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晚上的時候,侯詩澤敲響了林雫家的門。

林雫推開門後看了看樓道的走廊。

“夏亦初還沒回來嗎?”侯詩澤見狀問道。

“沒聽到開門的聲音,看來是還沒回來。”林雫搖了搖頭,“你先進來吧。”

“嗯。”

侯詩澤坐到客廳的餐桌旁後,林雫走到咖啡機旁做咖啡。

“你是說,夏亦初有個姐姐,而且還死了嗎。”一邊衝著咖啡,林雫一邊問道。

“嗯,他是這樣對那個占卜女說的。”侯詩澤揉著太陽穴,“但不知道他姐姐是什麼時候死的,如果是最近,或許就是因為這件事才讓他那副樣子吧?”

“哪副樣子?”

“額,變得好色了?不,不能這麼說,就是.......變得像個有點外向的過分的人了吧。”侯詩澤思考了一下說,“而且對處刑也沒有之前那種嚴謹的態度了。”

“那確實很嚴重,夏亦初是我見過的最嚴謹的處刑人了。”

“我也是這樣想的。”

將衝好的咖啡遞過來,林雫捏了捏自己的鼻樑。

“順帶一提,你們兩個沒在酒吧裡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當然沒有,我可是純愛黨。”侯詩澤果斷的搖搖頭。

“那就好。”林雫鬆了口氣,“他姐姐的事情,要直接問嗎?”

“額,還是算了吧,如果真是因為這件事讓夏亦初受到刺激變成這樣,直接提出來不會讓他更受刺激嗎?”

“也對,既然如此,就問問別人吧。”

“問誰?”

林雫思考了一下,撥通了段影飛的電話。

“喂,林雫嗎?”另一頭的段影飛正嘗試著用塑膠雨傘處刑罪犯,“真稀奇啊,你會給我打電話。”

“我有件事想問你。”林雫說道,“你和夏亦初應該很熟了吧?”

“哈哈,不出意外是關於夏亦初的事啊,熟倒是算不上,只是認識的時間比較久了,怎麼了嗎?你是想知道他的身高還是他的三圍?”

“我知道那種事做什麼........我想問你,你知不知道他有一個姐姐?”

聽到這話,段影飛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不顧已經被傘頭戳的遍體鱗傷的罪犯,段影飛直接轉身走到了休息室,並開啟了電話的錄音功能。

“你怎麼這麼問?”

“你先說你知不知道。”

“.......知道,他確實有個姐姐,叫夏紫雲。”沉默了一下後段影飛說。

“他姐姐........去世了嗎?”

“你是怎麼知道的,夏亦初和你說的嗎?”段影飛的語氣裡也多了一絲嚴肅。

“........不是,偶然聽到的。”

“偶然聽到?誰說的?”

林雫沒有回答,光是從段影飛的態度就能聽出來這件事應該不簡單。

“........夏亦初的姐姐前不久離世了,因為車禍,就這麼簡單。”見林雫遲遲沒有回答,段影飛說道。

“這樣嗎.........”

“這件事不要多問,你應該也注意到了夏亦初的狀態有些不太好,別再提這件事讓他傷心了。”

“我明白。”

“嗯。”

結束通話電話後,林雫嘆了口氣。

“果然沒那麼簡單啊。”

“夏亦初身上有那麼多傷,難道是和他姐姐的死有關嗎。”侯詩澤聯想到了夏亦初身上的傷。

“或許吧,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反覆仇秀嗎。”

“反覆仇秀?”身為新人的侯詩澤很早就知道這個名字,但還沒有多少具體的瞭解,“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反覆仇秀的傢伙有可能會襲擊處刑人的親朋好友以此來達成他們的目的,畢竟他們就是希望復仇秀組織垮臺,而處刑人就是這個節目的核心,單純的殺了處刑人並不能改變什麼,但如果處刑人的家屬因自己而死,處刑人肯定會選擇離職以保全剩餘的親朋好友不再遭受襲擊,這相當於給了復仇秀一記重拳,當著這麼多觀眾、粉絲以及復仇秀的面將核心人物趕下臺,重創復仇秀的同時也會讓其他人對處刑人這個職位敬而遠之,無法補充新鮮血液,加上老牌處刑人的離職,那樣的話復仇秀距離垮臺也就不遠了。”林雫按照自己的理解解釋道,“我是無所謂了,我身邊已經沒有親人了,其他處刑人如果不是孑然一身也會選擇把自己的親人送到國外居住........你怎麼了?”

林雫看到侯詩澤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驚慌。

“不,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哦。”

快步離開林雫的家,侯詩澤一邊下樓,一邊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打了自己母親的電話。

響鈴很久,無人接聽。

“該死,該死的!”侯詩澤徹底慌了,連忙攔下一輛計程車,前往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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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在一眾機動特遣隊的陪同下回到了賓館中,拿出房卡後,導演開啟了那扇房門。

剛關上門,一道黑影突然從導演的身後襲來,緊接著一把按住導演嘴巴的同時將他按在了門上。

導演的眼神中滿是驚恐,而對方在他恐懼的注視中拿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導演。

對比了一下之後,對方快速的掏出匕首,乾淨利索的抹了導演的脖子。

“.......想不到這麼簡單。”對著導演的屍體拍了一張照片,黑影轉身就要從窗戶離開。

“啪啪啪。”

然而這時,從洗手間裡傳來了一陣鼓掌聲,黑影立刻停下了腳步。

“厲害,四點五秒就完成了確認目標、殺死目標、留下證據這一系列步驟,和之前那個外賣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啊。”身形逐漸從黑暗當中走出。

是導演。

“你,為什麼........”

導演沒有言語,默默走到‘自己’的屍體旁,對準脖頸的傷痕猛地一撕,直接將整張臉皮扯了下來。

“你瞧,簡單的小把戲而已,你有點小瞧我了。”將臉皮扔到黑影的腳邊,導演笑眯眯的說道。

黑影此時也不顧及聲音會讓外面機動特遣隊的人發現,直接掏出了手槍,但還沒來得及扣下扳機,王光無就從旁邊如同一隻惡狼一樣撲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