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食堂。

其他人也都回來了。

“怎麼樣?”沈伯。

“找到屍體了,我們四個人已經安葬在了淺灘那。”鞠茵。

落雨這時也終於不再哭泣,但還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對她而言,丈夫幾乎是她的一切。

當然,賀元明對她也很重要。

眾人先吃上了早餐。

“謝謝,不用了。我還是回小樓再吃吧。”

看著端來食物的賀元明,青源禮貌回絕了。

隨後,青源來到了外面等待,只有他一個人不吃呆在裡面也太奇怪了。

不久,鞠茵出來找他了。

“你怎麼看?”青源。

“你的意思是死了兩個人嗎?”鞠茵。

“是。對了,賀元凱的屍體是怎麼樣的?”

“被撕的七零八落的。”

“這樣麼。你們在哪找到他的?”

“往山頂鎮上的正路一直走,李木子先找到的。走了挺遠的。”

“好,我知道了。你覺得他是被屍殺的麼?”

“不是。”鞠茵回的很果斷。

“為什麼?”

青源再問,鞠茵卻不說了。

“形勢已經變得很嚴峻了。”

“如果今天沒有人自爆能力的話,那很可能會浪費了今天的機會。”

“嗯,我知道。”

青源看得出來鞠茵很認真在聽,眼神卻有些飄忽。

將青源關回房間後,鞠茵再次前往食堂。

...

宴會開始。

沈伯。

落雨。

李木子。

鞠茵。

賀元明。

秋先。

藍春。

第一天就損失了四個人,實在是個慘痛的結果。

“開始吧。”沈伯開口。

“首先對昨晚發生的事進行總結。”

“毫無疑問,嘉禾婆婆是屍所殺的。”

“而賀元凱,則是因為違反了規則——在夜晚必須獨自一人呆在房間裡。”

“嘉禾婆婆的身份是人,賀元凱明顯也是人,但是他們是否是能力者成了未解之謎。”

“那,就開始投票吧。”

“請等一下,我們有話要說。”賀元明突然打斷,隨後跟秋先對視了一眼。

“我跟秋先是牛(互相知道對方身份)。”

“原本我們打算先觀望的,但是第一晚的情況實在太慘了。”

“最壞的情況就是,四個人中死的都是能力者。”

“我覺得是該表明自己跟秋先的身份。”

“證據呢?”沈伯。

“不錯,雖然也有可能我跟秋先是兩個屍,串通起來。”

“但是,屍這樣做的風險實在太大了,沒有必要出這個風頭。”

“安安穩穩地避免引起注意,每晚殺一人,就是最保險有效的策略。”

“而殺死嘉禾婆婆,恰恰證明了它們很保守。”

“為什麼?”沈春很疑惑,脫口而出,看得出來她也終於認真思考了起來,“留著嘉禾婆婆不應該更好嗎?”

“昨天才討論過嘉禾婆婆是不是人,嫌疑還升高了。”

“這樣留著,不就增加了處刑嘉禾婆婆的可能性,自己(屍)被處刑的可能性就降低了。”

“是因為豬,”鞠茵接話,“豬能保護一個人。”

“若是屍選擇的那個人被豬保護的話,就會浪費一個晚上了。”

“在不知道豬是否存活,是否保護誰的時候,殺一個最不可能被保護的人是最穩妥的。”

“不錯。”賀元明。

“如果我是屍的話,首先就會考慮先殺了人的領導者,沈伯。”說著這話,賀元明有些歉意地看向沈伯。

沈伯點點頭示意其繼續說下去。

“所以對豬來說,昨晚很大機率保護的就是沈伯。”

“當然,豬也可能會利用這點,賭屍不會選沈伯。”

“轉而保護其他人。”

“其中,保護嘉禾婆婆的可能性最小。”

“畢竟昨天秋先的一番話,多少會影響到豬的判斷,覺得嘉禾婆婆可能會是屍。”

聽完話。

沈伯,“嗯。但是我還要提醒一下在座的各位,剛剛的一番話只是推測而已,不是證據。”

“還有,今天有人承認自己是羊(能知道處刑的是否是屍)嗎?”

沉默。

沒有人反應。

“那就沒辦法了,”沈伯臉色不改,卻說出了一個重磅炸彈,“我是狗(能查驗一個人是否是屍)。”

“昨晚已經用了能力,查驗出一人的身份了。”

“在羊不知生死的情況下,只有狗才能鑑別出屍了。”賀元明有些敬佩地看著沈伯,“正確又危險的決斷。”

所有人都在等待沈伯的宣判。

“我首先查驗了小春。”

“她是人。”

意料之中,要說誰跟沈伯最親密的,當然就是其孫女沈春了。

沈伯迫切地想知道孫女身份,合乎常理。

“等等,怎麼大家一下子就相信了沈伯?”秋先插嘴,“萬一沈伯是屍那不就是最糟糕的情況嗎?”

說完,他被沈春狠狠地瞪了一眼。

“秋先說的很對。”沈伯。

“所以這些都需要自己判斷過,再投票。”

“但是......”沈春情緒十分不穩定,“真的要處刑嗎?”

“我實在難以想象......”

話沒說完,賀元明拍拍沈春的肩膀,“別說了,小春。這是必須要做的。”

“我投落雨一票,”沈伯毫不留情,“理由是。”

“提醒大家有這種可能性。”

落雨聽到這話沒有反應,從知曉丈夫的死後就一直渾渾噩噩的。

落雨有氣無力地呢喃,“我。棄票。”

李木子仍然堅定,“我投自己一票。”

鞠茵,“棄票。”

賀元明,“木子姐。屍走最危險的路,投票給自己也是有可能的。”

秋先沉吟了會,“本來想投給沈伯的,但是落雨阿姨也挺可疑的。”

“那副裝瘋賣傻的樣子不會是裝的吧?”

就連鞠茵都佩服,“秋先,你真敢說啊。”

落雨仍毫無反應。

到了最後,沈春。

沈春猶豫了很久,看了一遍又一遍在場的所有人。

最終說道,“棄票。”

“這怎麼辦,沈伯?”賀元明苦惱。

理由很簡單。

落雨兩票,李木子兩票。

平票了。

“要不要重投?”賀元明。

“啊,乾脆兩個一起處刑好了。”秋先。

“秋先你少說兩句。”賀元明。

“不行。首先一天只能處刑一人,要是違反的話後果無法想象。”沈伯沒有猶豫。

“重投也不行。”

“看來天意如此。”

在沒人看到的情況下,秋先對沈春眨了眨眼。

今日,沒有處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