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穿著的寬鬆上衣肩膀已經有些溼了。

她在這首都裡走了很久了。

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出了首都的核心區。

到了邊緣區。

還是首都的一個民用機場。

這裡是各種飛行器的起降平臺,也是外來遊客進入首都的一種方式。

因此,這裡自然而然的有著不少不屬於首都的其他人。

他們由於沒有宮格裝置,只能拉著行李箱之類的東西。

這其中各種種族都有,夏能大概認出幾個。

不過從而很久以前夏就在意過了一件事。

這世上這麼多種族,為什麼只要有點智慧的類人生物就會被定義為亞人種。

在這整個首都宇宙,人族是最強大的勢力。

甚至是第二加第三都達不到的地步。

因此純種的“人族”也就被各種文明公認為強大的種族。

儘管人類的身體有些時候遠比他們弱的多。

首都人族則是純種人族的又一個分支。

是種族優勢最大最明顯的人族。

自然而然的,也就受到了更多其他種族的敬仰。

所以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首都是最強大的文明。

種族的定義是由首都決定的。

屬於首都人認知中的人類生物,只要具有形態特徵等各種東西,就可以被統稱為類人族。

而在外形上一模一樣的,則可以直接被稱為人族。

夏對這些小知識還挺感興趣。

她對任何事物基本都抱有求知慾。

但也會注意限制自己的求知慾不去了解些怪東西。

路上的旅客大多打著傘。

像夏這樣的人並不是沒有,而是少數。

夏記起,之前買船時,那個男人跟她說的。

首都人都有一種氣質或者說氣度,很容易透過一些方式辨認。

不知道現在自己會被當成首都人還是同樣的旅客。

今天的夏穿著白色的短褲和同樣潔白寬鬆的半袖上衣。

可夏奇怪的聽到了些話語:

“哇,你看那個不打傘的女孩,她那一身好貴的啊,都是純正的首都貨。”

夏可以肯定說這話的是旅客。

因為這一身就兩原能石。

還是因為買的面料貴的原因,才勉強達到了兩塊錢。

可如果轉念想一下,原能石對外來文明的匯率而言...

確實是天價了。

這一身也許自己看著是隨便一個委託就能賺到的錢。

但別人看來。

可能是數年甚至半輩子的工資。

漫步在雨中的夏比平時少了分活潑的感覺。

而多了一分安靜的感覺。

可即便夏不掛著笑容,她還是會給人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

“這位女士,可以幫我個忙嗎?”

一個穿著類似銷售的一個年輕男人微笑著向夏說道。

他看上去很年輕,像是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樣。

但是業務能力超強的感覺,即便求助也不失風度。

這裡的人不少,但寬敞的首都城還是給兩人留出了很大的空間。

夏走了過去,此時男人一隻手持著雨傘,另一隻手艱難的抱著一個大袋子,同時還要拉著行李箱。

“需要我幫什麼?”

男人提了下袋子,示意了下。

“這個...我實在難以拿下這麼多東西,可以請您幫我拉一下行李箱嗎?”

夏則看著那個龐大的袋子。

“那個袋子更難拿吧,我幫你拿袋子吧。”

男人有些擔憂,似乎是看夏的身板覺得難拿得動。

“這袋子可有些沉哦。”

夏搖搖頭。

“這你放心。”

夏自從上回被雷諾騙了後,得到了所謂的九宮格的身份後。

也許是為了彌補點什麼,給了她一個正式的允許在首都任意區域使用能量的許可。

男人放在行李箱上的袋子浮起,隨後緩緩飄到夏的身邊,被她收進了宮格裝置裡。

“您能在首都用能量?”

“嗯。”

“您還有宮格裝置?”

“怎麼了嘛?”

男人禮貌的微笑。

“果然首都人都是好人。”

夏則沒好氣的反問

“這和是不是首都人有什麼關係?這不是人之常情?”

男人依舊帶著微笑。

“您這善良單純的想法是首都人才配有的東西,首都世界外的世界沒有那麼多好人,也沒法有。”

夏不打算繼續和他爭辯。

“得得得,我要幫你帶到哪裡去?”

男人思考了幾秒後回答道:

“這附近應該有一個專門接待外來旅客的首都大旅店。”

夏剛剛看到了他提到的那個首都大旅店。

是個高聳入雲的巨大豪華酒店,專門給這些來首都旅遊的人住的。

有著屋頂舞池,露天飯店,內建商場,地下迪廳,屬於是八方旅人的聚集地了。

但這也是大多數旅者能達到的最深的地方了,首都再往裡的核心區是不允許臨時旅客進入的。

因為這些臨時旅客容易或多或少的惹些麻煩。

而相應,這裡的治安也比內城更加嚴格,時不時就可以看到巡邏的幽靈小隊。

只有少部分的旅客,因為老實本分得以進入核心區。

而還有更小的一部分,由於品德良好,為人善良,得以成為首都的一員。

首都這樣的理想城容不得汙穢,正因為人均素質極高,各個如同活聖人,首都才得以理想的存在。

雖然並不知道首都市是如何做到的。

但夏總有種預感。

腳下所踩的土地下,可能是屍山血海。

兩人走在路上。

“用不用我幫你打傘?”

男人貼心的問。

“不用,我喜歡這樣淋著雨。”

夏拒絕了他的好意。

男人拉著行李箱,他有意的觀察著周圍。

而不是簡單的參觀。

夏不免有些顧慮。

“你是來首都幹什麼的?”

男人移回視線。

“我是一個幫派的話事人,我們老大在首都,我是來彙報情況的。”

夏感到疑惑。

“我沒聽說過什麼首都的幫派,只知道個槍度。”

男人感到些許驚喜。

“槍度啊,我們也知道,我們經常找槍度幫忙,我們幫派其實很大,而且流轉於各大星系間。”

“如果您關注這些資訊的話說不定會知道我們,相比於首都的巨量資訊,我們幫派確實不算人盡皆知。”

“認識一下嗎?我們幫派叫遪恩幫,是個重視階級、家族、情誼、規矩的星際幫派,會在右胳膊肘和左手掌心分別紋兩隻陰陽魚。”

“老大是“五角”之一的袙遪,骨幹成員大約有三百萬人,小弟無數,廣泛分佈於宇宙間。”

聽著感覺像是義大利黑手黨一樣。

夏有些不明白。

那他們老大為什麼能在首都待著?

以及這“五角”是什麼?

“不過相比於這些事...”

男人打斷夏的思考。

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不遠處的巡邏隊問道:

“請問,女士您是?”

夏感覺奇怪,為什麼要這麼問。

“我叫夏,目前是個學生。”

夏普普通通的回覆了他。

可男人又追問:

“可是,為什麼感覺您的身邊安防等級格外的高呢?”

夏更不解了,一句接著一句的莫名其妙。

“什麼意思?”

“意思是,平日巡邏隊會分散的分佈在首都邊緣城的各處重要節點,互相保持距離不遠不近隨時可以支援。”

“可是跟著您的這一路,每過100米左右就會遇上一兩隊的巡邏隊。”

男人指向一個方向。

“你看,又來了。”

“而且我不記得近期首都邊緣城出過什麼事,或是安防等級被加強的訊息,更不可能是衝著我來的。”

夏聳了聳肩。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她其實心裡有數。

這些巡邏隊一定是被故意安排的。

而且是誰幹的她也有數。

而且目的也一定不是監視她什麼的,不然不會這麼明目張膽。

所以夏也懶得顧及。

到了酒店門口。

夏找了專門的物品傳送器,將男人的東西送了進去。

“非常感謝,夏女士,不知道有沒有人這麼描述過這件事,您身上的香味真的讓人心曠神怡。”

夏點點頭,隨後與男人告別。

她習慣了。

隨著對能量的理解不斷加深。

很多問題也可以被推斷出來了。

由於本質之力《花》的影響,自身會自然而然的散發出花香。

再由於《魅》的原因,這香味又會因人而異的變化。

《救贖》能量的夾雜,使得聞起來心曠神怡。

《未知》本質之力則是最後一筆,讓人聞上一口就會上癮。

自己就像行走的香薰。

只是靠著這香味就獲得了極高的回頭率。

雨滴落在公園的池水中。

夏覺得自己不應該再在外面逛了。

雨水已經快要浸透她的衣服了。

雖然夏不嫌棄,但被別人看著還是不太自在的。

夏用《水》能力將衣服上的水抽出。

她看到了個讓自己有些感興趣的東西。

所以回去的想法被壓下了。

“人造人...模擬環境...自定義服務?”

那麼眾所周知。

在法律上,性同意只要14歲。

而防沉迷要18歲。

所以週日不在家打遊戲,可以去......

咳咳。

夏看到了首都的那種服務場合。

不過不一樣的是。

這場合在首都是全年齡的。

至於是因為什麼。

門口的全息立牌已經給了答案。

“可以自定義製作或選擇不同性格和樣貌的人造人,模擬出不同的虛擬現實,隨意的選擇玩法。”

也就是說,這東西並不是只服務於成人。

而是正經與不正經兼備的洩壓和服務場所。

上輩子規規矩矩過了一輩子了。

這輩子說什麼得試試不一樣的了。

夏選擇了走入。

“你好,小姐。”

前臺的老闆向夏打了招呼。

“需要什麼服務可以到那邊的臺子上自己選擇。”

夏順著老闆手指著的方向走去。

“讓我看看...”

上面可以選擇種族、性別、數量等等等。

自由度非常之高。

夏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內心中的慾望開始被無限的放大。

她又又又有了個好點子。

......

人造人的造價不菲。

但由於可回收的原因,夏只花了五原能石。

自定義的場景、自定義的角色、自定義的行為模式。

夏輕輕坐在沙發上。

充滿少女感的粉色房間中。

獨屬於女孩子的香味瀰漫。

儘管明知道是人造人,可依舊難以做到毫不緊張。

夏坐的有些拘謹,身體微微繃緊,雙腿並緊。

兩個女孩推開門走進。

她們的全身都在透露著一種色氣與魅感。

夏緊張的嚥了口口水。

她一直清楚一件事。

自己的身體其實在一些方面格外的敏感。

即便是現在這一世。

兩個年輕的少女的坐在了夏的一左一右。

夏上一世會有意避免與異性產生肢體接觸。

甚至是距離離近一些都不行。

可兩位少女緊緊的貼在她的身上。

將柔軟和溫暖傳遞給夏。

好聞的香味讓夏有些沉醉。

她算是個氣味控。

毫無距離感陌生又好聞的柔軟女孩子都貼在身邊。

一位少女纖細的手開始摸起夏的大腿,玩弄她的手掌。

面板上傳來的觸覺刺激著夏的神經。

另一位少女則將臉近乎貼在了夏的耳邊,貪婪的吸食著夏身上的香味,並且在耳邊輕聲低語簡單粗暴的情話。

夏就是照著自己的弱點選的。

她的面板對輕柔和善的接觸格外的敏感。

尤其是鼻息。

微風會刺激她的每一處毛孔。

這種刺激遠比更加直接的一些行為要刺激的多。

夏忍不住的輕聲喘息。

夏終於徹底認清並接受了自己是受的這件事。

那個嗅著她肌膚的少女將空閒的雙手,一隻摟住她的腰,一隻撫摸她柔軟的肚子。

她的大腦漸漸空白,變得什麼都不想再思考,也什麼都再難以思考。

身體逐漸癱軟下來。

無微不至的關懷一句接著一句。

夏放下了一切防備,身體放鬆了下來。

任由那纖細柔軟的手遊動。

就在她漸漸合上雙眼時。

“夏!”

巨大的聲音打破了房間中的寧靜。

夏嚇的猛的睜開眼,看到了正有些生氣和委屈的霞。

“霞?”

夏突然回憶起了一些事情。

自己現在的行為簡直就是一個欺騙了少女純潔的心的渣男。

她忘了。

忘了還有霞這麼一回事。

她掙開身,想要說些什麼。

可霞已經消失了。

又一次回到了她的體內。

拒絕了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