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寬急了:“別別別……有話好好說,殺人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可是,你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價值了,留著做什麼,白白浪費糧食,乾脆一刀宰了!”

趙寬更加著急了:“誰說沒有?只要你留我一命,我給你2000兩銀子!”

林天賜驚訝:“沒想到你一個金沙縣的總捕頭這麼有錢,平時沒少搜刮民脂民膏吧!你這樣的人留著有什麼用,還是殺了吧!”

“別別……你誤會了,雖然我這個人喜歡貪小便宜,但還是有道德底線的,百姓的錢從不多貪,不然也不能幹這麼多年!我說的2000兩銀子不是我的,而是縣令梁政的!我知道他外面有個小金庫,藏著這些年他貪來的錢!”

林天賜眯起了眼睛:“這麼隱秘的事情,你怎麼會知道?”

趙寬猶豫:“這……能不說嗎?”

“不說我馬上殺了你!”

“說!我馬上說!縣令夫人告訴我的!”

林天賜震驚:“縣令夫人?這麼隱秘的事情,她都能告訴你,你們倆到底有什麼關係?老實交代,你們倆是不是有一腿啊?”

趙寬悻悻地點了點頭。

林天賜拍案而起:“好你個趙寬!作為金沙縣的捕頭,不僅沒有替縣令分憂解難,還勾搭縣令的老婆,欺上瞞下,你好大的膽子!”

趙寬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笑容苦澀:“大人你誤會了,其實我也不想的!那女人長得又肥又圓又老,我怎麼會看得上她?”

“其實一直以來,都是她在勾引我!我不從,她就威脅我,說我要是不非禮她,她就喊非禮了!我能怎麼辦,我也很絕望啊!”

“所以最後,我只好眼睛一閉,褲子一脫,含著眼淚……”

林天賜揮手:“行了行了,別說了,好像你有多大委屈似的!”

“怎麼不委屈?”

趙寬不服了:“你是不知道那位縣令夫人有多變態,口味有多重,要不是我年輕,身強力壯,恐怕就要栽了!大人,我這也算投名狀了,能不能放我一馬?”

林天賜笑了:“看到你讓我那麼開心的份上,如果真有2000兩銀子,本官就放你一馬!”

趙寬大喜:“謝大人!”

接著,林天賜就讓王朝幾人,跟著趙寬前往金沙縣。

他們來到了一處無人的民房裡。

趙寬小聲的說道:“這是梁政的私宅,沒有幾個人知道,而他的金銀珠寶就藏在私宅的地窖裡面。我曾經來過這裡一次,差點被這裡的金銀晃瞎了眼。要不是我妻兒老小都住在這裡,我都想攜款私逃了!”

眾人翻牆而入,終於在地窖裡面發現了大量的金銀珠寶。

經過清點,價值2200兩銀子。

王朝對著趙寬點頭:“行,你可以走了!”

一部分人扛著金銀回去,另外一部人則偷偷的奔向衙門。

趙寬大驚:“你們幹什麼去?”

王朝陰森森的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梁政敢派人來找我們麻煩,我們自然要回報回去!”

趙寬大驚失色:“他是朝廷命官不能殺,不然朝廷會追究的,我們都得死!”

“放心,我們只是小懲大誡而已,不殺人!”

趙寬不放心,跟著過去。

他們再一次翻牆而入。

此時,金沙縣的縣令梁政並沒有入睡,而是待在書房當中看書。

過了一會後,放下書伸了個懶腰,看向西南的方向,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不知道趙寬那小子做的怎麼樣,有沒有得手?”

潛伏在外面的人,全都看向跟在身後的趙寬。

趙寬訕訕一笑,雙手合十拜,表示歉意。

這時,只聽見嘭的一聲,窗戶突然開啟了,寒風吹了進來。

梁政被吹得瑟瑟發抖,踱步前去關窗。

窗外突然出現一隻大手,砰的一聲,將梁政敲暈過去了。

然後,大家魚貫而入,脫去了梁政身上的衣服。

趙寬不明所以,心癢難耐的問:“你們到底要做什麼?”

“大人說,梁政雖然是一個陰險小人,但最看重名聲!所以,我們要扒掉他身上的衣服,再把他赤身裸體的丟在衙門口,讓全縣老百姓一同欣賞他英偉的身姿!”

趙寬一陣惡寒:“好惡毒的計謀!事發後,梁政恐怕沒臉待在金沙縣了!”

“對了,見者有份,這條褲子就交給你扒了!”

“……”

趙寬非常猶豫,不想幹。

“我可以說不嗎?”

王朝掏出了長刀。

“你可以試試看!”

“……”

最後,趙寬不情不願的扒掉了梁政的最後一條底褲。

然後,又不情不願地揹著梁政走出去。

心中充滿了後悔,早知道就不跟來了。

以後這事發了,他肯定會被梁政給收拾的。

他們將人擺在縣衙門口之後,通通溜走了。

公雞打鳴,天色漸漸亮了。

很多人都早起幹活。

其中有一人,正推著一輛車來收夜香,看到縣衙門口躺著一個人,非常好奇,走近一看,頓時大聲尖叫起來。

“呀!不好啦!不好啦……”

“不是不是……是太好了!!!”

“咱們縣太爺在這裡裸睡啦,千古難得一見,大家快來看啊!”

“再晚就沒有機會了!”

……

“哪呢哪呢?”

金沙縣的百姓非常無聊,一聽說縣令裸睡,馬上過來捧場。

然後,他們就看到本地的縣太爺梁政,正赤身裸體的躺在地上睡覺,不由得大笑起來。

“咱縣令大人怎麼回事,怎麼睡在這裡,一件衣服也不穿?不會是被夫人趕出家門吧?”

“很有可能!一直聽說縣令大人是氣管炎怕老婆,如今終於見識到了!”

“我覺得是偷情被發現了,縣令夫人不讓他進門!”

“快看,小小的一隻!”

“好可愛呀!”

“哈哈哈哈哈!!!”

……

也許是大家的笑聲太魔性了,梁政恍恍惚惚的醒來。

看著大家嘲笑的面容,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白花花的肉體,氣血攻心,驚叫一聲:“啊!老夫的一世英名啊……我不活了!”

再次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