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膝而坐,將頭側放在膝蓋上閉著眼睛,聆聽周圍風吹過的聲音,時不時傳來幾聲狼的嗥叫聲,因為噩夢驚醒的後遺症在這種溫馨平靜的氛圍下逐漸消散。

彈幕

“好唯美。”

“求地址!”

“那些狼好溫順,都不咬人,這是哪?”

“那個狼我知道,好像叫葡萄,是狼王。”

“葡萄!!安安以前養的狼。”

“別想了,這家動物園不對外開放。”

......

不知道何時睡著的謝安予再次醒來已經黃昏,因為久坐而導致的腿麻,“嘶”從腿上傳來的痠疼讓謝安予忍不住驚撥出聲,用手捶打一會,才跌跌撞撞起身,朝著還在領著自已小弟巡視的葡萄大喊道:“葡萄,帶著你的夥伴回去吃飯了。”

“嗷嗚,嗷嗚~”

一群狼跟在謝安予身後朝著飯堂走去,“謝大王”回頭看到這兒也忍不住笑出聲,興高采烈的哼唱,“大王叫我來巡山,我把人間轉一轉.......”

螢幕外看到這麼富有童趣的謝安予也忍不住笑出聲,這麼的安安真是很少見,心裡這樣想著,直接用手機錄屏把剛剛那一幕直接錄下來,看到相簿的影片滿意的點了點頭,“可愛。”

在動物園特意準備的房子裡,準備好看電影吃的零食的謝安予坐在沙發上,看了眼窗戶外,天黑了,收回頭對著鏡頭裡的觀眾笑道:“哈嘍哈嘍各位,今天晚上我們一起看電影,然後打我再和你們講個故事,然後咱們就晚安。”又將鏡頭轉向桌子上的油炸食品,“點了外賣,還有我最喜歡的冰檸樂。”

介紹完又將鏡頭固定在自已身邊,確保電視和自已都能出鏡,“今天看星爺的功夫,我N刷了很多遍。”

彈幕

“原來最火的配音是在這裡出現的。”

“安安我愛你。”

“巔峰之作,放現在得60億。”

“還有誰!”

.......

心滿意足的謝安予才把電視關掉,把鏡頭放在桌子上,眉開眼笑,在螢幕後面的觀眾總感覺身上涼颼颼的。

謝安予:“曲藝記得自已是在宿舍睡覺,一睜眼在一個陌生沒有光亮的地方。

“有人嗎?”她很害怕的大聲喊道,可除了回聲,沒有人應答,在地上摸摸索索的找到了手機,顯示是半夜十一點半。手機電量不多,沒有光亮放大了心中的恐懼,開啟手機手電筒,曲藝緊緊的握著手機。

曲藝就這樣呆呆坐在地上地上,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從暗處傳來像是咀嚼的聲音

“喂…誰……誰在那裡!”

“不要搞了,笑笑,可可,是你們嗎?”

曲藝顫顫巍巍的走過去,手中手電筒也因為電量不足自動關閉,光亮的消失導致咀嚼的聲音在黑暗中更加的明顯。

“不要怕,不要怕,相信科學,相信科學相信科學……”

鼓起勇氣的曲藝朝著聲音走過去,不知走了多久,咀嚼聲仍然給人感覺就在不遠處,曲藝心一橫,閉著眼,跑著過去。又是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筋疲力竭摔倒在地,這時半夜十二點。

“怎麼可能,那麼久,怎麼可能才過半個小時,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曲藝瘋了似的向前跑去,就在曲藝剛走不久,地上伸出來一雙蒼白的手,將角落裡被鑲嵌在牆裡的“人”,悄無聲息的拉入地下,沒多久,咀嚼聲再次響起。

而天花板一雙雙紅色的眼睛盯著下方狂奔的曲藝,紅色眼珠上下轉了轉,透露出貪婪的神色。

背後陰風不斷的吹在曲藝的背上,曲藝聞到空氣中的的血腥味,隨著氣味的越來越近,曲藝彷彿看到了亮光,欣喜若狂的跑了過去,是一扇紅色的門,不知道什麼原因,在全黑的背影下,紅色非但沒有被吞噬,反而越發的光亮。

曲藝這時候顧不得其他的了,因為她看到一個拿著斧子,血肉模糊的“東西”正在朝自已跑過來,因為門的光亮,曲藝這才看清。

這應該是稱不上活人的人,不,根本不是活人,哪有人的頭和脖子之間是用線縫起來的,奔跑間還可以看到因為運動彷彿快要掉了的頭,肚子也依稀可見內部結構。

曲藝顧不得門後是什麼東西,急忙開啟門,跑了進去,癱倒在地的曲藝仍然可以聽到,門被斧子一刀一刀的砍的聲音。

找東西堵門,對,找東西堵門,找東西堵門。

曲藝腦子裡現在只有這一個想法,但當她踉踉蹌蹌的準備找東西時,門外的聲音停止了,曲藝不知道的是本來紅色的門在外面顯出了一串數字431。

此時,門內的曲藝被室內的裝潢震驚,這跟迪士尼公主屋很像,甚至比那個更好,柔軟的床和沙發,散發香味的糕點,開啟手機只有3%的點,半夜十二點!

十二點!

正當曲藝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聲音傳來。

“呦,來新人了。”

聲音的主人是一個三四十的男人,頭髮髒亂不堪,身上穿著背心,露出背上的紋身,綠豆眼淫穢的朝著曲藝看去,嘴裡叼著煙。”

底下為了讓觀眾有代入感,謝安予還特意換了幾種聲線。

“一曲藝有點害怕的往後退,這時一個儒雅的聲音響起。

“來,過來這邊。”曲藝抬眼望去是一個三十多歲帶著眼鏡的大叔向自已招手。曲藝此刻也顧不得思考,向大叔跑了過去。縮在大叔背後,雙手緊緊的抓著西裝的衣角,彷彿抓住了救贖。大叔見狀安撫的摸了摸曲藝的手。

“不要怕,他不敢動你,有我在。”溫和的聲音在曲藝耳邊響起,曲藝一直緊張的心慢慢的平緩下來,緊接著就是想到自已一晚上遭遇,撲倒大叔懷裡痛哭。

曲藝當然看不到此刻大叔嘴角輕微勾起,露出抹莫測高深的笑,嚴重的瘋狂彷彿要將曲藝吞沒,但落在曲藝身上的手卻無比輕柔。大叔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的男人,男人害怕的向後退了退。

“沒事的,沒事的,有我在,沒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