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直面過去的勇氣
在這名為九宮格的宇宙:夏 不會吐口水的羊駝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啊!”
一個靠在牆邊,穿著紅色的連衣裙的人靠在牆邊。
但是沒有頭。
玖思深呼吸了幾口氣勉強冷靜了下來。
她走近後才確認,原來就只是個人偶。
玖思聽到了些許喘息聲,就在貨架的更深處。
玖思繼續向裡面繞進去。
腐肉的惡臭讓幾人都感到噁心。
玖思拐過又一個又一個貨架拐角後,一個黑色的掛簾擋住了玖思的視野。
她掀開簾子後,看到了倒在地上肩膀和小腿流淌著鮮血的咩蜜。
玖思沒有貿然的靠近。
她拿手電筒照了照周圍後,注意到了地上的壓力板。
咩蜜沒能逃走的原因應該是這個,她先讓後方的幾人遠離,然後自己以身犯險走了上去。
身後的牆壁突然凸出,擋住了退路。
但沒有其他的什麼了。
那咩蜜怎麼受傷的?
玖思蹲下檢視咩蜜的傷勢。
腳踝似乎被什麼東西咬過,小腿有貫穿傷,右肩也有相同的貫穿傷。
玖思有些頭疼,她不會急救。
咩蜜還在流血,可自己卻無能為力。
咩蜜好像意識漸漸清醒了些。
她微微睜開眼看到了玖思。
嘴唇微微顫動,想要說些什麼。
玖思將自己的耳朵貼了過去。
咩蜜:“那個護符...碰到後...會有怪東西出現...”
隨後咩蜜艱難的舉起另一邊沒受傷的手指向了一個方向。
手電筒的光照上去後,一個金色的項鍊擺在一個小貨架上,項鍊上掛著一個金色的圓盤。
咩蜜又輕聲低語。
咩蜜:“好冷...”
血液帶出了體溫,現在咩蜜的情況已經很緊急了。
玖思:“你們誰會應急止血嗎?”
梅菲靠了過來。
梅菲:“我...應該會...之前聽夏講過一種簡單的方法...”
隨即,梅菲將自己的外衣脫下,用自己的角當做工具,將衣物撕扯開。
隨後將衣物用力捆綁在傷口處後,梅菲看到貨架上的擀麵杖。
將擀麵杖與衣物結合後當做一個栓子,轉動後使衣物綁的更加結實。
隨後又用相同的方法,用另一半衣服止住了肩膀的傷。
將咩蜜的衣服重新穿好,確保不會失溫。
確認咩蜜暫時脫離生命危險後,玖思站起身,走向了那個護符。
玖思:“你們做好隨時逃出這裡的準備。”
烏爾將咩蜜扛起,好在咩蜜很輕。
玖思看向圓盤上寫的文字。
“勇氣”
她伸出手,抓住了護符。
玖思:“!!!”
一瞬間,周圍的場景飛速變換,周圍的一切迅速倒退。
從剛剛的宅邸變成了一個喧鬧的市區。
身後的三人也不見蹤影了。
玖思疑惑的環顧四周。
成群的人們走在路上,好似剛剛的一切從未發生。
此刻只是普普通通的鬧市。
就好像一切都只是夢,只是一場幻想。
根本沒有首都,沒有那一切。
人們歡聲笑語的走在街道上。
小孩子拉著大人的手,情侶們牽著對方。
“媽媽,遊樂園真好玩,以後還可以再去嗎?”
玖思身體一顫,她遲疑的回過頭。
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臉上掛著開心且單純的笑容的人。
她拉著一個人的手。
也就是她的媽媽。
“當然可以啦寶寶,你想去,媽媽永遠會陪著你。”
玖思神情複雜,不知作何表情。
她不可置信的盯著這一切。
“不...不對...這不可能...”
玖思意識到了眼前的事物是什麼。
這是她不願再回想起的那段過往。
如果她沒有記錯,接下來...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
路中央,看不清的一個模糊人影突然出現在這裡。
將地面砸出凹陷,一瞬間的閃爍後,無數人被不明的攻擊殺死。
血肉飛濺,屍橫遍野。
這個模糊的人影發出著癲狂的笑容,手起刀落,屠戮著這裡的一切。
母親壓下身,將女孩撲倒。
在女孩不解的目光下,已經看不見母親的面龐了。
只剩下黑漆空洞的雙眼,和無數人的哀嚎。
玖思無助的看著這一切重演。
她痛苦、悲恨,她詛咒這看不清的人影不得好死,她咒罵自己的弱小無力。
她全身失去力氣,跪倒在地。
看著那個流著眼淚,一動不敢動,一聲不敢發出的自己。
她不想一個人。
不想一個人孤獨的在這世上活著。
她害怕孤身一人。
她怕自己一個人必須承擔下這一切。
她不明白為什麼活下來的是自己。
為什麼只有她活下來了。
為什麼不讓她一塊去死。
為什麼。
那模糊身影漸漸走向自己。
它亮出武器,危險的笑聲逐漸逼近。
為什麼...
玖思漸漸低下了頭...
......
......
“最重要的是,還有人陪在你身邊和你一起。”
耳邊忽然響起的聲音,讓玖思意識被猛的拉走。
她回過頭,看到了一個膽小,卻還是要逞強陪自己一起的人。
一個和自己的母親一樣的人。
她安慰似的向自己說道:
“傷心是難免的,慢慢的把痛苦哭出來就好了,感到孤單或難過可以找我哦,我永遠歡迎。”
“我...”
“永遠會陪著你。”
玖思的意識漸漸清晰。
她看向那個模糊的身影。
這一切都不過是幻覺。
是已經遠去的過去。
是已經無法改變的過去。
是已經不再重要的幻覺。
自己已經不是孤身一人了。
最起碼,還有她。
來到首都後第一個認識,並熟悉的人。
一個可以毫無怨言接受自己的任性和懦弱的人。
一個不會吝嗇自己的幫助,一樣愛著自己的人。
一個...
會給自己加油打氣的人。
玖思站起身,她看向那個人伸出的手。
“加油啊,玖思。”
拉了上去。
拉上對方的手後,那人突然猛的一拉,將玖思拽進了耀眼的白光中。
耀眼的光芒吞噬了周圍的一切。
將過去的痛苦沖刷,將黑暗的四周點亮。
但她的面容卻漸漸清晰。
玖思的意識猛然回到了現實。
她猛的吸了一口氣。
在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後,她漸漸冷靜了下來。
她看向已經拿起的護符。
“勇氣”
回過頭。
梅菲和烏爾在後面擔憂的等待著自己。
她將護符裝進口袋,走向三人。
玖思:“這個護符會讓人陷入幻覺,看到自己不願面對或是恐懼的事物,我猜的,也可能不對。”
玖思深呼吸了一口氣。
玖思:“估計咩蜜不是被什麼陷阱傷害到的,而是在幻覺中受傷了,而導致的實體化傷害。”
至於玖思為什麼敢下這樣的結論。
因為她剛剛因為雙腿癱軟跪倒時,磕到的膝蓋很疼。
即便現實中的自己在醒來時是站著的,根本沒有跪在地上。
玖思:“你們如果拿到護符時要小心,這幻覺對精神的影響很強,會讓你忘記自己剛剛還在宅邸裡,徹底陷入幻覺,被情感控制。”
梅菲和烏爾點點頭。
玖思:“先把咩蜜帶回到剛剛咱們躲藏的屋子裡休息,然後再考慮後面的兩個護符。”
......
夏埋在自己的雙腿中。
祖和澎、楓休三人正盯著夏看。
由於直播的原因,玖思的幻覺也被看的一清二楚。
但相比於傷疤被揭開後公之於眾的羞澀。
似乎夏更加社死。
因為那耀眼白光中的人,所有人都一眼認出來了。
並且同時轉頭看向夏。
夏在注意到視線後,雙手抱腿,將自己的臉埋住了。
就像是小情侶的卿卿我我被人發現了一樣。
“沒想到這麼一段時間都已經當媽了啊。”
祖戲謔的說著。
“還是一如既往啊。”
澎感嘆。
“你該不會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才這麼溫柔的吧?”
楓休故意在夏的耳邊說道。
夏一拳捶在楓休的頭上。
不輕不重剛剛好。
楓休:“啊疼...為什麼就打我...”
祖:“因為你最招打。”
夏沒有說話,其實是因為和楓休關係最好才打他。
......
得有人看護咩蜜。
一番決定後,梅菲由於會急救而留在咩蜜身邊。
剩下倆人繼續探索宅邸。
由於一樓已經沒有可探索的空間,兩人決定上樓。
樓梯左側的牆面向內凹進去了四塊,分別擺放了1.3.2.4數量的紅色蠟燭。
看上去有些詭異。
兩人沒有過多注意,選擇向樓上探索。
梅菲坐在床邊的椅子上。
雖然無法確認宅邸內的床鋪還是否乾淨。
但為了咩蜜的安全著想,穩定住體溫更加重要。
咩蜜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她的手空抓著什麼,也許是因為突然的安靜,感到了害怕。
想要抓住什麼來尋求安慰。
梅菲伸出手握住了咩蜜的手。
咩蜜老實了許多。
梅菲其實比咩蜜更加害怕。
他的椅子邊放著那把沉重的劍。
對於梅菲而言,這把劍沒有那麼重。
可能是由於自身能量更強的原因。
她很緊張。
沒人敢保證在一個地方老實待著就不會被那些鬼魂找上門。
她也不敢保證自己有直面恐懼的勇氣。
咩蜜握著梅菲的那隻手握得很緊。
可梅菲握得更緊。
她不敢有任何懈怠,對任何風吹草動都警惕萬分。
樓上的咚咚聲也時常讓梅菲擔憂。
萬一那兩個人都出事了,那自己豈不是隻能孤身一人。
那時候怎麼辦?
自己有那個勇氣去獨自完成考核的任務嗎?
自己能夠破解所有困境嗎?
要不要自殺乾脆讓考核強制結束?
不安的心跳動著。
似乎自己一旦面對難以解決的困難時,就會想一死了之。
想用死亡逃避責任。
......
烏爾發現了第二個護符。
呼叫玖思過來後,玖思正準備拿起護符時,護符卻好像有股力量在排斥玖思。
她拼盡全力都無法碰到護符。
可烏爾卻暢通無阻。
玖思:“那看來這還必須每一個人都直面一次。”
烏爾猶豫許久,思考著自己可能會面對的事物。
自己生平有沒有做過什麼不好的事,有沒有什麼讓自己恐懼或後悔的經歷。
可一輩子太長,根本沒空一口氣回憶完。
烏爾伸出手觸碰了護符。
意識一瞬間似乎被剝離。
清醒過來時,周圍的環境已經截然不同。
烏爾趴在一片草地上。
周圍是茂密的森林。
微微的頭疼後,烏爾坐起了身。
她漸漸知道這裡是哪了。
這裡是薩德族的母星。
一個幾乎沒怎麼開發的原始社會文明。
烏爾看到自己的旁邊還有些漫畫書。
是一本本來自首都的漫畫。
標籤上都寫著純愛·戀愛。
她回憶起,自己一直很喜歡這些讀物來著。
首都和薩德文明建交後,從首都運來的大多數娛樂產品,尤其是漫畫書,大多數純愛題材的戀愛書籍都被自己拿走了。
並不是自己搶走或是偷走了這些漫畫。
而是因為這些漫畫在這顆星球上反而是最不受人歡迎的。
反而是因為只剩這題材,所以烏爾才能順利的得到。
這裡是薩德族生存的環境。
在薩德族的習慣中。
並沒有明確的婚姻或愛情制度。
不存在配偶或是伴侶一說。
由於薩德族的雌雄同體,薩德族繁衍後代非常隨便。
不分職責和男女,只是誰和誰看對眼了就可以隨便亂來。
薩德族是群居的,也因此薩德族的數量非常多。
完全可以說薩德族是慾望的種族,只要生存環境穩定,她們的腦子裡就會只剩繁衍。
烏爾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灰。
烏爾偏偏是這族群中的異端。
由於薩德族的混亂關係,根本不知道哪家孩子到底是哪家的。
幼兒有沒有人養或是會不會有人願意照顧純是運氣問題。
一個薩德族的孩子長大成年可能都不知道到底誰是自己媽。
烏爾就是那個運氣不好的。
她從小就沒人養。
只能混在其他雜亂的幼兒中去搶到一口吃。
就這樣在族群中一把屎一把尿的長大了。
從小缺失的關愛使得烏爾極度缺乏安全感,而且懦弱怕事。
也因此,族長瓜分過來的首都貨自己往往只能得到別人不要的。
於是也就順理成章的接觸到了這些沒人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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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腦細胞燃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