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的初國公,回憶起今夜和任辛會面的場景,他慶幸自己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情,就是投入了任辛的麾下,與她一起為天下百姓的和平而奮鬥。
初國公:“敢問尊上,我等何時起事?”
任辛:“三日後的大朝會。”
初國公若有所思,而後和任辛說道:
“這樣正好,三日時間足夠我兒初旭帶領沙西部的精銳來到安都了!”
任辛對著初國公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然後說道:
“到時候有初國公的沙西部和先皇后的母族沙東部,兩方聯手之下,定能迅速穩定主安都的文武百官和大安百姓。”
初國公聽了任辛的肯定,再次對著任辛拜到:
“尊上如此看得起老朽,老朽的這條命從今晚開始,就賣給尊上了。”
任辛搖了搖頭,再次誠懇的對著初國公堅定的說道:
“不,初國公,您的這條命不是賣給了我任辛,而是賣給了這天下的所有百姓!”
如此,任辛和初國公二人在今夜,便達成了未來無數人知曉的天下之約。
任辛和初國公商量完事情以後,方才想來剛才在演武場上,對她親近的小初月,便直接對著初國公問道:
“初國公,您的愛女初月,本尊很喜歡,想要收她為本尊的關門弟子!”
任辛的話音剛落,聞聽的初國公喜悅之情溢於言表,尊敬的對著任辛回到:
“尊上能看得起小女,是小女的榮幸,亦是我初國公府的幸運,小女初月身份崇拜尊上,方才在書房內,就吵著要和老朽一起來見尊上呢!”
任辛促狹的看著初國公,嘴角里露出一股可有可無的笑意,對著初國公調侃道:
“哦,初國公,那麼初月方才怎麼沒有和您一起過來見本尊啊?”
初國公自然是聽出了任辛的玩笑之意,被拆穿了心中的想法之後,燦燦的回道:
“是老朽以小人之心度尊上君子之意了!”
聽完初國公的話,任辛的臉上自然是露出了一些微笑,說道:
“初國公作為阿月的父親,自要為她的安全問題考慮,我很欣慰阿月有您這樣的父親。”
初國公一邊在前面給任辛領路,一邊陪笑著回答道:
“多謝尊上理解老朽的一番愛女之情,小月要是知道了尊上想要收她為徒,她肯定高興的要飛上天了!”
一路上初國公和任辛說了許多關於自家女兒初月的事情,在聽到初月從小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搗蛋鬼時,任辛嘴角的笑容是越來越多。
將任辛反應看著眼裡的初國公,也終於確認了尊上是發自內心的要把她的女兒收入門牆了。
想到這裡,初國公面上的笑容也越來越多,整個人看上去都彷彿年輕了幾歲。
沒辦法啊,一旦小女兒初月拜了任辛為師,國公府以後只要安分守己,至少可保百年的富貴啊!
當初國公領著任辛終於到了書房之後,就看到初月整個人,正無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發呆。
初國公見狀,立馬出聲打斷了初月的發呆:
“小月,阿爹回來了!”
本來坐在椅子上散發思緒的初月,耳中傳來的阿爹的聲音,當即清醒,而後轉過頭,朝著老爹初國公的方向望去。
在她看見阿爹身後的任辛時,初月的雙眼頓時一亮,隨後從椅子上站立起來,快步到走到任辛的面前,開心的拉著任辛的衣袖,對著她說道:
“如意姐,你怎麼過來了,剛才初月想和阿爹一起過去見你,阿爹不肯,初月還以為你已經走了!”
初國公聽到了初月的話,又當著任辛的面,社死了一次,隨即不滿的對著初月說道:
“以後要叫尊上或者師父,別這麼沒大沒小的!”
任辛再次見到傲嬌的小初月,很是喜歡初月那活潑可愛的小性子,於是對著初國公擺了擺手,說道:
“只是一個稱呼罷了,不用這麼見外!”
初月聽到了任辛和自家老爹的對話,整個人當即大喜,拉著初國公的手興奮的說道:
“真的嘛阿爹?如意姐要收初月當徒弟了!”
初國公當即對著女兒初月點了點頭,以示肯定,然後初月又轉了轉頭,將目光放在看任辛的身上,任辛也對著初月點了頭。
初月確認了這個訊息以後,整個人高興的直接呆住了,當中任辛和初國公的面,就傻傻的笑了起來,好一會兒才回過了神......
初國公府,初國公的書房內
任辛坐在椅子上,跪在地上的初月認認真真的奉了一杯熱茶給任辛,一旁的初國公就是唯一的見證人。
任辛對著初月說道:
“阿月,入得我門下,你為關門弟子,你上面有一個師兄和一個師姐,你大師兄名叫李同光,是我的開山大弟子,目前是安國的長慶侯,你二師姐名叫楊盈,是梧國的禮城公主,現在扮作迎帝使,正在安都的迎賓館內!”
初月仔細的聽著師父說的話,認真的點了點頭。
任辛:“入得我門下,只需要恪守三條規矩就行:
一不得欺師滅祖,二不得同門相殘,三不得殘害普通百姓!”
初月聽完了任辛的訓誡,對著任辛一板一眼的磕了三個響頭,然後說道:
“徒兒初月,指天發誓,必恪守這三條規矩,如有違背此誓,必不得好死!”
任辛聽了初月的誓言,對著她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一本秘籍,兩個小瓷瓶,語重心長的說道:
“本門秘籍《九陰真經》,可直達先天之境,這兩個小瓷瓶之內,一顆是能增長三十年內力的大還丹,另外兩顆是無論受傷多重,只要還有一口氣吞服下去,便能化險為夷的培元丹,這是為師給你拜師禮!”
初月見自家師父,遞給自家如此貴重的三樣禮物,只好轉頭看向旁邊的父親,初國公對著女兒點了點頭,初月方才接過了任辛的拜師禮!
一旁的初國公心裡知道,最後的兩顆培元丹,任辛是給自己和初旭準備的,畢竟初月拜師以後,應該是會跟在尊上身邊,受傷的機率幾乎沒有,
初國公想明白了以後,也彎下腰對著任辛拜了一下:
“多謝尊上的厚愛,老朽和我兒初旭,必竭盡全力的報答尊上!”
任辛和初國公眼神對視了一下,點了點頭,只有初月一個人,根本聽不懂自家師父和阿爹之間說的話。
任辛看著初月一臉懵懂的樣子,摸了摸她的頭,將她扶起來,而後溫和的說道:
“私下裡叫我如意姐就好!”
初月聽了任辛的話,小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