眼,重新抬起手要招呼過去。

“嗯哼~~”

浪叫聲在松鶴堂的內室中炸響。

在場的所有人都頭皮發麻。

這誰啊...大庭廣眾就發騷...

不會是大小姐吧。

徐氏的視線被馮嬤嬤擋住,看不清這一聲到底是誰發出來的,但她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是誰。

除了紀初霜那個賤種,還會是誰。

哼。

中了她的媚香,再能抗的人也扛不住。

紀初霜:???

她喂的不是瀉藥麼,怎麼這效果?

馮嬤嬤老臉通紅,體內慾火熊熊燃燒,燒的她理智全無,只想要男人!男人!!

她直接後退兩步原地扭動起來,一邊扭一邊扒自己衣服。

徐氏看清了馮嬤嬤的舉動,臉黑的就跟鍋底一樣,暴怒道:“妖女,你做了什麼?”

紀初霜眨著無辜的大眼睛,滿臉的驚慌無助:“我不...我不知道...不是我。”

徐氏怒不可遏,直接衝到紀初霜跟前就要動手。

“你個賤種,先是毒殺婆母,繼而暗害馮嬤嬤,今日我...”

站在徐氏身旁馮嬤嬤裙子已經脫下,正扭動著彎腰脫鞋子,突然閘門大開,噼裡啪裡作響,連屁帶屎轟了徐氏一身。

“啊~~~~~”

【媽呀,差點崩到我,原來徐氏是個大好人,特地來給我擋屎。】

謝霄:......

紀清寧:“母親!!馮嬤嬤!!你們怎麼了?嗚嗚嗚~~~”

“簡老先生,道長,快救救我母親和馮嬤嬤。”

簡老先生被燻的半條命都送走了,根本沒聽清紀清寧在說什麼,一邊擺手一邊往後撤:“準備後事吧,準備後事吧。”

徐氏滿身是屎,整個人都僵硬了,一動就咔咔往下掉屎。

雙眼佈滿了紅血絲,拳頭緊握指節發白,怒視著紀初霜低吼道:“賤種...”

“靜姝,你怎麼了?”紀老夫人悠悠醒轉,看著眼前站著的兒媳滿身是屎,抬起頭驚詫的瞪大了眼睛。

想起身卻被紀初霜的小手一把按住:“祖母,別動,針還沒拔呢。”

紀老夫人低頭一看,果然胸前扎滿了十幾枚銀針,拍了拍紀初霜的手,重新將頭放回了枕頭上。

徐氏見紀老夫人竟然醒過來了,一口老血湧上喉頭,氣的就要原地爆炸。

該死!

該死的賤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