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趕緊滾。”陳舒亞已經沒有抵抗的力氣。

如果再反抗這個高大強壯的男人,可能會沒命再見到自己的家人。

沒想到自己寶貴的第一次居然要給了這個油膩三旬老漢,陳舒亞的精神瀕臨崩潰。

周正南看著面前這個,每晚在他的夢裡縱情馳騁的青春美少女,已經放棄抵抗。

他舔了舔嘴唇,獵殺時刻!

正當他蓄勢待發之時,外面傳來了聲響。

“外賣仔?你怎麼進來的?”

“這位是,舒亞的媽媽?”

辦公室裡的陳舒亞一聽到張鋒和媽媽來了,保護貞潔的意志又重燃了起來。

“媽……嗚~”

周正南緊緊捂住了她的嘴:

“賤人別吵!你也不想在你媽的面前被我支配吧。”……

“喂,外賣仔,問你話呢。”一個微坦女傲慢地說道。

張鋒當外賣員的時候,也來過這個科研大樓幾次。

這個微胖老處女名叫黃茜茜,家裡有點背景,在單位裡是個小領導。

以前就經常陰陽怪氣地調侃張鋒——“你年紀輕輕就送外賣,沒出息的啊。”

“我怎麼沒人要?只是我不想而已,我值得更好的。”……

張鋒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巴掌把這個2分女打翻在地。

“管好你的嘴巴,不然我殺了你。”

一旁的女同事把黃茜茜扶起來。

而早就煩透了這個普信嘴臭女的男同事,紛紛投給張鋒一個respect的眼色。

“你怎麼打人啊?”黃茜茜的小跟班指責張鋒。

“我們的茜茜只是有點公主病而已,你作為男人也不應該動手打女人啊。”

張鋒哈哈大笑起來:“公主病是公主才得的,她那是豬瘟。”

幾個男同事沒忍住,也笑出聲來。

“你你你……”小仙女的豬嘴蹦不出一句話來。

“還有,現在可沒有法律,敢得罪我,我管你是誰,一個都別想活。”

張鋒已經殺過不少人,手上沾過血的人,身上都自帶一種能震懾他人的氣場。

當他說完這句話時,在場這些傲慢的知識分子都不敢再說一句話。

恩愛阿姨安撫怒氣衝衝的張鋒:

“嗯~張鋒你別激動了,先找到舒亞好嗎?”

樸恩愛跟張鋒說話時,那嬌滴滴的語氣,有點像情侶之間的撒嬌。

看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那些軟糯糯書呆子男人們更是羨慕,這極品人妻該不會是從了張鋒這個外賣仔了吧。

太爽了吧,恩愛阿姨那銷魂的肉感身材,肉搏起來得多巴適啊。

“她剛剛去了周正南組長的辦公室裡。”一個男人怯怯地說道。

張鋒和樸恩愛正要往辦公室走去時,黃茜茜的一個小跟班羅月開口阻攔:

“舒亞找組長可能有重要的事要談呢,你們兩位那麼遠來到這裡,先坐下喝杯茶怎麼樣?”

羅月一臉熱情地招呼道。

黃茜茜心裡直呼好傢伙,等張鋒和舒亞媽媽喝完這杯茶,裡面估計都完事兒好幾回了。

這兩個女人平日裡十分嫉妒年輕貌美的舒亞。

這次他們非常有默契地,要毀了這個嬌嫩欲滴的美人兒。

恩愛阿姨怕打擾女兒的工作,面對兩個女人熱情的邀請,更是深信不疑。

可讓黃茜茜和羅月沒想到的是,張鋒的異性讀心術早已把她倆的髒事,聽得一清二楚。

“張鋒,你去哪裡?”恩愛阿姨看到突然跑開的張鋒很是奇怪。

因為趕路消耗不少的體力,張鋒的空間轉移技能已經暫時無法使用。

他狂奔到周正南的辦公室門口,從異空間裡取出太刀“無盡”。

“唰唰唰”

張鋒劃了三刀,劈開了辦公室的門。

映入眼簾的是光著屁股的男人,和已經身無寸縷,媚眼淚汪汪的舒亞。

“叮”(系統提示音)

“多子多福系統檢測到一位符合升級要求的高質量女性。”

“姓名:陳舒亞。身高:164.5cm。潤值:98。年齡23……”

狗男人居然想玷汙我的升級目標!

張鋒大吼:“放開那個女孩,讓我來……不是,你這個斯文敗類!”

看到破壞自己好事的人,居然是這個身份低微的外賣仔——張鋒。

自恃跆拳道黑帶的周正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提起褲子一不做,二不休,殺人滅口。

外面的人被張鋒的吼聲全都吸引了過來。

周正南惡人先告狀:“大家,這個張鋒想要佔有舒亞!”

“我哪怕是打死了他,也是為民除害,日後你們得為我作證!”

每年的年會周正南會都上臺表演跆拳道的花式踢木板,所以眾人都知道非常能打。

羅月小人得志,附和道:

“周組長, 剛剛茜茜還被張鋒打了呢,你得為她討回公道!”

黃茜茜就勢捂住自己油膩的肥臉,楚楚可憐地低聲啜泣起來。

陳舒亞撿起地上的衣服,哭著跑進母親的懷裡,久別重逢的母女相擁而泣。

恩愛阿姨想要為張鋒辯解,張鋒擺手說道:

“沒用的,這場面我見多了,這個世道拳頭硬才有道理。”

周正南擺好架勢,對其他男人喊話:

你們誰都不要救他,他活該。”

男人們也知道這件事的真相是什麼,只是礙於周正南在業界的地位,沒有人敢出頭。

張鋒慶幸:又可以練練拳腳功夫了,上次和武京隊長的切磋,還沒還開始就結束了。

他看著眼前這個身型接近兩米的彪壯大漢,興奮得一時愣了神。

周正南看張鋒沒有動作,以為他怕了兩人間巨大的體型差。

心裡對張鋒更是不屑。

“呀!”

周正南起勢飛踢,對著張鋒的俊臉直飛而去。

張鋒看著這氣勢滿分,動作優美的飛踢,又驚呆了。

設計這動作的傻逼是沒有握把兒嗎?

居然把那麼脆弱的部分暴露無遺。

這不純純的爆蛋武術嗎?

一股濃烈的男人味道撲面而來。

“無趣,太無趣了。”

張鋒左手捂住鼻子,操起門口的一杆高爾夫球杆。

對準那個脆弱的部分,揮出一擊。

直接把周正南箭在弦上的香火之器,敲出斷子絕孫的悽美。

尊貴的黑帶壯漢,捂著襠部跪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嚎叫著。

一股腥臭味,在辦公室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