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親疏關係來排的話,明天秋先和嘉禾婆婆被處刑的可能性最大。”

青源簡單分析了下。

“兩者之間,秋先應該不會收到年輕人的票,而嘉禾婆婆很可能也不會被中老年們投票。”

“所以,很大關鍵就在於我這一票了。”

“你覺得呢?木子。”

“我不知道。或許是秋先吧?”

看到聊不下去了,青源也識趣不再發問。

...

在房間坐了一個下午後,李木子再次到來領著青源去食堂吃飯。

沒辦法,霧太濃了,也只有本地人才能在這種情況下認識路。

到食堂。

鞠茵沒來。

青源就觀察了一下賀元明三人。

發現其關係確實很明顯,印證了木子所說。

還有,沈伯與浩哥也十分親近,外出做事也是一起走的。

吃完飯,青源就回房間待著了。

...

晚上。

突然有人敲門。

“誰?”

青源一下警惕了起來,難道是屍?

今天就是自己的忌日了麼......

這一瞬間,青源想了許多。

“鞠茵,現在還沒到睡眠時間,放心吧。”

對面傳來了冷淡的聲音。

青源提著的心這才放下來,開啟了門。

鞠茵是穿著比較緊身的衣服來的,顯得身材玲瓏有致。

微微的月光下,很美。

“怎麼了?”

青源努力保持著語氣平靜。

“你是唯一的外來者,變數很大。想過來問問你的想法。”

“要是問明天投秋先,還是嘉禾婆婆的話。”青源停頓了下,繼續說,“我投秋先。”

“為什麼?”

“今天他不是投了你一票麼,過於隨心所欲了,我覺得很可能會打亂人類的陣腳。”

“起碼嘉禾婆婆看起來會是理性思考的人。”

青源回答。

“如果再從虔誠心來回答的話,嘉禾婆婆明顯也是十分信奉山神的人,難以想象發生什麼變化會轉變成屍。”

“這樣看來,秋先是屍的可能性更大。”

“有些道理,但看起來只是單純你不喜歡秋先而已。”鞠茵。

“哈哈,被發現了嗎?”青源笑道,也不知道剛說的他是否真的這樣認為。

話題突然一轉。

“你看起來很信任李木子。”

“有麼?”

“嗯。她是可以信任的。”

說完,鞠茵就走了。

有些莫名其妙的。

青源關上了門,仔細地確認了從門裡面上的鎖。

然後將習濱的名字寫在紙片下,壓在了枕頭上。

安穩地睡了。

...

一夜安眠。

青源悠悠醒來。

將枕頭下的紙條拿了出來。

正面寫著‘習濱’二字。

翻轉。

背面寫著‘人’。

那麼就確定了,李木子和習濱是人。

一下排除了兩個人,人類陣營的第一步似乎踏的比較順利。

隨後,李木子來到,青源告訴其結果後。

兩人一起來到了食堂。

...

食堂內,只有落雨在準備早餐。

青源和李木子來的比較早,就開始等待。

等了沒多久,人陸陸續續就來了。

“少了沈伯。”浩哥臉色蒼白,有些失魂地說出這句話。

“哎。要是他還活著,肯定早早就來到了。”嘉禾婆婆臉上寫滿了悲傷,畢竟是離她年紀最近的一個人了。

“不。還少了一個人。”賀元明一字一頓地說道。

“爸爸也不在......”

眾人快速吃了早餐,隨即一起前往了沈伯的住所。

門是開啟著的。

青源一進門,就看到了沈伯的屍體。

心臟穿了個口子。

一擊斃命,十分利落。

屍體其他部分儲存的很完整。

看的出來沈伯走的時候應該沒受什麼痛苦。

“唉,也好。”嘉禾婆婆嘆了口氣。

青源就跟著浩哥將沈伯的屍體送到了河灘外。

其他人就出發去找賀元凱了。

落雨臉上寫滿了不安。

...

屍體在去往山頂小鎮的正路上被找到了。

屍體四零八落的。

是落雨發現的,當場就哭暈了過去。

處理完屍體,眾人再次集合回到食堂時,大概已經中午了。

落雨這才恢復過來,準備開始做飯。

然而沒一會,廚房裡就傳來了一聲大喊。

“落雨阿姨!”

“是幫忙做飯的小春。”浩哥率先反應過來。

隨後眾人也跟著進了廚房。

來到廚房,青源確認了小春和落雨都沒事。

落雨看起來失魂落魄的,一直在說對不起。

“發生什麼了?小春。”浩哥急切地問道。

小春臉色有些蒼白,指著一堆食材說,“你看,這是榿果。”

眾人臉色一變。

青源認得,那是劇毒之物,只要一定劑量溶於水裡,他們這些煉氣小修士吃了當場就會斃命。

“不,不是。因為這愷果跟枷果長的太像,我今天狀態有點不好給弄錯了。”

落雨急忙解釋,隨後彎著腰一直說對不起。

很難說得通,青源開口,“愷果這種東西,不專門種植可是活不了的。”

“怎麼可能會輕易弄錯......”

“對啊,落雨你說清楚來!”浩哥很生氣。

這可是很嚴重的事情,要是一不小心就會導致全員滅亡,除了築基修士習濱。

但是習濱是人,這是確定的。

落雨猶豫了很久,才說道。

“你們也知道......愷果微量不會致命,只會產生輕微的幻覺和激烈的興奮。”

落雨斷斷續續地說著。

“我那丈夫就染上了這個,平常我都會好好儲存起來的......”

然而,死無對證。

落雨怎麼說都行。

眾人也沒有了吃飯的胃口,開始了宴會。

...

“首先,我宣佈一下。”

青源直入正題。

“習濱是人,那麼很明顯,李木子和習濱兩人就是牛了。”

“就算我是屍,也是一樣的結果。”

“李木子如今已經跟習濱繫結在了一起,兩人要麼同時為牛,要麼同時為屍。”

“若兩人同時為牛,無論我是狗還是屍,都會得出他們是牛的結論。”

“若兩人同時為屍,就會與我是狗的事實相悖。”

“除非我不是狗,只是人。但這點,我目前也證明不了給你們。”

“你最好是狗,不然就算你是人,我也絕不會放過你的。”沈春惡狠狠地盯著青源,眼角還有淚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