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源用力擦了擦圖案,發現完全擦不掉。

下一刻,圖案自動就消失了。

“什麼東西?”

疑惑。

咚咚咚。

“青源公子,你起來了嗎?”

是李木子的聲音。

“不用那麼客氣,叫我青源就好。”

青源邊回應邊開了門。

“那你也叫我木子就好。”

“這霧到底是怎麼回事?”

青源這才發現,外面的霧變得更濃了。

“你們這裡特有的氣候嗎?”

神秘、古怪,這讓青源很興奮。

“不。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李木子搖了搖頭,語氣沉重。

“這是,一場狂宴的前兆。”

“那是什麼?”

“這是身在止水村的人都要參與的事情,”李木子微妙地避開了話題,“你先告訴我一件事情,今早起來你的肚子上有什麼圖案嗎?”

“圖案?”

李木子的神情很緊張。

這讓青源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對不是完全信任的人,答案當然是,“沒有啊。怎麼了?”

“你有麼?木子。”

李木子的表情並沒有鬆弛下來。

“記住,青源。之後不管是誰問你這個問題,你都不要回答。”李木子,“也不要輕易地去問任何人。”

“幸好你遇到的是我。”

隨後,李木子邊跟青源往食堂走,邊講述了【宴會】的事情。

其中她強調了。

“羊,一個人,能知曉處刑的人是否是屍,一天只能處刑一人。”

“牛,兩個人,能互相知曉另一頭牛是誰。”

“豬一人,能保護一人不受屍的襲殺。”

“狗一人,能知曉一個人是否是屍,一天只能用一次。”

“羊、豬和狗的能力用法,都是每天晚上在紙條上寫下名字,並把紙條放在枕頭下面。”

“我明白了。”青源仍是有些不以為然。

來到食堂前。

青源第一眼就看到了一個十分清秀的女生,面板白皙,扎著雙股辮。

對其他人來說,或者她不是最完美的,但是最戳他的xp。

一見鍾情了。

完美。

因為霧,兩人離的很近。

女生一下注意到了青源的視線,看了看,露出很不滿的表情。

青源尷尬地笑了笑,隨後失去了意識。

...

再次醒來,青源發現自己已經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似乎很吵。

“肯定就是這個外來者乾的,還能是誰?”

“不錯,浩哥。”

“請等等,我不同意直接處刑他。”

“難道真的要開始宴會嗎?”

“這不是處刑,婆婆,交給官差吧。”

“喂,到底發生了什麼啊?”青源大喊道,這才將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昨天,來的兩個外來者死了。”沈伯,昨天李木子給他介紹過所有人,除了那個雙股辮女生。

“死的很慘......”沈伯又補充了一句。

“我明白了。”

青源迅速搞清楚了自己的處境。

若是不發聲的話,直接就要被殺掉了。

“宴會!”青源語氣嚴肅,“這必須得透過宴會投票都行。”

“我也是參與者之一,有發言權。”

“看來李木子都跟你說過了。”嘉禾婆婆點了點頭,算是認可青源的話。

“婆婆。”浩哥有些不情願。

“解綁吧,啊浩。”沈伯發話。

“我不會逃的,就算逃也逃不出這個,不是嗎?”青源進一步催促。

“希望如此。”浩哥語氣沉悶。

...

【宴會】正式開始。

眾人圍坐在了一起。

嘉禾婆婆開始講述了宴會的背景以及守護獸的事情。

在確保所有人都理解的情況下,“開始吧。”

“我是狗。”

青源率先發話。

這是他進行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先不提之後,就是今天。

若不把自己是能力者的身份表示出來,這些關係密切的村民們百分百先一致對外。

雖然他跟李木子關係不錯,後者也好說話。

但明顯李木子話語權不是很足,起不到什麼作用。

此話一出,首先是李木子表現出驚愕的神情,隨後有些生氣,但是又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其他人,一下就沉默了下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對於其他人而言,相不相信青源是一個艱難的選擇。

選錯的話,很可能就會一直錯下去,最終滿盤皆輸。

狗,唯二能鑑別屍的人。

而且某一個意義上是最重要的,能在不處刑任何人的情況下鑑別出屍。

對某些極力反對處刑的人而言,這是決不能輕易放棄的能力。

但,萬一。

青源是屍呢?

透過這樣假裝身份,幾乎能一直活到最後。

還有一個最糟糕的情況。

青源是人,卻假扮成狗。

那樣青源就會一直給錯查驗身份的結果。

實在難以想象後果。

宴會一下子就因為一句話,達到了高潮。

幾乎所有人都在深思。

眼看局面僵持著,終於有人發話了。

“還有人認領狗這個能力嗎?”

沈伯語氣低沉。

“嗯......”秋先接話。

“真正的狗還是認領一下身份吧,現在暴露身份也是有必要的。”

“況且還有豬會保護你的。”

“秋先,”賀元明搖了搖頭,“別說這樣不負責任的話了。”

“就算有人繼續認領身份,豬也無法判斷兩個人到底誰是狗。”

“那樣的話,認領狗這個身份的人今晚就要被屍二選一殺掉了。”

“當然,除非屍不願意冒賭這個二選一,轉而殺其他人。”

又過了一會。

還是沒有人繼續認領身份。

“沒辦法,大家最好就將青源當做狗看待吧。”沈伯表情不變,似乎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

這時,青源才鬆了一口氣。

“那就繼續進行吧,處刑。”沈伯的話不容置疑。

此刻,已經有部分人偷偷將目光移到村子裡最不親密的一個人身上了。

“嘉禾婆婆,你先開始吧。”

“那個,請讓我說兩句先吧。”鞠茵突然插話。

“可以。”沈伯點了點頭。

“那就直白地說了,大家今天肯定都想投票給習濱先生的。”

鞠茵毫不顧忌。

“因為,他是整個村子裡除青源外大家都不熟悉的人。”

沒有人否定。

“我覺得這樣來思考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