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四個人
在這名為九宮格的宇宙:夏 不會吐口水的羊駝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澎:“你先等會!”
澎在確認夏是自己故友後就變得開放了起來。
沒有了那拘束感。
澎:“阿博呢?”
夏:“啊。”
阿博是過去的外號。
四人喜歡用阿字帶名字最後一個字來省略稱呼。
這樣既顯得親密,還沒有隔閡感,也方便。
夏:“他啊,他現在叫楓休。”
“就住在對面。”
......
與此同時。
冥界裡。
“什麼叫TM上輩子幹太多缺德事!我還得勞改?!”
一個骷髏站在旁邊。
“規定上是這麼寫的,反正就一週,一週過後你就可以轉生了。”
“怎麼稱呼?”
男人不耐煩的敷衍道:
“祖。”
......
澎:“那行......現在討論祖在哪裡,不如先考慮點當下的。”
夏:“說的也是呢。”
澎:“首先!先讓我問我覺得阿博也問了的問題。”
夏點點頭。
澎:“你怎麼成女的了?”
夏:“擦!”
“都異世界轉生了!這難道不正常嗎?!”
澎:“可是我看那個人生清單上可寫著是可以選性別的?”
夏:“哈?我當時咋沒得選?”
夏在心中又一次嘀咕了雷諾一次。
澎:“就信你說的了,不過這實在讓人有些不習慣。”
澎嗅了嗅房間中的味道。
澎:“你真的變得很...像一個女生。”
夏:“你是指氣味嗎?”
澎:“不,包括言行舉止。”
夏:“哈~行吧,我確實習慣了這身體,我不得不承認。”
澎:“然後就是...我有很明顯的感受到了一些我不可能產生的情緒。”
夏:“你是指?”
澎:“先讓我確定下,這個異世界有魔法嗎?”
夏:“有啊,叫能量,分三種。”
澎:“那就合理許多了。”
夏:“到底是什麼?”
澎:“我有一種很明顯的對你的親切感和好感,但不是朋友間的那種,也絕對不是我會有的那種。”
夏:“啊,我知道了,我有幾個沒法關掉的被動能力會導致你的精神和思想被影響...”
澎:“那就好說了,我可以控制自己隔絕掉這些雜念,只要確認了它並非出自我的本意。”
夏:“不過說實話,你覺得我這個樣子好看嗎?”
澎:“好看,稚嫩的面板,合適的身體比例,模特般的身材,還有那雙眼睛我最喜歡,再就是你的髮飾很好的點綴了你的長髮。”
夏:“等等等等!誇的太誇張了點吧?!”
澎:“我唯一的疑惑就是,那個是什麼?”
澎指向夏左眼下的東西。
夏:“這是一種幫助人更好的自然回藍的...可以理解成紋身的東西,符文法師似的,還是一個特殊種族榮譽的證明。”
澎:“這樣啊,挺合適的。”
夏:“為什麼感覺你突然有些陌生?”
“難道就因為我變成了女生你就開始對我有距離感了?”
澎:“我...不是...我...沒有...”
夏:“你逼我的!”
夏撲向了澎。
倆人歡笑著打鬧了好一會後。
澎確實感覺距離感小了很多。
只是可能自己還需要習慣一陣子。
......
“所以你是說,祖哥突然想找你聊聊天,然後約你出來吃宵夜。”
“你倆吃了不少烤串後,少見的喝了酒,不過都沒有喝醉,只是恰恰好好的微醺。”
“結果一塊回家的路上,一輛失控的大卡車撞向了你倆。”
澎點了點頭。
“你倆也挺有意思啊?比楓休還der。”
澎故意隱瞞了,祖找他是因為無法釋懷夏死亡的這件事。
祖小時候沒少賤招過夏。
可儘管有些時候讓夏難堪甚至下不來臺面。
夏在倆人高中時期,也仍毫不吝嗇毫不計較的無償幫助著祖。
遲遲未能報答的他,卻再也趕不上了。
......
由於沒能拉攏休去逛漫展。
夏也就這樣回來了。
臨走前休問自己這陣子還在這裡待著麼。
夏稱自己明天就要走,因此就這麼離開了。
沒辦法。
他知道以休的性子,估摸著會在其他地方補償回來。
但自己沒那個時間等了。
如果有機會。
下輩子吧。
回去的飛機上。
不經意的又回想起兒時。
那時候,有四個人。
四個人形影不離,喜歡一起玩。
從小學在現實裡玩,到往後開始在網上。
四個人,都有自己的外號稱呼,如果說休和夏還是網名。
另外兩人則直接以現實的名字來稱呼了。
一個叫澎,一個叫祖。
四個人從小就在一起玩,對彼此的瞭解,甚至比互相的家人還深。
雖然隨著時間,漸漸的四人都被現實分離,但四人互相連線的飄帶卻怎麼也扯不斷。
四人一直互相有聯絡,偶爾相聚。
夏也打心底的將那三人視作了自己這一輩子都可能再有的,最好最好的朋友了。
互相借錢到了可以不用還的地步。
一起玩遊戲誰買不起遊戲另一個人會給買。
四人組,一個搞抽象,一個巨聰明,一個很靈光,一個愛整活。
四人組互相彌補了對方的弱勢區域。
不善社交的澎,不善腦力活的休,不善言辭的祖,不善表達的夏。
四人也理所應當的因學業而分開。
四人的兒時都有互相的影子。
互相所缺失的,都有另一個人填補。
而對於夏來說。
那便是填補了夏心中缺少的那一份陪伴。
夏一直是個很孤獨的人,可這三人的出現,可以讓夏短暫的忘記一切。
也曾因這三人而改變過。
人們的爾虞我詐,心機和謊言,在四人這裡不存在。
是夏可以放下一切的居所。
讓夏格外的重視他們。
雖然曾因為自己的幼稚,導致同樣幼稚的幾人鬧過脾氣。
不過並沒有影響什麼。
雖然不知道三人究竟各自懷抱著怎樣的心態。
可在夏的心中,這三人永遠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這時,夏也突發奇想,要不去看看澎和祖吧。
有好久沒見過了。
印象裡,澎是一個臉有些圓,帶著個眼睛,內向,不善交際,很聰明,學習很好,玩遊戲也永遠可以在後面超過包括自己在內的三人。
每回玩遊戲,自己是上手最快的,休是最努力的,祖是最會找到抽象玩法的,澎則是學習能力和天賦最高的。
總是隻需要很短的時間就學會別人花費數週才能學會的。
也上了個好學校。
就是人太內向,不主動找他,他一般不主動找別人,也不擅長和陌生人相處。
憋半天說不上一句話。
和老師還是長輩都是如此。
也曾讓老師崩潰的嘶吼,說讓他說句話。
但是正常的生活沒有問題,去飯店或超市都能正常溝通。
但說多了就不行了。
好在這樣內向的人,自己是從小就認識的。
四人聊天時,澎才是最毫無顧忌的時候。
可以像普通人一樣放心大膽的說話。
......
又是幾天後。
終於到了澎的家門口。
“嘖...時間不多了啊...”
當事物有了時限,時間就會變快。
他知道自己已經不是那個還有無數年華可以浪費的人了。
夏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越來越不穩定了。
體重一直在降不說。
每天來自腹部又傳導至骨髓深處的疼痛讓夏無比煎熬。
身體越來越乏力,稍微油膩的食物就會讓他感到反胃。
如今食慾也越來越差。
夏以前一直覺得,貪吃不是什麼壞事,證明身體健康。
可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應驗這句話。
強迫讓自己吃下一些補充能量的食物。
只為讓自己的身體還可以做到一些,自己還未盡的事物。
夏隨身揣著一些紙,因為有時會嘔血。
為了不給其他人造成不便的影響。
這樣也方便自己。
夏敲響了澎的家門。
大概過了一分鐘,澎開啟了門。
“嗨。”
夏打了個招呼。
澎先是一愣,然後迅速的從下到上掃視了夏。
澎:“喲?你怎麼也來了?祖哥也在呢。”
祖哥。
說是叫祖哥。
但其實四個人的年齡相仿。
根本不存在哥弟一說。
只是習慣性的稱呼。
因為對祖的一點刻板印象。
祖的攻擊性一直很強。
嘴上不饒人,壞主意多。
不過並不是罵他。
只是這是他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點。
反而這幾點在一些時候,會給事物增添一些樂趣。
也因此,親切的稱呼其為哥。
因為祖再怎麼嘴上不饒人,他也不會不饒人的罵自己人。
只是時而的調侃。
夏更喜歡管祖哥就叫祖。
澎是經常變換著,哪個合適叫哪個。
休則是哪個順嘴叫哪個。
夏:“祖也在?”
澎:“你倆挺趕巧的。”
隨著夏跟隨澎走過小院,踏進客廳。
祖就坐在沙發上。
潔白的裝修和傢俱。
夏總覺得有些單調。
但似乎正符合澎的樣子。
祖抬頭看到了夏。
立刻露出了笑容,牙齒都露出來了。
幾乎是邊笑邊說著:
“臥槽!你TM怎麼來了?!”
夏也露出淡淡的笑容。
夏:“今天有些無聊,乾脆就出來走走了。”
祖:“你TM居然還會主動出門?”
夏:“所以你倆這是幹嘛呢?”
澎搬過來了一個凳子,隨後自己也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祖:“我無聊啊,TMD,待家裡太無聊,也jb沒得玩。”
夏內心有些想笑。
因為祖說話總是這樣,久而久之,祖一但禮貌起來就會讓他不習慣。
聽久了,也漸漸的有種親切感了。
這樣說話也可以確定是祖本人。
夏:“那澎呢?”
澎嘆了口氣。
澎:“最近家裡一直在催我找女朋友,有點頭疼這事。”
夏:“是不想談戀愛?”
夏將自己手中一直提著的袋子放到桌上。
夏:“我買了幾瓶飲料,還有不少吃的,隨便吃喝。”
祖身體向前一傾。
在夏的記憶裡,祖大概會手一伸,又快速一抽,從裡面拿出一個愛吃的東西。
然後似是顯擺般的說著:“我要吃這個!”
但是祖只是又重新靠回了沙發。
祖:“TM沒一個我能吃的。”
夏:“你那個病好不了了?”
祖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夏知道原因,也明知道這病不可能治好,可就似是帶著那一絲僥倖的期望,希望祖能好起來。
祖早在許多年前就得了腎病。
一種不過濾蛋白的奇怪疾病。
住了好久的醫院。
結果人是沒事,卻再也不能吃油膩、辛辣的食物。
每天食用的鹽分更是真的必須得遵守五克的量。
不能喝飲料,不能熬夜,不能劇烈運動。
也是在那之後,祖彷彿突然變了個人。
不再那麼開朗。
語氣中有了沉穩,眼神中沒了熱情,活動中少了活潑。
夏曾一直認為。
如果得這個怪病的是自己。
那自己一定會瘋的。
人生樂事不就在吃、睡、玩嗎。
聽祖曾說的。
這個病只能緩和成現在這樣了。
但沒法醫治。
也沒法更好。
也許換腎才行吧。
夏深吸了一口氣。
但沒有嘆出。
不知為何,四人間的狀態似乎越來越不好了。
“活著真的好難。”
夏心中感嘆。
生活所迫的休,失去食慾的祖,迷茫於未來的澎。
還有...
即將逝去的夏。
夏眼角抽搐了下。
但他必須裝作自己沒事。
不能讓他們發現。
不能讓他們擔心。
夏有些抱歉的和祖解釋道:
“抱歉哈,我想著除了澎就沒別人了,就沒想著買你能吃的。”
夏擠出的笑容有些勉強。
祖擺了擺手。
“無所謂。”
夏重新看向澎。
夏:“那你有去找女朋友嗎?”
澎:“去你的吧,找了女朋友麻煩事又一堆。”
澎從桌子上的飲料中,拿出了一罐可樂。
他喜歡可樂。
夏:“沒辦法嘛,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如果是以前的澎,他大概會對這些事避而不談。
可如今自己已經身處那個想要逃避的未來。
再想避開,可就難了。
澎:“大概是...你這樣的吧。”
夏:“臥槽,哥,我不搞男同。”
一向難以看到笑容的澎,此時戲謔的笑了笑。
祖:“你變個性,這樣不光能解澎的麻煩,還能讓哥幾個試試平時不敢幹的。”
祖並沒有什麼下流的想法。
什麼讓哥們爽爽這種是不會有的。
他所說的,大概也只是和女性擁抱牽手之類的。
夏:“你可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