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霜彆扭的挪動著身體遠離他。

“那什麼,我摸了你,你也摸了我,咱倆扯平了。”

【你頭髮都白了還想幹那事呢,你乾的動嗎?】

謝霄:......

“既然我們摸都摸了,不更深入瞭解瞭解豈不可惜。”

紀初霜:......

她面上紅著臉聲如蚊吶:“道爺乃修行之人,這樣恐怕不太好吧。”

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她記得書中謝霄扮道士是為了救他義父的母親,也就是他的義祖母,也是女主的祖母。】

【但可惜他是反派註定了失敗,義父家破人亡,女主痛失祖母,謝霄愧疚之下,變身絕世舔狗,從此為女主痴,為女主狂,為女主哐哐撞大牆。】

【最後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慘,死的太慘了。】

【慘的太特麼爽了。】

謝霄:.......

真想擰斷這個女人的頭。

謝霄笑得柔和溫情:“哦~有何不好?”

紀初霜看著謝霄這張過分妖孽又似乎很好相與的臉,和四周瞬間低了幾個度的氣溫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紀初霜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但她整個身子被謝霄壓著,戰不出來,憋回去了。

【不愧是全書最大的反派啊,真嚇人啊。】

【我記得他救人失敗的原因書中好像提了一筆,貌似是女主的姐姐,好像叫什麼...紀...】

紀初霜突然傻住,然後是瞪大了杏眼不可置信的大喊道:“紀...是紀初霜!!”

【與她同名同姓的那個還沒出場就死了的...炮灰工具人??】

紀初霜?

前世他並不認識這個女人,但他前世救人失敗的原因,確實是因為紀家大小姐,紀清寧的姐姐。

前世他聽說紀家大小姐毒殺紀老夫人,他匆匆趕到紀府,紀大小姐早已熬刑不過死在了大夫人的杖下。

大夫人一口咬定就是紀大小姐下的毒,可他幾乎翻遍了整個紀府,最終還是沒有找到解藥。

紀老夫人雖然吃了他帶來的號稱能解百毒的蜜靈參,但也只是多撐了幾日,最後還是毒發身亡了。

就從這裡開始,紀家的鉅額財產才會慢慢盡數落到了宋玉儒手中,最後成了他與自己抗衡的大金庫。

這次他比前世提前了兩日來到紀府,但還是未能阻止紀老夫人被下毒,不過他第一時間給紀老夫人喂下了蜜靈參,延緩了毒發的時間。

他一定會找出下毒之人,找到解藥。

不僅如此,他還做了第二手準備,號稱大寧第一藥聖的簡老先生,正在來紀府的路上。

這一次,他不會再讓紀老夫人死了。

紀初霜此時冷汗都下來了。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書中一切故事的開端就是紀老夫人被毒死,而這個下毒之人就是...紀初霜。】

【我不會...就是紀初霜吧...】

謝霄聽見她的心聲,心中也是大驚,原來她就是那個下毒的紀大小姐。

他用看死人的目光冷睨著她道:“你就是紀大小姐,紀初霜?”

紀初霜聽見謝霄這樣說,小臉瞬間皺巴起來,嚥了一口唾沫小聲回道:“可...可能是吧。”

謝霄原本把玩著她髮絲的手瞬息間鉗住了紀初霜纖細的脖頸,聲音低啞森冷:“解藥在哪?”

再一次被掐住的紀初霜臉漲成了豬肝色。

【臥槽,狗男人,又來。】

【原身死了就死了,還留個鍋給我背。】

【別說解藥了,我連紀初霜下沒下毒都不知道。】

謝霄聽著她的心聲,皺著眉開始細細思索。

今夜她赤身出現在自己的床上,再加上他今晚莫名奇妙的中了那種藥。

這樣拙劣的手段,定是背後的下毒之人,怕他真的解了紀老夫人的毒,這才來了個一甕捉二鱉的戲碼。

看來這毒還真有可能不是這個女人下的。

想到這裡手上不自覺鬆了幾分。

紀初霜有了喘息之機,忙啞著嗓子嚷道:“我沒有下毒,你就是掐死我,我也沒有解藥。”

【這鍋我是堅決不會背的。】

謝霄手上再一次用勁,冷厲著她道:“你說我就信?”

“說,是誰派你來的?”

紀初霜被掐的翻白眼,張了張嘴說不出來話。

【瑪德,狗男人,掐這麼用力讓別人怎麼說。】

【是不是腦子有大坑。】

謝霄:.....

好像她是被自己掐的說不出話了。

但就這樣放開這女人他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紀初霜拼命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能解。”

【你爺爺我二十二世紀天才醫學少女,擁有高科技智慧醫療,有什麼毒不能解。】

二十二世紀?

高科技智慧醫療?

是什麼東西?

她真的能解毒?

謝霄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信她,手上不自覺鬆開。

“但我不想解。”

【狗東西,掐我掐這麼用力,小命差點去了,我會幫你救人?真是城門大的紙上畫個小鼻子,你好大的臉啊。】

【原身的祖母又不是我的祖母,我憑什麼去解毒。】

紀初霜頭往側邊一偏,拍掉了謝霄狗爪。

門外傳來了腳步聲,接著是推門聲,然後有嬤嬤說道:“夫人,門栓了。”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這青天白日的孤男寡女鎖著門,在做什麼好事。”

“來人,撞門!”

這動靜,一聽就是來捉姦的。

紀初霜瞪著壓著她的謝霄。

【都來捉姦了,還躺著不動,想免費科普有色小知識嗎?】

謝霄冷冷的剜了眼紀初霜,體內剛被壓下去的邪火這會又捲土重來,他氣息凌亂,軟軟的歪倒在一旁。

該死。

這做局之人倒是肯下血本,用這麼好的媚藥。

難道重活一世,還是改變不了命運嗎?

紀初霜見謝霄雙頰潮紅,薄唇緊抿,一看就不正常。

【我去,關鍵時刻發情,反派就是反派,幹啥事都衰。】

門外砰砰撞擊聲傳來,這小破門估計半分鐘都撐不住。

眼看著那兩扇門搖搖欲墜就要四分五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