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華站在後面看看似景,又看了看蕭陵遊,感覺他們倆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

看來京城都在傳二皇子厭惡這位新娶的皇子妃是真的了。

似景看著蕭陵遊,正想開口,蕭陵遊卻直接繞過他進了府。

他微張開的嘴又合上,轉頭對著白月跟紅韻道:“我們進去吧。”

……

“那個男人肯定是二皇子的新歡!少爺,二皇子這次真的做的太過了,昨天才把你娶進門,第二天就從青樓帶回一個男人,那不是在侮辱你嗎?”

“白月。”似景對那些話聽而不聞,而是反問道:“你覺得那位男子長得像誰?”

白月細細想了一番,最後瞪大眼睛:“那不就是……”

“他依舊心悅著哥哥啊,哪怕哥哥已經不在了……”

似景有些失神,能嫁給蕭陵遊,是他這輩子最開心的事。

大婚前夕,他一直告誡自己,能用妻子的身份陪在他身邊已經很好了,他不能再索要別的。

但看到蕭陵遊帶著一個陌生男子回來,他還是嫉妒的發狂。

在看清男子的樣貌後,他心裡不由的苦笑,陵遊哥哥還是忘不了哥哥啊……

木柳華的死一直是蕭陵遊心中的一根刺,擋住他們一切關係的一面無形的牆。

……

木柳華死於一場火災。

那時候木家沒落,木父木母相繼去世,木家也只剩木柳華跟似景兩人相依為命。

木柳華很疼愛這個弟弟,出門在外心裡都會掛念著他。

父母去世,木柳華便打理著留下來的家產,用心經營著店鋪,所以兩兄弟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這日是似景的生辰,木柳華苦惱該給弟弟準備什麼禮物,便決定在京城最好的酒樓請幾位好友陪似景一起過生辰。

晚上大家圍在一桌,好不熱鬧。

似景性格有些內向,幾乎沒啥好友,木柳華請的也只是似景見過的人,蕭陵遊也包括在內。

看著哥哥跟心悅之人如此親熱,似景有些落寞,便找了個藉口離開了。

等他回來時,酒樓卻著火了,而哥哥他……

哥哥找了許久也沒找到他,以為他還在酒樓裡,便不顧眾人的阻攔衝進火海……

出來時,只有一具燒焦的屍體……

那天蕭陵遊發了好大的脾氣,他把這輩子最惡毒的話說給了似景聽,罵他為什麼離開、罵他既然沒有在酒樓裡為什麼不早出現……

“如果死的人是你就好了。”蕭陵遊道。

似景低眸,卻也贊同蕭陵遊的話。

是啊,如果死的人是他就好了……

後面蕭陵遊找人查是誰縱的火,所有證據無一指向都是他,恰好蕭陵遊又知道似景心悅他許久的事。

這件事像是給他定了罪,就是他因為嫉妒哥哥所以才縱火,利用哥哥的關心將他害死。

“不是的!我沒有!”

“那你解釋一下,你離開後去了哪?”

“我……”似景心裡突然產生一種想法。

如果他說只是在酒樓附近走走,蕭陵遊會信嗎?

不會。

心裡有一個聲音告訴他:他不會信你的,因為他已經認定你就是兇手了啊。

所以解釋就是掩飾。

“你如何認為那便如何認為吧。”似景的表情帶著一絲倔強:“總之,我不是那個縱火之人。”

“我是心悅你沒錯,但那不是給我定罪的理由。”

“我不是像畫本里的妒人,因為心悅一個人而去害了從小對自己好的哥哥!”

而貴妃聽聞這件事後,出手幫了似景一把,將他從流言蜚語中拉了出來。

也就是那時候,蕭陵遊開始討厭似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