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今日無處刑
玄幻臥底:我有一套青蛙玩偶服 漣現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兩人回到食堂。
其他人也都回來了。
“怎麼樣?”沈伯。
“找到屍體了,我們四個人已經安葬在了淺灘那。”鞠茵。
落雨這時也終於不再哭泣,但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對她而言,丈夫幾乎是她的一切。
當然,賀元明對她也很重要。
眾人先吃上了早餐。
“謝謝,不用了。我還是回小樓再吃吧。”
看著端來食物的賀元明,青源禮貌回絕了。
隨後,青源來到了外面等待,只有他一個人不吃呆在裡面也太奇怪了。
不久,鞠茵出來找他了。
“你怎麼看?”青源。
“你的意思是死了兩個人嗎?”鞠茵。
“是。對了,賀元凱的屍體是怎麼樣的?”
“被撕的七零八落的。”
“這樣麼。你們在哪找到他的?”
“往山頂鎮上的正路一直走,李木子先找到的。走了挺遠的。”
“好,我知道了。你覺得他是被屍殺的麼?”
“不是。”鞠茵回的很果斷。
“為什麼?”
青源再問,鞠茵卻不說了。
“形勢已經變得很嚴峻了。”
“如果今天沒有人自爆能力的話,那很可能會浪費了今天的機會。”
“嗯,我知道。”
青源看得出來鞠茵很認真在聽,眼神卻有些飄忽。
將青源關回房間後,鞠茵再次前往食堂。
...
宴會開始。
沈伯。
落雨。
李木子。
鞠茵。
賀元明。
秋先。
藍春。
第一天就損失了四個人,實在是個慘痛的結果。
“開始吧。”沈伯開口。
“首先對昨晚發生的事進行總結。”
“毫無疑問,嘉禾婆婆是屍所殺的。”
“而賀元凱,則是因為違反了規則——在夜晚必須獨自一人呆在房間裡。”
“嘉禾婆婆的身份是人,賀元凱明顯也是人,但是他們是否是能力者成了未解之謎。”
“那,就開始投票吧。”
“請等一下,我們有話要說。”賀元明突然打斷,隨後跟秋先對視了一眼。
“我跟秋先是牛(互相知道對方身份)。”
“原本我們打算先觀望的,但是第一晚的情況實在太慘了。”
“最壞的情況就是,四個人中死的都是能力者。”
“我覺得是該表明自己跟秋先的身份。”
“證據呢?”沈伯。
“不錯,雖然也有可能我跟秋先是兩個屍,串通起來。”
“但是,屍這樣做的風險實在太大了,沒有必要出這個風頭。”
“安安穩穩地避免引起注意,每晚殺一人,就是最保險有效的策略。”
“而殺死嘉禾婆婆,恰恰證明了它們很保守。”
“為什麼?”沈春很疑惑,脫口而出,看得出來她也終於認真思考了起來,“留著嘉禾婆婆不應該更好嗎?”
“昨天才討論過嘉禾婆婆是不是人,嫌疑還升高了。”
“這樣留著,不就增加了處刑嘉禾婆婆的可能性,自己(屍)被處刑的可能性就降低了。”
“是因為豬,”鞠茵接話,“豬能保護一個人。”
“若是屍選擇的那個人被豬保護的話,就會浪費一個晚上了。”
“在不知道豬是否存活,是否保護誰的時候,殺一個最不可能被保護的人是最穩妥的。”
“不錯。”賀元明。
“如果我是屍的話,首先就會考慮先殺了人的領導者,沈伯。”說著這話,賀元明有些歉意地看向沈伯。
沈伯點點頭示意其繼續說下去。
“所以對豬來說,昨晚很大機率保護的就是沈伯。”
“當然,豬也可能會利用這點,賭屍不會選沈伯。”
“轉而保護其他人。”
“其中,保護嘉禾婆婆的可能性最小。”
“畢竟昨天秋先的一番話,多少會影響到豬的判斷,覺得嘉禾婆婆可能會是屍。”
聽完話。
沈伯,“嗯。但是我還要提醒一下在座的各位,剛剛的一番話只是推測而已,不是證據。”
“還有,今天有人承認自己是羊(能知道處刑的是否是屍)嗎?”
沉默。
沒有人反應。
“那就沒辦法了,”沈伯臉色不改,卻說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我是狗(能查驗一個人是否是屍)。”
“昨晚已經用了能力,查驗出一人的身份了。”
“在羊不知生死的情況下,只有狗才能鑑別出屍了。”賀元明有些敬佩地看著沈伯,“正確又危險的決斷。”
所有人都在等待沈伯的宣判。
“我首先查驗了小春。”
“她是人。”
意料之中,要說誰跟沈伯最親密的,當然就是其孫女沈春了。
沈伯迫切地想知道孫女身份,合乎常理。
“等等,怎麼大家一下子就相信了沈伯?”秋先插嘴,“萬一沈伯是屍那不就是最糟糕的情況嗎?”
說完,他被沈春狠狠地瞪了一眼。
“秋先說的很對。”沈伯。
“所以這些都需要自己判斷過,再投票。”
“但是......”沈春情緒十分不穩定,“真的要處刑嗎?”
“我實在難以想象......”
話沒說完,賀元明拍拍沈春的肩膀,“別說了,小春。這是必須要做的。”
“我投落雨一票,”沈伯毫不留情,“理由是。”
“提醒大家有這種可能性。”
落雨聽到這話沒有反應,從知曉丈夫的死後就一直渾渾噩噩的。
落雨有氣無力地呢喃,“我。棄票。”
李木子仍然堅定,“我投自己一票。”
鞠茵,“棄票。”
賀元明,“木子姐。屍走最危險的路,投票給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秋先沉吟了會,“本來想投給沈伯的,但是落雨阿姨也挺可疑的。”
“那副裝瘋賣傻的樣子不會是裝的吧?”
就連鞠茵都佩服,“秋先,你真敢說啊。”
落雨仍毫無反應。
到了最後,沈春。
沈春猶豫了很久,看了一遍又一遍在場的所有人。
最終說道,“棄票。”
“這怎麼辦,沈伯?”賀元明苦惱。
理由很簡單。
落雨兩票,李木子兩票。
平票了。
“要不要重投?”賀元明。
“啊,乾脆兩個一起處刑好了。”秋先。
“秋先你少說兩句。”賀元明。
“不行。首先一天只能處刑一人,要是違反的話後果無法想象。”沈伯沒有猶豫。
“重投也不行。”
“看來天意如此。”
在沒人看到的情況下,秋先對沈春眨了眨眼。
今日,沒有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