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前仇舊怨
玄學大佬爆火後,百詭嚶嚶求放過 沉北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林深現在身上有刑事案子在審,不見人。
時霧找到成警官,又另外託了關係,才將林深提了出來。
拘留所,會見室。
值班獄警押著林深進來,和成警官點頭打招呼,低聲說道:“按規定,他現在不能見客,你們也不能多說,我只能給你們最多七分鐘。”
“多謝!我去外面看著點,”成警官連聲道謝,按下手錶倒計時,遞給時霧:“時間一到,他們就會進來帶人,你們長話短說,抓緊時間。”
幾天沒見,林深耷拉著黑眼圈,鬍子拉碴,整個人憔悴的不行,哪還有之前玉樹臨風的瀟灑。
“沒想到啊,時霧,你竟然會來見我,”林深低頭轉動著手銬:“是想看我的狼狽吧?我告訴你,別太得意,用不了半個月,就會有人救我離開了!”
“誰會救你?紫袍閣嗎?”時爵冷笑。
林深這才注意到時霧身邊多了一個戴墨鏡的男人。
“你是誰?”他吊兒郎當的一笑:“男朋友?我還以為你釣上了北辰硯呢……”
下一秒,他的笑容漸漸收斂,瞳孔不受控制的收縮:“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那樣想。”林深自嘲的低下頭,用力甩了甩,再抬頭時,時爵已經到了面前。
“你是哪樣想的?是因為覺得我眼熟嗎?”時爵慢悠悠的拿下眼鏡,銳利的眼神刀一般戳進林深的心。
“爸爸……”林深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時爵沒忍住,跳起來一拳打下去:“閉嘴,誰是你爸爸!”
林深被打鼻子嘴巴都在噴血,但他顧不上擦一下,驚恐的看著揪住他衣領的男人。
“對!你,你不是,你不是時爵,你才多大?二十?二十五?時爵就算活著,得有八九十了吧……你怎麼會是他?不可能,你不是他!”
時爵沒時間和他廢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我問你,我女兒瑤瑤在哪?時詩瑤她在哪!?”
“時詩瑤?你,你是……”
林深話沒說完,就被時爵連環出拳又揍了幾拳,
“是我問你,不是你問我,問你問題直接回答!”
連續幾拳下去,林深被打的鼻青臉腫,眼睛迅速腫成了一條縫。
他咳嗽著吐出幾口血,血裡掉出幾顆碎牙。
“時爵……你竟然沒死?!還變年輕了,果然,這世界上有玄機,哈哈……”林深被打成這樣,還瘋瘋癲癲的笑了起來。
時爵沒忍住,又是一頓暴揍:“老子讓你笑!”
時霧眼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連忙攔下他:“外公,咱們時間不多了,抓緊時間辦正事。”
“畜生,老實回話。”時爵沒有打過癮,一記勾拳打在林深心口,“咔吧吧”,當場打斷幾根肋骨。
林深疼的差點暈厥,但嘴硬的很:“我不會說的,有本事你們打死我,打死我也不會說……”
“林深,打你是因為外公要出氣,並不是讓你老實說話。”
時霧冷笑著,雙手掐住一道法訣,突然打在林深臉上:“真言咒!”
“什麼……”林深突然木偶一般僵直了身子,眼神驚恐。
他竟然不能動彈了。
“我問你,我媽是死還是活?”
“……”林深的嘴角抽了好幾抽。
看這情況,他是想抗拒,不說,但是真言咒的加持下,他哪裡扛得住。
猙獰著嘴角,咬牙切齒道:“活著,沒死!”
時霧與時爵皆是眼神一震。
時爵顫聲:“她在哪?”
林深:“不知道!”
時霧斂眸:“說具體點!”
林深:“紫袍閣的人把她帶走了,我真不知道她在哪!”
時爵咬牙:“果然是紫袍閣!”
時霧:“紫袍閣為什麼要帶我媽走?”
林深:“不知道,他們只說讓我找個屍體代替時詩瑤,火化,然後舉行葬禮……”
時爵:“你能得到什麼好處?”
林深:“他們會幫我做空時氏集團的資產,合法轉移到我名下。”
時爵心思一動,想到了什麼:“我的車禍和他們有關係嗎?”
林深:“有,就是他們制定的計劃,剎車油管也是他們做的手腳,我只是輔助行動的一枚棋子,主謀是他們!”
時爵沒忍住,又給了他一拳:“我就說呢,你小子雖然有點手段,但還沒有這種手眼通天的能力,果然是紫袍閣!”
成警官和值班獄警進來時,恰好看到林深捱打,一看那鼻青臉腫的樣子,獄警的臉當場就白。
“這,這怎麼弄的?我,你們讓我怎麼寫這份報告?”
幾分鐘前林深還好好的,這馬上就鼻青臉腫了,他怎麼向上級交代。
時霧並不著急:“這個簡單。”
她再次畫了一個符,打入林深後心。
“三分鐘後,問題就會解決了!”
值班獄警不懂她的意思,但眼下已經這樣,只能先把人提回去。
而剛將林深押出沒多遠,他突然瘋了一般撲向獄警,拳打腳踢不說,還要搶獄警的配槍。
獄警會慣著他?
反手一個過肩摔摔進了角落,騎在他身上就是一頓胖揍。
好了!
這樣就可以完美解釋林深為什麼會被打成豬頭了。
北辰硯開車將時霧和時爵送進警察局,沒有進去,一直等在大門口。
看到祖孫倆出來,立即下車開啟車門。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和外公猜測的一樣,我媽還活著。”
“可你這表情……不像很高興的樣子,”北辰硯揣測道:“是不是有什麼麻煩?”
“是麻煩,紫袍閣插手了這件事,”時霧瞄向時爵:“外公?”
這其間的貓膩,他肯定知道。
時爵的眼尾明顯抽了抽,隔著墨鏡都看的很清楚:“什麼?嗯,對,肯定有事,但是目前來說還不知道,得等我查查再說。”
他突然推開車門:“你們先回去,不用管我,查出眉目了我一定回來!”
有了御劍術,他跑的比汽車都快,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北辰硯收回目光:“他這是故意避開你,不讓你知道啊……想來和他曾經的往事有關。”
“嗯,應該是,送我去發財道觀,我要找章錫問問邪道人的事。”
曹奇良曾說外公是邪道人,想必是以前結下的仇怨,要不然紫袍閣不會想要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