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今日是你要入宮的日子,你在這喝酒真的不會被貴妃娘娘揍一頓嗎?”
蘇白銀說的這些蕭陵遊都清楚,但他就是不想陪似景進宮,昨夜他一夜未歸,這件事被他母妃知道了絕對一頓打是跑不了,那多一次也無事。
但他也不能回府,只能拉著某個倒黴蛋去青樓喝酒。
哦,那個就是蘇白銀,對此蘇白銀表示很無語。
“也不差這麼一次了。”蕭陵遊倒了一杯酒,直接一口悶,比起蘇白銀的左擁右抱,蕭陵遊周圍倒是安安靜靜,邊上的姑娘想上前卻又不敢。
昨日二皇子才成了親,這會兒誰膽子這麼大敢跑去二皇子那邊,腦袋不想要了?
結果還真有位不怕死的走了過去。
“這位公子,可願跟奴喝上一杯?”
蕭陵遊心情不好,看都沒看便擺手趕人:“不願,趕緊走。”
但身邊的人並沒有走,蕭陵遊有些不耐煩了,抬頭想看哪個不長眼的人,看清那張臉後卻失了神。
一旁的蘇白銀也看呆了,不禁開口:“柳、華?”
那人笑了笑,更像蘇白銀口中那位了:“不對哦,奴名喚連華。”
這一笑,蕭陵遊以為木柳華死而復生了,但他心裡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事。
壓下心頭的煩躁,他換來了青樓裡的管事:“這位我買了,錢便不用找了。”
管事看到錢後喜笑顏開:“好的殿下,請問要跟連華共度春宵嗎?我這就給您準備房間。”
“不必了,你便跟著我回府吧。”
出到門口,蘇白銀將壓制許久的話說了出來:“你瘋了?將一個青樓男子帶回府,別說貴妃娘娘了,就連陛下也饒不了你啊。”
蕭陵遊冷笑一聲:“那我便跟父皇道心悅他很久了,此生沒他不行,相信父皇見到他的容貌後也明白我為何這麼做。”
“我看你就是腦子不清醒!”蘇白銀深知自己勸不動一個腦子有病的人:“我知道你不喜歡似景,但也沒必要……”
“蘇白銀,你是站在哪一邊的?”
蕭陵遊這是第一次喊他的全名,蘇白銀也知道他真的生氣了,甩袖離去:“罷了,我也不管你這些破事了,日後有事也別來找我。”
蕭陵遊有脾氣,當他沒有脾氣的嗎?
做事完全不經大腦思考,要不是因為他,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這個軍師的位置誰愛坐來坐,反正他受不幹了!
兩人吵架的動靜不是很大,卻嚇到了一旁的連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公子……”
蕭陵遊沒等他說完,直接打斷道:“提醒你一下,我不喜歡多事的人。”
連華一聽,頓時臉色煞白,弱弱的低頭:“連華知道了。”
完全沒有剛才勾人的氣勢。
蕭陵遊覺得有些奇怪,但很快便看到回府的馬車,便將這點疑惑拋在腦後,暗罵一聲晦氣。
……
馬車停在門口,紅韻率先下了馬車:“總算到了,累死我了。”
皇宮離二皇子府有點遠,再加上一路顛簸,別說似景了,就連紅韻跟白月兩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白月扶著似景下馬車,看了一下時間:“少爺,待會兒用完午膳奴婢給你端藥過來,喝下後便歇息吧。”
“嗯。”似景倒是莫名的配合,白月覺得有些奇怪,但想著可能是坐太久馬車的問題,也沒多想。
“咦?少爺,那不是二皇子殿下嗎?哎?殿下身邊的人是誰?不會是殿下的相好吧?”
“噓,紅韻你小聲點,不想要小命了是吧?”
似景抬眼望過去,而蕭陵遊也在看著自己,他沒錯過少年眼中的厭惡,便將頭扭了過來。
這算是兩人繼木柳華逝世後的第一次見面,但一個眼裡充滿厭惡,一個愛而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