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若雪剛回家,就被叫到了母親房中。
“逆子,給我跪下!”
“我沒有犯錯,為何要跪!”孫若雪不服氣。
“我給你的那間店鋪,原本是我和尚書府夫人的閨女店,我取她名字中的錦,開了錦緞店,她取我名字中的花,取名花綢店。我們兩個錦上添花,你倒好,取個斷子店!”將軍夫人生氣地說道。
“哼!現在是我的店鋪了,你管不著!”孫若雪說完趁機便溜走了。
段子豪回到家,迎接他的是一個大耳刮子,“你看看人家小姑娘多有情,段子,段家之子,段子豪,差點就把你的名字掛在門店上了,你倒好,換了個絕孫店,你膈應誰呢?”
段子豪連忙說道:“絕孫,絕色孫美女,沒錯啊!”
尚書夫人一聽,這小子深藏不露,是冤枉他了。可自己怎麼可能拉下臉認錯呢,便犟著嘴說道:“哼!不會起名字就不要亂起。”
“好好好,母親,我知道了。”段子豪說完,轉身便走了。
“唉,這孩子大了,不服管教了……”
一旁的丫鬟們個個低著頭,艱難的憋著笑。
晚上,將軍回來了,吃過飯後,將軍摟著將軍夫人,“你說,明天我用什麼名頭參尚書府呢?”
“他兒子開了一家絕孫店!”將軍夫人說道。
“好!”將軍笑了,這個名頭好。
第二天早朝時,將軍剛把奏摺遞給皇
上,尚書府接著就遞上了奏摺。
皇上開啟一看,不禁樂了!
這兩個老傢伙每天上朝你參我,我參你,搞得跟仇敵一樣,實際上參的都是屁大點的小事,時間長了,皇帝也看出來這兩人只是表面不和而已。
如今倒好,兩家聯合開了一家斷子絕孫店。
皇上咳了兩聲,斂住臉上的笑容,問道:“怎麼回事,說來聽聽?”
“皇上,尚書府原本有一家綢緞店,與我夫人的店正好在對面,昨天不知為何改成了絕孫店,這不是針對我麼?”大將軍連忙說道。
“皇上,明明是他們先改的名字,叫斷子店!”尚書大人說道。
“這名字誰起的?”
“我家小女。”
“我家小兒。”
皇上一聽,原來是那對小冤家,是這樣的名字就沒什麼奇怪的了,“這名字好啊,裡面既有孫家,也有段家,看來兩家還挺有緣分的。這事暫且不提!”
第二天,孫若雪早早地來到了店鋪,一看,孫掌櫃正愁眉苦臉地坐著。
“掌櫃,今天開張了沒?”孫若雪問道。
“小姐,今天一單都沒開!這店名太晦氣了。”孫掌櫃說道。
“你嫌我起的店名晦氣?”
“不不不,”孫掌櫃連連擺手,“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孫若雪看著外面,沒有客人就沒有生意啊!
對面店鋪的段掌櫃也愁眉不展地看著坐在店裡的段子豪,你好歹將你幾個狐朋狗友帶過來捧捧場啊。
段掌櫃走出門,對面的孫掌櫃也走出門,兩人交換了個眼神。
“小姐,對面店裡的孫掌櫃剛才鄙視我了。”孫掌櫃說道。
“他怎麼鄙視你的,你鄙視回去不就得了。”孫若雪說道。
孫掌櫃愣了片刻,“他嘲笑我們沒有開業。”
“他們也沒有開業啊!”
孫掌櫃想說,小姐,咱能不能別擺爛了,想想辦法才是硬道理。
“我一定要比他們先開業,然後狠狠地嘲笑回去!”孫掌櫃說道。
“有出息,去吧!”
孫掌櫃茫然地出了門,轉了一圈,又回去了,以前都是客人上門,如今自己去找還真的有些拉不下臉。
對面的段掌櫃也對著自家公子說道:“小公子,對面的孫掌櫃剛才挑釁我!”
“他們不也沒有開張嗎?”
“那孫掌櫃圓滑的很,他一定是想到辦法了,這才挑釁我!萬一他們先開張了,那咱們豈不是沒有面子?”
“你有沒有好辦法?”段子豪問道。
“沒有。”
段子豪看著外面,今天怎麼這條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事出反常必有妖。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開張了,開張了,各位父老鄉親們,今天我們步步高昇棺材店開張了。棺材棺材,升官又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