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之間有大恐怖,有人坦然赴死,有人全力一搏以期置之死地而後生,不良人都是刀口上舔血的人,自然都有拼死一戰的勇氣,大家都把內力運用到極致,讓自己能使出雷霆手段。
“看我奪命連環刀”只見一名使刀的一流高手,自身急速旋轉,飛快的朝著任辛的方向迅即而去,順著旋轉的慣性,進入任辛三步之內時一躍而起,重重的劈了下來。
“看我一氣劍,颶風刀,霸刀斬,雪花劍法,拔劍術”
六道不同的聲音傳來,一時之間,內力激盪,範圍內腳下的碎石子也四面八方的飛了出去。
看著從不同方向攻來的六人,任辛毫不慌張,直接揮手將手中的倚天劍飛入劍鞘之中。
劉通等人見到任辛棄劍不用,內心不免升起一絲驚喜之意。
任辛將內力灌注於雙掌之間,再次使用螺旋九影左右橫移,左右雙掌迅速出手,印在了他們六人的胸口之上,劉通等人立馬倒飛出去直直的摔到地上。
六人只覺得心口一痛,運起內功心法後,復又站立起來,六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只覺得任辛的這一掌問題不大。
但是功力最深厚的劉通卻感到自己的身體力量在快速消退,尤其是他的胸口裡面好像正在融化一樣,死期將至,劉通彷彿看淡了生死,然後平靜的對著任辛問道:
“這是什麼武功?”
任辛滿足了他臨死前的好奇,淡淡的說道:
“摧心掌。”
任辛話音剛落,其餘的五人再一次直直的倒在了地上,這一次,他們沒能在站起來。
“能死在後天期高手的手中,我劉通認了”
然後劉通對著褚國的方向看了一眼,也倒了下去。
任辛看了看滿庭院的風景,嘆了口氣,往琳琅的院子走去。
剛走了琳琅的小院中,任辛就見到一些黑衣人的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小院中央還有八九名的黑衣人,他們圍成了一個圓圈,將琳琅圍在正中間。
為首的頭領還異常憤怒的指著琳琅罵道:
“傷了我這麼多弟兄,你他孃的究竟是誰?”
琳琅彈了彈手中的劍,輕蔑的說道:
“呵呵呵,我是禮王呀,你們不是要抓我的嘛!”
“不可能,我們得到的情報是禮王手無縛雞之力,你至少是一流中期的高手!”
“哎呦哎呦,腦袋瓜子終於恢復正常了,一群傻大個!”
琳琅恢復了本來的 聲音,對著眾多黑衣人調笑道,餘光看到任辛來了,說道:
“尊上,你看這些笨蛋,到現在還弄不清楚情況,要是放在我們金沙樓啊,早打發他們去養豬了!”
任辛見琳琅耍寶的樣子,也是微微一笑:
“你這個小美女最聰明瞭!”
任辛的話音剛落,那些黑衣人直接炸開了,這個禮王竟然是個娘們兒扮的,一個女人幹掉了他們這麼多人,隨即所有人緊緊的盯著琳琅。
琳琅索性一把掀開了臉上的人皮面具,頓時一張嫵媚至極的鵝蛋臉顯現出來了,任辛甚至聽到有黑衣人嚥唾沫的聲音。
“尊上,他們武功可菜了,完全跟不上我的速度,元錄給我的雷火彈都用不上”
琳琅用手指著將她圍在中間的黑衣人們,不管不顧的和自家尊上閒聊起來。
任辛聽了,直接噗呲一聲的笑了出來,那笑容就像天山上的雪蓮,沁人心脾,黑衣人把目光齊齊的轉向任辛的方向,有幾個露出了一臉痴漢相。
任辛見自己失態了,連忙收了收臉上的笑容,說道:
“不是他們菜,是你比他們厲害,不要在逗他們了琳琅,解決了他們,去外面看看!”
“口氣不小,你們只有兩個人,我們有九個,九比二,優勢在我!”
領頭的黑衣男子說道。
任辛剛剛平復的 心情,又忍俊不住的笑了起來:
“說你們菜吧,還不承認,老是立這種flag,我都替你們丟臉。”
黑衣人們雖然聽不懂任辛說的話,但是從語氣上來看,說的也是一些瞧不起他們的話,個個面紅耳赤,哇哇直叫的向著她衝過來。
任辛看著這群失智的黑衣人,緩緩的拔出手中的倚天劍,淡淡的說了一句:
“蚍蜉撼樹!”
片刻之間,便欺身向前,摸了他們的脖子,這些人一臉不可置信的摸著傷口,全都倒在了地上。
琳琅見任辛瞬殺了九名黑衣人,上前挽著任辛的胳膊,有意無意的用著自己的碩大之處觸碰任辛的胳膊,晃晃悠悠的讚美道;
“尊上的螺旋九影好厲害,竟然一次性幻化出九道虛影,琳琅只能幻化出三條!”
任辛自然是感受到了小妮子的用意,用手輕輕拍了一下的她的額頭說道:
“你啊你,又作怪,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場合!”
琳琅被任辛看出了小心思,訕訕的笑著。
任辛看了看院子裡,彷彿想起了什麼,於是歪著頭對著身邊的琳琅問道:
“元錄呢?他不是守在你房門口的嗎?”
琳琅拉著任辛的纖纖玉手,也不說道,將她領到了房間裡,用手指了指房樑上,任辛順著林玲的方向看了過去,莞爾一笑:
“就讓他在上面睡著吧!”
兩個人看了一眼元祿,就轉身往下一個戰場而去。
任辛往寧遠舟的南門支援,畢竟寧遠舟方向的敵人最強,先把寧遠舟解放出來,其餘的敵人他自然能解決。
而琳琅則往於十三的北門支援,說是支援於十三,不如說琳琅想去看看於十三狼狽的樣子,琳琅之前為了報恩,嫁給了金沙樓的前樓主,現在尊上又出現在她的身邊,所以她對於十三的感情已經淡了,純粹想去南門看看熱鬧。
不提於十三,還在南門奮戰的寧遠舟,陷入了重重的苦戰當中,一襲青衫再也沒有往日的淡然模樣,他身上已經有了數道傷痕,有刀傷也有劍傷,他麾下的六道堂弟兄也是各個重傷,有的人出氣多進氣少,已經快要不行了。
而圍攻他們的黑衣人們雖然也損傷慘重,但是至少還有一半的戰力。
領頭的首領見寧遠舟為了手下身上再添一道傷痕,滿是感嘆的說道:
“寧遠舟,你不是一個合格的堂主,太心慈手軟了!”
寧遠舟再一次揮劍抵擋黑衣人的進攻以後,淡淡的說道:
“所以你不知道什麼叫兄弟!”
“可笑的兄弟情義,今天我們送你歸西!”
黑衣人首領的話音落下,他身後直接飛出一名一流高手,挺劍便朝他刺了過來,欲做最後的 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