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炸雞一出,末世下脆弱的道德感不堪一擊。

再加上黃茜茜平日裡稀爛的人緣,終於有“勇敢”的人站出來。

“定堅,我們上吧。”

一個戴著眼鏡的小年輕叫著他的朋友劉定堅。

這個眼鏡小青年名叫劉歡水,和劉定堅一樣,是單位裡的實習生。

這兩個好哥兒們是純素人,家裡沒有任何勢力背景。

在單位裡屬於食物鏈的最底層,髒活累活他倆全包。

劉定堅還有點口吃。

兩人平時沒少受狗眼看人低的黃茜茜拼爹小團伙的冷嘲熱諷。

劉定堅有點猶豫:“歡水,這犯犯犯法啊。”

劉歡水怒道:

“這麼久了,政府都沒有任何行動,以前的世界已經消失了。”

“好死不如賴活,我寧願飽著死。”

劉歡水瞪了一眼黃茜茜和羅月幾人:

“這些人平時是怎麼對我們的,他們只是家裡有點背景而已。”

“本來是集體的任務,周正南卻每次只讓我們留下來加班。”

“我們每天累死累活,每次加班都在猝死的邊緣徘徊的時候,而她們卻可以遛狗、打麻將!”

“這公平嗎?這算什麼!”

劉歡水這一番發洩式的發言,引起很多人的共鳴。

越來越多人走到黃茜茜面前。

“難道不是你們不夠努力嗎?加班是你們的福報。”羅月狂吠護主。

劉歡水咬牙切齒地揍了羅月一拳。

“閉嘴你這廢物,你不就是有個好爸爸嗎?”

“你這個弱智連生物公式都看不懂,卻能進來這裡工作,我們國家就是養太多你這樣的廢人。”

羅月沒想到平時在單位裡唯唯諾諾的劉歡水,現在竟然敢對自己重拳出擊。

羅月倒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再說一句話。

看到這些關係戶顯眼包被收拾,每個人都覺得大快人心。

“你們會被清算的!不要啊——”

黃茜茜被憤怒的眾人扔出了窗外,樓下的喪屍的氣氛比春晚還熱鬧。

……

“張鋒,周正南還是被你殺了?”陳舒亞有點無力地問道。

她的衣服被周正南扯爛,臨時換上了一件男士白襯衫。

襯衫半透明的材質,衣服裡面的貼身吊帶若隱若現,非常誘惑。

張鋒聳聳肩:

“看在恩愛阿姨的份上,我也不可能饒了他。”

說完,張鋒看了一眼樸恩愛。

樸恩愛像觸電一樣,瞬間羞紅了臉。

張鋒聽到這冰山美人的心裡話,其實舒亞心底裡還是感激張鋒救了自己的。

只是周正南的死,讓解藥的研究進度有影響。

讓她有點懊惱。

“說吧,你那超能力是怎麼回事?”

陳舒亞毫不客套地問。

陳舒亞此時的處境可以說是狼狽不堪,但她的語氣和神態卻還是那麼高高在上,拒人千里之外。

那張精緻從容的臉蛋上看不出一絲的妥協與卑微,冷若冰霜又豔麗照人。

張鋒對於陳舒亞這副高姿態,沒有任何的反感。

因為他知道舒亞對任何人都是這個態度。

她不會去討好有錢有勢的上級,也不會假惺惺地憐憫像張鋒這種底層人物。

拽得一視同仁。

舒亞姐的畢生熱情彷彿都傾注在自己熱愛的科研領域上。

這種女人最能激起男人征服的慾望。

把理性冷淡的女人,調教成只對自己嫵媚動情的反差,乃人生一大樂事。

恩愛阿姨趕了一路,有點累,就找了個辦公室休息去了。

張鋒告訴舒亞,他帶著恩愛來科研中心的時候,遇到異能人的事情。

搪塞了舒亞的疑問。

陳舒亞聽完臉色一沉。

“這病毒果然是把雙刃劍。”

“雙刃劍?病毒、進化。”張鋒想到了什麼。

“舒亞姐,如果我猜得沒錯,這次混亂是那些上層人為了治癒自己的絕症,或者想要長生不老之類的,研究病毒。”

“後來失控了,然後被病毒反噬變成喪屍,最後喪屍病毒失控傳播?”

舒亞姐一臉尷尬,欲言又止。

張鋒哈哈一笑。

這劇情真是毫無新意呢,喪屍電影裡這種劇情都爛大街了。

“說吧,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張鋒用獵人的眼神盯著陳舒亞。

陳舒亞從小聰慧,從來只有她揣摩別人的心思,現在卻被張鋒拿捏得死死的。

她從來沒試過,像現在這樣不敢直視一個男人的眼睛。

面前的張鋒不僅能力深不可測,而且好像總能戳中她的心思。

當女人對一個男人又敬畏又好奇的時候,這就是被推倒然後嗷嗷叫的開始。

陳舒亞故作鎮定,開口說道:

“我媽媽跟我說了你可以穿越空間的能力,我需要你帶我去一趟我爸的公司調查一下。”

原來,舒亞父親的榮亞集團是全球開發回春聖藥——“擎天柱”的國企之一。

隨著近幾年環境的惡化,還有霓虹國排放核廢水汙染全球的影響。

星球上的男人xing能力急劇下降。

上流人士掌握大量的性資源,過早地透支腎功能,導致25歲以後就再也做不了男人愛做的事。

人口紅利一直是華國的優勢,為了保持人口增長。

華國舉傾國人力人物,為特權人群研究回春聖藥,讓特權人群的優良基因得以延續,造福人類。

在兩個月前,美麗堅總部的研究出現了變數,解藥變毒藥,開始操控人類變成嗜血的活死人。

張鋒暗罵一句:這些狗東西,要全世界為他們的不舉買單。

難怪到現在世界上的喪屍危機都沒有得到緩解,原來其中的關係錯綜複雜。

張鋒繼續問道:“你確定你的父親還活著嗎?”

陳舒亞搖搖頭:“我父親活不活著跟我們調查他的公司沒有任何關係。”

真是個理智到無情的女人。

“那好,我今天得休息一天,我們明天出發。”

張鋒說完就站起身走開了,完全沒有跟陳舒亞商量的意思。

陳舒亞尷尬地坐在座位上。

陳舒亞家境殷實,身材樣貌俱佳,追她的男人從華國排隊排到法國。

張鋒還是第一個對她如此無禮的人,這種被強大男人死死捏住的感覺,有點微妙啊……

第二天一早,張鋒和恩愛阿姨纏綿幾番之後。

交給了恩愛阿姨一把手槍,留下了充足的食物,恩愛才難離難捨地放開了讓她快樂上天的張鋒。

昨天把黃茜茜丟到樓下的那些人,現在已經對張鋒俯首稱臣。

特別是劉歡水和劉定堅,已經成為張鋒忠實擁躉。

一切準備就緒,張鋒挽著陳舒亞軟糯的細腰。

開啟穿梭之門,消失在眾人面前。

張鋒和陳舒亞首先來到榮亞集團大樓附近的一個酒店,以觀望情況。

陳舒亞這個科研痴女,對張鋒的神奇能力十分驚奇。

“張鋒,等這一切結束後可以讓我研究研究你嗎?”陳舒亞兩眼發光。

張鋒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可愛的舒亞姐,趁機逗她:

“可以啊,你當我女朋友,我每晚都讓你全身檢查!”

陳舒亞的臉蛋“唰”一下紅了,心裡閃過糟糕的想法。

(心聲)如果張鋒的魔力基因能注射進自己體內,那我不就可以切身體驗這超自然的……

張鋒聽到了女人羞恥的思想,趁熱打鐵,霸氣地把舒亞姐抱在懷裡。

“其實我以前就很喜歡你了,舒亞姐。”

“難道你不想試試我這個試驗品嗎?”

酒店房間內曖昧的裝潢佈置,還有張鋒突如其來的男子氣概,讓陳舒亞這個未嘗過情愛滋味的冰山女神有點意亂情迷。

“張鋒你太放肆……”

陳舒亞的胸懷劇烈地起伏,如蘭的吐氣也急促了起來,雙眼迷離像喝醉了酒。

就在這對血氣方剛的年輕男女想要進一步瞭解時,張鋒和陳舒亞忽然覺得眼前一黑。

他們彷彿被強行拉進了一個密不透風的空間。

陳舒亞花容失色地叫喚著:“張鋒,你在哪?”

張鋒精神力比常人敏銳,他的第一個反應是:

這是幻術?又出現異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