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堂堂主寧遠舟的大名,琳琅也是聽過的,劉媽媽來小院稟告以後,她就過來了。

讓她沒有料到的是,進門之後就看見了那個如孔雀般開屏的顯眼包,讓她咬牙切齒都想扇他幾個大嘴巴子的人——當年的負心漢於十三!

琳琅剛一進來,於十三眼睛一亮,心道好個豔麗異常,前凸後翹的絕色女子,嘴角帶著微笑,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調笑道:

“美人兒就是金沙樓的樓主,真是豔冠群芳,百聞不如一見啊,小生於十三今日得見佳人,不勝歡喜!”

琳琅望著於十三,雙眼當中透露出一股輕蔑的神情,用手直接撫摸上他的臉頰,然後重重的扇了上去,啪啪兩聲,驚呆了寧遠舟,錢昭和孫朗,自然將於十三也打得目瞪可呆了:

“於十三,幾年未見,你還是那麼渣!”

於十三指著琳琅,結結巴巴的問道:

“你是誰?你.......你......”

“還你......你.......你的,你就是畜生!”

琳琅又一巴掌扇了過去。

寧遠舟等人互相對視了一下,眼神裡彷彿都在說:於十三太風流了,我們不認識他。

琳琅扇完於十三巴掌之後,走到任辛的面前,恭敬的說了一聲:

“尊上,有什麼事情需要屬下做?”

任辛拉起琳琅的手,對著房間內的眾人介紹到:

“這是琳琅,以前是我的心腹,我們是生死之交,她現在叫金媚娘,是金沙樓的樓主。”

寧遠舟,錢昭和孫朗見著任辛介紹琳琅,齊齊的抱拳行了一禮,回道:

“金樓主好!”

“寧大人,錢大人,孫大人,琳琅這廂有禮了!”

琳琅跟著回了一禮說道。

還在門口的於十三,聽到琳琅這兩個字,終於從腦海中找到了記憶,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你是琳琅?你怎麼變成金沙樓樓主了?”

琳琅一臉不屑的看著於十三,一字一句的問道:

“於十三,你這個負心人終於想起來我是了?”

於十三支支吾吾的嘟囔著兩聲:

“原來是琳琅啊,我當然記得你啊!”

說完又對著寧遠舟說道:

“老寧,今天天氣不錯啊!”

琳琅見於十三岔開話題,直接回懟道:

“於十三,你還是這麼無恥,當年我就應該趁著你受傷,咔嚓了你!”

琳琅邊說,手指擺成剪刀的形狀,對著於十三發出了動作!

於十三訕訕的笑道:

“那不至於,那不至於。”

說完還摸了摸頭上不存在的汗,顯然被嚇到了。

任辛看著這兩個活寶,嘴角也微微勾起了微笑,摸了摸琳琅的頭說道:

“好了琳琅,以後有的是時間炮製於十三,我們先說正事。”

隨即大家都微微點頭,寧十三對著琳琅複述了剛才的計劃。

琳琅聽完計劃以後,眼睛望向任辛,任辛對著她點了點頭,她對著寧遠舟說道:

“如此就按照寧大人的計劃,由我來做奇兵,不過琳琅有一個條件!”

寧遠舟和錢昭他們對了對眼神,答應下來問道:

“樓主請說,只要寧某等人能做到的,一定答應。”

琳琅抬起頭,用手指著於十三,不懷好意的說道:

“呵呵,事成之後,於十三要陪我一夜,隨我處置!”

於十三神色莫名,剛要說話,寧遠舟,錢昭和孫朗三人異口同聲的回道:

“我們同意樓主的條件!”

於十三用手指了指琳琅,而後又指了指寧遠舟等人,生無可戀的說道:

“你......你......你們,都是一夥兒的!”

說完以後,於十三整個人上躥下跳起來,一會兒指著寧遠舟說出賣兄弟,一會兒道任辛面前說能不能向琳琅求求情,一會兒又可憐兮兮的對著琳琅眨巴著眼前求饒,大家看著於十三耍寶,心情也好了很多。

又待了一刻鐘,寧遠舟等人提出了告辭,小公主楊盈自是一人被留了下來。

不過對於楊盈來說,只要她能夠跟著心心念唸的如意姐,住在哪裡也是無所謂了。

為了應對明日的大戰,大家都需要養精蓄銳,所以都早早的休息了。

任辛一覺睡到天亮,剛醒就發現自己的兩個胳膊有點痠疼,隨即她定眼一看,琳琅和小公主楊盈都枕著她的胳膊,沉沉的睡著。

任辛也不好吵醒她們兩,索性閉目養神起來,零零碎碎過了有一炷香時間,任辛察覺懷中的兩小隻動了動,便睜開眼睛開口道:

“好了,我知道你們兩個都醒了,起床梳洗一下吧!”

琳琅和楊盈兩個人方才依依不捨的從任辛的懷中起來。

用完早膳以後,任辛手把手的教楊盈的九陰真經上面的內功,小徒弟沒學過內功心法,只能自己寵著了,一旁的琳琅見了,頓時吃味起來,酸的任辛也不得不哄一下她,任辛表示兩個人當中來回穿梭,也真真是幸福的煩惱。

用完午膳之後,留楊盈一個人在金沙樓後廂房的小院裡,又派了兩名二流好手,五名三流好手隱蔽在小院的周圍,任辛和琳琅等人藉著熟知地形的優勢,兩兩一組,小心翼翼的進入了使團的驛館中。

到了驛館之後,任辛安撫了一下開心樂觀的小元錄,便和琳琅進入了之前楊盈的房間。

琳琅貼心的為任辛穿上了誅衣衛左使的衣袍,她自己也帶上了人皮面具,期間元錄來到房門口,送來了八枚雷火彈。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大家也照著原先的計劃開始行動了。

驛站佔地寬敞,處於四通八達之地,東南西北四面,均有大門可通行,區別就是南北兩門比較寬闊,而東西兩門稍微小了一點,但是也不影響人通行。

寧遠舟帶領數名六道堂兄弟守南門,於十三和幾名弟兄守北門,其餘兩門分別由錢昭和孫朗帶人把守。

元錄則和幾名弟兄守在公主楊盈的房間門口,琳琅盤坐在房間的床上閉目養神!

任辛則是一個人,坐在驛館內正中央的石凳上,邊喝著茶,邊目視前方。

天色越來越暗,好像空氣當中都瀰漫著一股凝重的味道,只見遠處天際最後一絲光亮消失,黑夜開始了!