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x!怎麼又走回來了?我們之前走的肯定是直線啊!”發現繞了一圈又回到了原地,莫離終於是忍不住爆粗口罵道,同時好像撒氣似的一腳踹在了那把鏽跡斑斑的彎刀上,彎刀被直接踢飛了出去。
一旁魏登科沒有說什麼,不過從其臉上的表情也是能看出來此時十分的鬱悶,這鬼地方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為什麼就是走不出去?
莫離不信邪的拽著魏登科再一次朝著一個方向走去,不過也許是不想走老路,所以這一次是換個方向走的,和之前一樣,沒走一段距離就在樹上刻個記號。
二十分鐘後,莫離一臉生無可戀的坐在了地上,之後看著地上的屍骸和彎刀發呆,雖然換了個方向走,但是他們卻依然還是回到了原地,地面上那把彎刀看上去是那麼的嘲諷,
“不對啊!之前你把這把刀踢出去了,它怎麼還在這裡?”魏登科貌似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一臉詫異的開口說道。
聽到魏登科的話,莫離也是反應了過來,確實之前他把彎刀踢飛了出去,這把刀不應該還在這個位置啊?重新站起身的莫離走到了彎刀跟前將其撿了起來,之後仔細的檢視,而這一看還真看出了些不同,雖然同樣是鏽跡斑斑,樣式也一模一樣,但是刀身上鏽跡的樣子卻有著不同,尤其是刀身上的鏽蝕痕跡明顯不一樣。
而在莫離檢查鏽刀的時候,魏登科已經去檢查那具屍骸了,和彎刀一樣,雖然屍骸乍一看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可是仔細檢查卻又能發現不一樣的地方,而經過兩人的驗證,這地方雖然看上去像是走了回頭路,可是實際上卻並不是之前的位置。
為了進一步確定猜測,兩人分別朝著第一次做記號和第二次做記號的方向去檢視,結果曾經做過記號的樹幹上根本就沒有任何記號。
重新聚在一起,魏登科開口說道:“看來我們一直都被耍了,這片樹林中應該是有數個乃至於數十個環境完全相同的地方,因為幾乎完全相同,就會讓進入這裡的人認為自己實在繞圈。”
“這一點應該是可以確認的,不過這可是大手筆!屍骸和刀好說,要讓樹木的位置和角度都完全一樣可不是輕易能辦到的,畢竟每一棵樹生長的方式都多少有些區別,能生長到完全一樣幾乎是不可能的。”
“也未必完全一樣,只要大體相同就可以了,只是我們之前的注意力都在骸骨和彎刀上,並沒有仔細去檢視周圍的樹,能在樹林里布置這種迷陣,看來裡面那棵樹被保護的很周到。”
既然破解了無限迴圈的謎題,莫離兩人也就沒什麼可糾結了的,和之前一樣,兩人認準了一個方向便開始往前走,沿途依然做記號,只是在看到屍骸和彎刀不再做任何停留,而是繼續前進,在先後經過了三處外觀相同的地方後,兩人再一次開始焦躁,之前在上方看這片樹林雖然不算小,但是也不至於走幾個小時走不出去,可為什麼他們走了這麼久卻依然還在樹林中?
兩人開始不自信了,難道他們之前的推測是錯誤的?這裡並不是佈置出來的相同,而是另一種迷陣,可是就算是另一種迷陣,被莫離踢出去的刀又是怎麼回到原來位置的?
“難道這裡的空間和時間是錯亂的?”魏登科丟擲了自己的猜測。
“...你能說的再玄乎點嗎?”莫離翻著白眼吐槽道。
“這不是什麼玄學,而是科學,你應該聽說過一些鬼屋只要進去就永遠出不來,無論開哪扇門都會從固定的一扇門中出來,靈異界將這種現象稱之為鬼打牆,而科學界則是推測那應該就是空間迴圈造成的。”
“...不明白。”莫離對於這些什麼科學理論不能說一竅不通也還沒能力理解。
魏登科看到莫離茫然的表情皺起了眉頭,之後突然蹲在地上用手中石頭在地上畫了一個阿拉伯數字8,之後指著這個數字說道:“你看這個,不管你在圈子裡怎麼走,最後都會回到這個交叉點,哪怕你換個方向也一樣會回到這個交叉點。”
“哦!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在一個巨大的8裡面走?”
“...我只是打個比方!你怎麼就...算了!和你解釋這些是我的失誤。”
莫離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之後用手指在地面上那個數字8的側面劃了一條線,之後說道:“既然我們一直在這個8裡面走,那我們橫著從這個8裡面走出去不就得了。”
“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你知道這個8有多大嗎?”
“試試唄!左右也是被困在這裡了。”莫離倒是豁達,拽著魏登科就朝著一個方向走去,而這次他們沒有走樹木稀疏的獸道,而是鑽入了茂密的灌木叢中。
這一次兩人因為置身於茂密的灌木中根本就認不清方向,只是一味的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兩人眼前突然豁然開朗,而這一片空地終於沒有再出現屍骸和彎刀。
不過兩人並沒有因為沒看到屍骸和彎刀而露出驚喜的神色,而是一臉驚愕的看著前方,因為他們看到了一個人,一個正在緩慢行走的人。
這個人他們並不陌生,竟然是和前一支隊伍一起進來的雯靜,此時的雯靜衣衫破損面容憔悴,臉頰都已經凹陷了,面色更是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蠟黃色,就好像是和那種得了厭食症的病人一樣,想來應該是很久沒吃東西了。
莫離和魏登科快步跑了過去,之後就聽莫離喊道:“雯靜姐,你怎麼在這?”
可是雯靜就好像沒聽到莫離的喊聲似的,依然以一種很緩慢的速度往前走著,魏登科抬起手在雯靜臉前晃了晃,而雯靜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魂穿!?”看到雯靜的狀態,莫離和魏登科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雯靜的狀態很明顯是意識被那棵樹吸收了,肉體則是不受控制的朝著那棵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