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曲藝看著大叔懷中被自已哭透的溼漉漉的襯衫,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大叔,對不起,把你衣服弄髒了。”
“沒事沒事,一件衣服而已,你沒事就好。”
聞言曲藝才放下懸著的心,對著剛剛的大叔,介紹自已。
“大叔,我叫曲藝,是大三的學生。”
“曲藝?好名字。我是吳亮,你叫我亮哥就行。剛剛那個叫劉偉,一個混混,不用搭理,現在這裡只有我們三個,我和劉偉我們也剛進來沒多久。”
吳亮一邊介紹著一邊引導著曲藝坐下,倒了杯熱茶,放到曲藝的的位置前。
“來,喝杯熱茶緩緩。”
曲藝說了聲謝謝,端起杯子小口小口的喝起來。這時,才有種剛剛都是做夢的感覺。一下子放鬆下來加上體力的消耗,曲藝就迷迷糊糊的在柔軟的沙發上睡著了。
這時在角落的劉偉走上前,掃視了曲藝全身,曲藝像是感到了什麼,縮了縮身子。
“你喜歡這娘們兒?”
此刻的吳亮全身沒有了溫和的氣質玩,像是揭下偽裝的野獸,嗜血的氣質瀰漫全身,面對劉偉的話,吳亮輕嗤。
“你懂什麼,她是我的獵物,你給我注意點,不然你就跟你的好夥計出去做伴。”
劉偉不敢說話,低聲嘟囔的走遠。誰不知道外面的東西不是人。原來這裡原來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人,不過吳亮一開始將劉偉夥計殺了,扔在外面觀察。
吳亮看著因為喝了助眠藥物的曲藝,手指輕撫曲藝的臉頰,睡著的曲藝感覺像是被毒蛇纏上,卻怎麼也睜不開眼。正在焦急的時候,感覺沒有了,身上一暖,緊接著又落入黑暗的夢境。
曲藝醒來的時候房間又來了三個人,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一個十幾歲的初中生,還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
“醒了?”坐在一旁的吳亮拿起原來的茶杯將涼水倒掉,又倒了杯熱茶放在曲藝面前。
“嗯,謝謝亮哥。”
曲藝拿下蓋在身上毯子,喝了口熱茶。這時,面前憑空出現了一個面板,曲藝朝著周圍看去,見其他人面前也都有一個面板。
正在此時,一個聲音響起,聽不出性別,但聲音是沙啞的,音調有一種冰冷的金屬質感,卻藏匿著一股天真。
“嘻嘻,歡迎大家來到宿舍哦,我是宿管,你可以叫我鬼鬼,接下來馬上進入遊戲哦,注意面板的注意事項哦,畢竟……命只有一條,嘻嘻。””
彈幕
“大可不必這麼有代入感。”
“害怕,我先撤了。”
“好刺激!我好愛!”
“我就知道安安是個黑心娃。”
“徐清川帶壞了安安,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他!”
......
溫馨的直播畫面頓時變成了夜晚恐怖故事直播。
因為看張雲雷這幾天一直盯著螢幕的孟鶴堂湊了過來,越聽越不對勁,正聽的起勁,肩膀被誰拍了一下,“哎喲”嚇的一下子跳離原地,這一下也嚇得正在看的張雲雷和剛來的周九良一跳。
謝安予瞧著時間差不多了,“好了好了,下面的我發在微博,祝你們有個好夢。”沒等觀眾反應過來,直接關閉直播間,眼裡是抑制不住的笑意,“哎呀呀,晚上不聽故事多缺少完整感。”
正準備睡覺,接到陳可的電話。
謝安予:“小可,有什麼事?”
這麼晚還不忘佈置工作,真是“太棒了”。
謝安予:“那我明天就去。”
錄製第七天
早上在直播間說過今天拍攝戲曲的一個片段,跟主辦方溝通後,允許帶進去但不能洩露錄製的內容,也就是說可以介紹舞臺。
錄製方根據劇情需求,為舞臺搭建合適的背景和場景,將戲曲演出所需的道具放置到正確的位置上,利用不同燈光效果,營造出戲曲演出所需的氛圍和視覺效果。跟幾個戲曲界的前輩閒聊幾句之後,就去換戲服。
戲服由精細的刺繡、華麗的金線和細緻的紋飾裝飾而成,展現出濃厚的宮廷元素。上衣是以典雅的紅色為主調,衣袖寬大流暢,配以鑲邊的金線和亮片,猶如繡花的雲彩在衣袖上飛舞。衣領、袖口和衣襟處都飾有精緻的金色花紋,熠熠生輝。
下襬由多層褶皺組成,每一層都有不同的紋樣和紋飾,交織出華美的圖案。最外層的紗裙上點綴著閃耀的水晶和珠飾,散發出迷人的光芒。整個下襬向下延伸,營造出流動的感覺,彷彿一波波起伏的江水。
虞姬的頭飾是一頂華麗的髮飾,上面插滿了金絲和珠飾,形狀獨特,寓意著她的高貴和嬌美。她的髮髻高高盤起,頭上纏繞著紅色絲線,搭配著亮麗的飾物,更加凸顯了她的美麗和氣質。
妝容也是精緻而豔麗的,眉目如畫,面板白皙細膩。她的眼妝略帶煙燻,讓眼神深邃而迷人。嘴唇塗以豔麗的紅色口紅,淺笑之間彷彿含著千嬌百媚,不知道迷花了誰的眼。
謝安予:“各位我先去錄製去了,咱們一會見。”
彈幕
“好漂亮,媽媽問我為什麼跪著看手機,因為我被美服了。”
“已截圖,舔屏。”
“老婆,我愛你!”
“心寒,這竟然不是我老婆。”
“樓上,做夢快醒。”
“老婆,一會見。”
“一會見。”
......
等到錄製結束,正打算開直播的謝安予看到不遠處的燈光閃了幾下,是代拍。判斷出來的謝安予把衛衣上的帽子,低下頭往自已的車裡走。
嘖,煩人,被拍到又不知道瞎寫些什麼。
直到車順利離開,謝安予也沒心情開直播,就一直專心開著車。
奇怪,這個白車不是戲劇院門口的車嗎?是不是一直跟著自已?
為了驗證自已的想法,特意將車子繞了一個彎,只見白車也跟著拐彎,確定了,這個車就是跟著自已,拿起旁邊的手機撥通徐清川的電話。
謝安予:“徐清川,有個白車一直跟在我車後面,我懷疑是代拍,但又感覺不像,反正你做好輿論的把控。”
徐清川擔憂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你小心點,一切以安全為主,拍就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