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安都,除開李隼之外,權勢最大的人莫過於初國公了。
初國公出自沙西部,並且是沙西部的族長,戰功赫赫,麾下有數萬鐵騎,其妹初貴妃更是冠絕六宮,深受李隼的喜愛,其獨女初月更是被李隼封為金明縣主。
要說這李隼,作為安國的皇帝,本就是一個性格多疑的人,但是初國公能在李隼的麾下幾十年如一日的受到他的重用,這初國公的政治手段就可想而知了。
任辛雖然武力值霸絕天下,沒有對手,但是俗話說的好,打江山易守江山難,如何能夠平穩的從李隼的手中接過安國的權利,這才是最重要的。
以前昭節皇后還在的時候,沙東部的力量遍佈安國的朝堂,後來昭節皇后被李隼害死以後,沙東部就開始收縮勢力了,出現的權力真空,被皇室和沙西部平分了。
任辛如今雖然得到了沙東部的支援,但是沙東部在朝堂上的力量大不如前,一旦李隼被她拉下皇位,光靠著沙東部的力量,根本無法平衡朝堂上的波瀾。
任辛對於自己的定位,看得還是比較清晰的,整治手段她沒這個天賦,戰陣之上嘛,也不如自己的大徒弟李同光。她唯一手段就是自身的武力值哦。
雖說亂世之中,武力值是最重要的,但是除了武力值,治理國家的人才也是很重要的,任辛知道自己最後只會是一個國家的威懾力,換到現在來說,她就是核彈那樣的存在,一經出手寸草不生的那種。
所以像初國公這樣的人才,任辛必然要將他收入囊中才行,不僅僅是初國公,梧國的章相她也看好,勢必要將他收入自己的麾下。
初國公的府邸很大,佔地數十畝,但是內裡卻並不豪華,和皇宮那樣的亭臺樓閣不同,國公府裡面有好幾個演武場。
初國公以軍隊起家,他的家教甚嚴,幾個孩子都是從小練武,寒暑不斷,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演武場,連獨女初月也不例外。
任辛運用輕功,從牆頭翻入初國公的府邸,不料自己剛剛落地,就被一個明眸皓齒,英姿颯爽的女子發現了。
任辛環顧四周看了一下,得,她這是直接翻到了一個演武場中,那麼和她對視的女子,就是初國公的獨女——初月嘍。
咱們的金明縣主初月,在陪自家老爹用完晚膳之後,感覺今晚吃的有點多,為了保持自己的身材,就決定到自己的演武場,練練家傳的槍法。
初月拿起長槍,便在演武場的中央,虎虎生威的刷了起來,練著練著,只見到一個身穿黑衣的人從她的牆頭之外,翻了進來。
於是乎,兩個人就這麼直直的對視上了。
初月雖然習武多年,但是因為身份的原因,從來就沒有人敢對她全力出手,所以她一直想盡全力的找人打一場。
看到身穿夜行衣的任辛闖進家裡,初月的第一反應不是高呼刺客,招呼侍衛過來,反而是提起自己的長槍,朝著面前的任辛攻了過去。
只見初月體內的內力翻滾,一躍數丈,挺起手中的長槍,便直直的朝著任辛的方向刺了過去。
任辛見初月看到她沒有高聲呼喊,反而朝著自己攻了過來,看著她堅毅的 眼神,任辛也起了指點她的意思。
初月的長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任辛刺 了過來,任辛看著近在咫尺的槍頭,身體向著左邊輕輕一轉,便劈開了初月的攻勢。
任辛將內力匯聚在手指之上,並做劍指,對著身側的槍頭上輕輕一點,初月只覺得自己的虎口一震,手中的長槍不穩,差點將握不住。
僅僅是一招試探,初月就知道眼前的黑夜女子,自己不是對手。
初月藉著任辛傳來的力道,右手正著方向旋轉一圈,槍身便直直的往任辛的後背橫掃而起。
在槍身即將觸碰到任辛的後背之時,任辛腳尖輕點,整個人的身體原地拔高數丈,然後直直的踩在了初月的槍尖之上。
然後任辛將體內的真氣彙集於雙腳之上,重重的踩在了地上,形成了一個小坑。
初月手中的長槍頓時脫手而出,被任辛踩進了石塊的夾層之中。
落敗的初月沒有沮喪,反而直接來到任辛的面前,目光崇拜的看著她,說道:
“姐姐,你的武功真厲害,教教初月好不好!”
任辛見到初月和於十三一樣,自來熟的性格,不禁板著臉打算嚇嚇她:
“小妹妹,就不怕姐姐是來殺你的啊?”
任辛的話音剛落,初月便直接搖了搖頭,歡樂的說道:
“姐姐的身上沒有殺氣,初月不怕!”
任辛:“人小鬼大,這裡都能感覺到?”
初月:“我從小就在阿爹的軍營里長大,對殺氣可是很敏感的!”
任辛:“那你現在再看看!”
迎著任辛的眼神,初月渾身一冷,只覺得任辛的眼神猶如黎明前的黑夜一般,深邃且不可見底。那其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就如同那銳利的刀劍,似乎只需要一個瞬間,便能將她的一切割裂。
初月只覺得,這是一種極度冷漠,帶著死亡氣息的眼神,她強裝鎮定的嚥了咽口中的唾沫,想要開口說話,卻又彷彿被命運按住了喉嚨一般,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無法動彈。
任辛見狀,立馬收起了全身的氣勢,望著眼前被嚇到的少女,嘴角露出了 一絲微笑,說道:
“回神了,小初月!”
如此過了一會兒,初月方才回過神來,在見到眼前漂亮姐姐嘴角的微笑,初月哪裡能不知道,自己被地方捉弄了,頓時小臉一紅,活脫脫的像被煮熟的小龍蝦一樣。
任辛和初月之間的相處很奇妙,尤其在任辛調侃過初月以後,兩個人的關係在無形當中被拉近了不少。
初月平復好心情以後,詢問任辛的來意:
“姐姐,你來我們國公府有何貴幹啊?”
任辛:“我本來是打算去找你爹爹的,但是沒想到陰差陽錯的先見了你!”
初月:“姐姐,你叫什麼?和我爹爹認識嘛?”
任辛回憶了一下腦海中的記憶,作為誅衣衛的二把手,曾經確實和初國公見過幾次面:
“我姓任,名辛,和你爹爹初國公曾經是同僚。”
初月:“那我就叫你任姐姐啦!”
任辛看著眼前笑顏如花的女孩,不知不覺當中就想到了阿盈,於是摸了摸初月的頭,溫和對著她說道:“叫我如意姐吧!”
初月自然感受到了任辛的善意,直接對著她甜甜的叫了一聲:
“如意姐!”
任辛:“阿月,我就在這裡等你,你去和你爹爹說,左使任辛請他單獨一見!”
聽了任辛的話以後,初月連忙點了點了頭,轉身就走,去找初國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